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还没说什么,禔凝公主已经垮着脸了,小爷爷,至于玩的这么大吗?
“怎么了?你还没比呢?就觉得赢定了?”白子期笑得一脸奸诈,“禔凝,小爷爷之前就教过你,做人要谦虚,即便对手很弱,你也不能不给人家活路啊?”
“小爷爷……”
“好了,好了,就让你跟桑栀比一比,老祖宗,您觉得呢?”
老祖宗看了眼自家孙子,“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白子期继续厚着脸皮道。
“桑栀丫头,你觉得呢?如果不愿意,也不勉强……”
白子期故意的拱火,小声的说道:“怕了吗?怕了就认输吧。”
认输?不可能的。
桑栀柔柔一笑,“既然小王爷都说了是要给老祖宗您助兴,那么桑栀自然不敢推脱,只是我画的不好,还望您不要见谅啊。”
老祖宗真是替桑栀捏了把汗啊,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上道呢?
自己都给她台阶了,她怎么就不知道下呢?
“不如,也算我一个吧?”程玉缓缓起身,“既然是给老祖宗助兴,那我也献献丑,博您老人家一笑。”
老祖宗看着在程玉之后又站起来的三四个姑娘,她觉得她是笑不出来了。
想哭,怎么办呢?
“我也不懂什么书画,年轻时人家也笑话我是个粗人来着。”老祖宗也只能用自己来个桑栀找台阶下了,“你们画的好,我看着喜欢,画的不好,我也瞧不出来,心意最重要,心意重要!”
“待会儿你死定了,不说禔凝,看到没,那个身材高挑的章小姐,人家可是师承名家,你怕是画画的笔都没拿过吧?”
他不说,桑栀还真的不知道要画什么,不过不用笔,她倒是想到了个点子。
桑栀微微一笑,“多谢小王爷提醒,我画画,还真的不用笔!”...
第299章 将军磨墨
“什么?”白子期听清了她的每个字,但就是连在一起的意思,他好像没有听懂。
然而,桑栀根本不给他解释,已经骄傲的走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说话怎么说一半算什么。
自己明明是在坑她,她还谢自己,这可不像她的性格,但是瞧她刚刚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反话,难不成……
她还真的是深藏不露,会画出什么绝世神作来不成?
白子期自己都不信,他基本上已经把桑栀的底儿给摸清了,没学过画画啊。
这……
推了推也江行止,“什么情况?”
江行止也是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吧。”
将军府的下人们动作很快,抬上了几张桌子,笔墨纸砚也都备齐了。
眼看着程玉等人已经开始默默作画了,桑栀却迟迟没有动笔的意思,她甚至连笔架上的笔看都未曾看过一眼。
“丫头,你该不会是连墨都不会磨吧?”白子期是想嘲笑她来着,却不想他失算了,忘了桑栀是个谁敢招惹她,就非要让那个人掉下一层皮的人。
“小王爷怎么知道?”桑栀挑了挑眉毛,“磨墨可是很有讲究的,一般人我信不过,小王爷,没人磨墨,我就没办法画出东西来,您看您举荐的我,那不是会打了您的脸吧。”
“你想干什么?”白子期有一种再让她说下去就没什么好事儿的预感。
桑栀眨了眨眼睛,“您来吧,既然是为老祖宗助兴,您也不能光耍嘴皮子,总要出点儿力的。”
“我?”白子期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的问道:“给你磨墨,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我来!”江行止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径直的走到了桑栀跟前。
白子期是怕这个丫头待会耍诈,万一她自己画的乱七八糟,却怪在自己头上怎么办,说自己的磨没有磨好,要不然故意撞自己一下,说自己毁了她的画……
总之,防桑栀之心不可无啊,害桑栀之心倒是可以常有的。
桑栀看了眼江行止,眉眼染着笑意,“那就有劳大将军了。”
江行止神情严肃,他的个头很高,高到即便他低头在跟桑栀说悄悄话,也会让人误以为那只是不经意的一次低头而已。
“你要画什么?”江行止道。
听他的语气好像很信任自己似的,桑栀心头好笑,他就不怕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然后让他丢人吗?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桑栀说完,瞄了眼左右的诸位小姐们,人家已经开始提笔作画了,或者是气势恢宏的山河,或者是恬静的兰花,总之每一个人的都是有功底的。
倒是禔凝焦急的看着她,对着她挤眉弄眼的,距离有点儿远,桑栀也敲不出来她在说什么。
难不成她还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弊不成?
就算她敢,自己也不能跟着她胡来啊,就算画的不好,也得硬着头皮画下去啊。
江行止终究还是怕她为此担心,“别怕,一切有我。”
有他这句话,就足以让桑栀放心大胆的去做了,不管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他都会替自己收拾残局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