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
她二话不说的从角落拿出一个棕色小皮箱,将之前从封颂桀那得来的照相机,玉佩,塞了几件衣服和木梳,香粉盒,化妆小工具,再从保险柜拿出两万大洋放到箱子内。
换上一身公子哥儿的燕尾服,给脸上易容碳黑色,粗重的黑眼影,确认变成黑脸少年后,她将绳索枪塞到后腰。
此时,已经明月高悬,皎洁当空。
趁着夜深人静。
白未央在露台上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封司令回来后,封公馆的守备力量加强了一倍。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住了一段时间的房间,有些感慨。
心中感激着。
娘,谢谢你。
手中握紧了绳索枪,淡定的将绳索枪激射而出,然后她提着棕色小皮箱,就犹如深夜中的一只黑色飞燕,消失了。
守卫猛地感觉头顶一道黑影划过,只以为是什么飞禽划过,倒也没有太在意。
离开封公馆,顺着梧桐道贴着墙走了一段时间,才叫了一辆黄包车。
暗夜孤寂。
漫无目的。
“先生,您要去哪里?”
白未央望着漆黑的夜空,深蓝的夜幕上挂着的星星漂亮极了。
她感觉星空极美,恍若手可摘星辰。
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
随后有了主意。
“去仙乐门。”
“好的,先生。”
半个小时便抵达仙乐门,白未央依旧是不走正门,从后门用绳索枪直接到达九爷房间,翻窗而入时。
“谁!”
里头传来警觉的男性磁性嗓音。
“是我。”
白未央先将棕色小皮箱扔进去,将里头的人给砸了一个正着,等她跳窗进入时,就看到白衣白裤的青年站在窗户旁边,一头黑线的看着她。
正文 第160章 你睡的是我(五)
九爷道:“你每次就不能走正门进来吗?只要打个招呼,自然有人带你上来。”
他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四层楼高的房间,再看看黑脸少年一身摩登的洋气,倒是不改的旁若无人,九爷叹叹气。
白未央像是在自家般惬意,一进来就解开扣子,顺手把燕尾服外套脱掉扔在沙发靠背上,再滑进宽大厚实舒适的真皮沙发上,随便的将两条细长的腿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副坐没坐相的姿态,摊在沙发里。
从那匈牙利风的茶几上抄起茶杯,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喝完后,便看到身后的男人表情呆滞的看着她。
“怎么了?”
“那是我的茶杯。”
“哦。”
“那是我的茶杯!”
“我耳朵没聋。”
“你用了我的。”
“你有传染病吗?”
“没有。”
“我也没有!”
“算了,没事。”
九爷无奈的望着这个小东西,每次行事作风都这样子乖张随意,仿佛礼数教条在她眼中都是放屁。
白未央喝完了茶,再看着旁边斯文干净的男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吃着桌上的巧克力。
九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今晚怎么有空出现了。要上台吗?我让人安排一下。”
“不,今晚不上台表演。”白未央今晚没心情唱歌,她想了想,“我可能以后也不上台唱歌了。”
九爷猛地回头,看了看她带来的棕色小皮箱。神色阴沉不定。
该不会她要离开江城?
是上次打神田雄二带来的结果吗?
九爷随口道:“我给的钱你嫌少?”
白未央看着他忽然有些生气的眉眼,跑过去,坐在了他沙发的扶手上,拍着九爷的肩膀道:“当时缺钱。”
“现在不缺了?”九爷看了看放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倒是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味道。
“恩。”悻悻的点头。
九爷故意指着那棕色小皮箱,“你提着行李,要去哪里?”
白未央也看着自己的小皮箱,摸着下巴,“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没想法?
九爷轻咳一声道:“若是没地方的话,就呆在仙乐门,可以不唱歌。”
不唱歌,还能呆在仙乐门,这让白未央一脸懵逼,“那我做什么?”
九爷思索半分,“做我的贴身秘书。”
“哈哈哈哈哈,九爷,你说的笑话好好笑。”白未央捧着肚子发出了一阵大笑。
九爷严肃脸,“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
“不像。”
白未央的笑脸一秒就变为正经样。
九爷道:“考虑一下,一个月给你一万大洋。”
白未央心里是划过一道冷汗,敢情他是认真的,不过,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九爷,我这辈子从来没服侍过任何人,也不喜欢给人打工。”
理解!
看这丫头嚣张跋扈我行我素的乖张劲儿,就知道她不是个给人打工的料,九爷问:“所以现在你提着行李箱,打算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