“好在你冷漠,你对我不耐烦,其实我反倒喜欢那样的相处。但是你对我好,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对你……”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车子的方向:“我今天拿你的卡给你买东西了,都在车上,有领带,皮带,衬衫……我想演好你的太太。你还要我做什么?你说。可是如果我做得不对,你别这样凶我好吗,你认真地告诉我,我就会改的……以后再也不会有别的男生,我知道分寸。”
周彻好久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知道白夏的心理,哪怕他早就让林诚查过她的家底。
“你已经二十二岁了,那些事情你可以放下。现在你是我的太太,在上城没一个人敢欺负你。”他说,“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眼睛。”
“我是你丈夫,你今天买的东西都是对的。还有。”他握住她双肩,“你是真的迟钝还是蠢?我抱你亲你,你不会回敬我?”
“可我们是假的啊。”
“假的不能演真一点?”
“当然不能。”白夏失笑,“我还知道分寸。”
周彻盯着白夏认真的样子,呵了一声:“可以,那在你守的这份分寸里,好好做你的周太太,在我亲你抱你时,别拒绝。”
“回家。”
白夏是懵的,还在想“别拒绝”这句意思。
周彻这么优秀,一个男人有钱就算了,还长得帅,如果他们两个人总是这样亲啊抱的,她会不会喜欢上周彻?
这个人肯定是会跟她离婚的,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离婚后哪还能再遇到周彻这么有权势有能力的优秀男性。如果一个人最先爱上的是一个优秀的人,后面一定再看谁都不会入眼了吧。所以,她要稳住。
一路无话,回到周家。
周彻走在她前头,白夏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他忽然转身将她搂住。
他的吻如疾驰细密的雨,她腰快被他手掌的力气掐断,嘴巴里也无法呼吸。
她大脑只有“嗡嗡”充血的声音,还有他说的那句“别拒绝”,可她就算再不会跟异性相处,也能明白现在没有外人,不是演戏。
他常提的那份默契真的要这样训练吗?
他终于亲到满意,停下时,手掌还牢牢搂着她。
她在他怀里喘息,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竹子香,轻轻喊:“周彻。”
“说。”
“为什么......”
他微顿,霸道又低沉:“喜欢亲。”
白夏:“不对啊。”她很认真地纠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起我们那三条,你就笑我是想多了。”
“你以为你我亲你是喜欢你?”
白夏一顿,等待他答案,心跳得很快,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紧张,还想知道真相。
卧室里还没开灯,很暗,周彻说:“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他把灯打开,看着她,“恰好你是周太太,我能合法亲。”
一瞬间,白夏心头的微光好像被头顶这刺眼的灯光压灭了。
“我去洗澡。”她走进卫生间,望见镜子里女生唇颊上被亲花的口红,接水擦掉,埋着头,看自来水从指缝里溜走,出神好久。
洗完澡,白夏换上短袖睡衣和一条长长的睡裤,望见周彻坐在阳台。
她走到他身后:“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会帮你做事情,但是,像刚刚那样,我还是有权利拒绝。”白夏拿出底气,“既然不喜欢,我们没必要没人的时候还练习这种默契......”
“白夏。”
“嗯?”
“你这是在逼我。”
白夏不明白。周彻已经起身走向她,停在她身前。
“我逼你什么了?你别误会。”
“我喜欢你,总行了吧。”
周彻说这句话时带着恼怒,穿过白夏身边去卫生间洗澡。
白夏还是懵的。
等周彻出来,她忙解释:“我没逼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系着睡袍腰带,一步步停在她身前,低下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每次亲你,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白夏僵硬地靠着墙,她觉得周彻在跟她说笑话,脑子里有很多话想问,但好像这的确只像是他的玩笑话,她怎么能当真。
“你在想什么?”
白夏望着他:“你开玩笑?”
他勾起唇:“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把眼睛闭起来。”
“干什么?”
“叫你闭就闭上。”
“你先说干什么,如果是要亲我,那不行。”白夏说完就要跑。
周彻一把揽住她腰,将人带到怀里:“瞧你长得这么矮,还这么瘦,腿这么短,跑得过我么。”
白夏心跳得很快,挣脱不开,她还是不相信的。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说喜欢她,她觉得除非自己是块被开采出来的钻石,浑身都发着光,可显然她不是钻石。
周彻读懂了她的想法,好笑:“你不相信是吗?我也不相信,但我为了你把四叔搞下台,提前在董事局亮了底牌,虽然我可以买下很多个周氏集团,但它只有一个,它是奶奶和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意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