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赦因为是随行的官员之一,加上他是云南王次子的身份,庄子的管事马上将他带到了温泉那边。
只见这注温泉,暖暖的温水从金龙雕饰的龙口中吐出,冒着白色的气雾,如腾云驾雾般让人难忘。
苏赦畅快地洗了个澡,又换上了祭祀的礼袍。
这祭祀时穿的礼袍富贵华丽,且有整整六层衣服,苏赦怕穿上骑马不便,故而现在才换上。
等他换上礼袍,只见他面如白玉,脸如刀刻剑凿般俊朗,一双眼睛如潭水中的黑宝石般幽深,眉目如画,陪着深色华丽的礼袍,真真是俊朗逼人。
"少爷。"双福推开门进来,先是行了一礼,接着又帮着苏赦整理腰带。
"事情办得如何?"苏赦漫不经心地开口,似是随口一问。
双福毕竟在苏赦身边伺候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自家少爷越是生气,面上越是不动声色。
不过,那侍卫也算是罪有应得。
"回少爷,小人幸不辱命,已经将那侍卫严加审问,此人正是乱党无疑。"
"不过……"双福的语气中带着犹豫。
"不过什么,尽管开口。"苏赦开口道。
"不过那侍卫并不知道他的主子是谁?据说他们组织里面都是分队行事,只知队长而不知主子,他这次就是负责监视少爷您。"双福条理清晰地开口。
苏赦点了点头,扭过头去看了双福一眼,他轻敲着旁边的小桌子,开口询问:"那他们可有表明身份的物件?"
"少爷明鉴,他们正是通过这玉佩表明身份。"双福从袖口取出一个梅花状的玉佩,双手捧着递给苏赦。
苏赦接过来仔细打量,这玉佩倒是与他上次聊的乱党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看来正是那些乱党无疑。
"还有什么发现吗?"苏赦接着询问。
"还有,那侍卫真实姓名叫李林,据说还有妻女留在乱党中。"
苏赦点了点头,看来这乱党怕这李林不听命行事,竟然扣留了他一家人,本来他还想利用这侍卫,不过现在他得另外想法子了。
"先将那侍卫扣留住,再找个与那侍卫相像的人假扮他。"苏赦吩咐道,他脸上晦暗未明,眼底露出阴鸷的表情,这些乱党既然敢来,那就别怪他狠毒了。
双福点了点头,听到苏赦的吩咐,马上去办事。
苏赦看着那金色雕刻的龙头,他倒是想看看这乱党敢如何乱来,正好把他们一锅端。
第55章 祭祀会
55章祭祀会
祭祀会如期举行。
章静言随着大哥一同回去, 在路上,她倚在厚厚的软榻上千思万想, 她已经将什么都告知了苏赦,这次, 苏赦应该不会像上辈子那般坠落悬崖,生死不知。
虽然上辈子的时候,苏赦最终并没有事,被人从悬崖底的潭水中救出,但是他也是整整修养了一年。
他的手,也被冰冷的潭水泡得,每到换季时骨头疼得厉害, 上辈子,每次到换季时,他都要延请名医治疗旧疾。
这次, 他应该不会再忍受骨头疼的折磨了吧。
章静言的白瓷般的脸上带着深思,她的双眼迷茫, 歪着头靠在软榻边上, 思绪乱飞。
马车穿过大道, 又拐了几次,渐渐地,章静言这才注意到马车已经进入城中, 道路变得平坦起来,她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章静言挑开帘子去看,听着窗外落叶的沙沙声, 看着道路两边的那排银杏树纷纷往下掉着叶子,时不时有一两个叶子透过窗子,落到她的发髻上。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将发髻上的落叶摘掉,然后放下了帘子,叹了口气:"看来冬天快到了,这树叶也都要落光了。"
旁边的青竹应和着章静言的话般开口:"近日,天越发寒冷了,小姐也该做今年的冬装了,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呢?"
"应该快该回去了,这也快到年底了,京城那边还等着母亲回去处理事务。"章静言笑着开口,眼中带着思念,她倒是挺想父亲的呢!
"小姐,我们到了。"青竹挑开帘子,从马车上接连跳了下来。青竹在地上站定,这才小心翼翼地挑开帘子。
只见一双如柔荑般纤纤素手挑开帘子,这双手肤如凝脂,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青竹小心翼翼地扶着这双手的主人下了马车,这人正是章静言。
众人只觉一片艳色夺人,身穿鹅黄色衣服的章静言如百合般清纯,但是那艳色逼人的脸,又如牡丹般艳色夺人,清纯中散发着无意识的魅惑,天真中微透着成熟,直让人移不开眼。
章静言自己下了马车,青竹扶着她,从后门往府中走。
此时,后门倒塌的门已经被修好,如往常般关上。
章静言深觉不妙,不会是母亲发现她私自出府,她抬起头示意青竹上前。
青竹点了点头,上前将门推开。
只见知书带着几个丫头,俏生生地站在前面,见到章静言,笑着开口:"小姐,您回来了,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夫人让您回去了直接去见她,还有少爷,夫人也让您过去。"
知书见章勇打算溜走,马上开口。
章勇无奈地看了章静言一眼,他就是被这傻妹妹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