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却是懵住,才一个月大的小儿,药是不能随便开的。只能先用冷毛巾退烧,先降下热度再说。
于是宫女不住的拧着毛贴给二皇孙退烧,但二皇孙仍是高烧不退,起初还有哭声,后来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李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抓着元祺:“二皇子,我们的忆儿,我们的忆儿可怎么办才好?你要想法子,救救我们的忆儿。”
元祺也惨白着脸,救忆儿,他也想救呀!这是他的嫡长子,他心里是十分喜欢的。但他不是大夫,不知如何时好,一时间也心乱如麻。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太医诊治的结果皆跟冬雪说的无异,说不出什么病症,也不敢冒然开药。
宫女仍不停用冷毛巾为二皇孙退热,但二皇孙的热气不仅不退,身体反而越来越烫。
再这么烧下去,即使二皇孙救活过来,人也要烧傻了去。
今天八章了,谢谢宝贝们!继续给我投票票哦!
第469章 奇怪病症(二)
冬雪自幼研习医术,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症状,她也有些慌了神。
“皇上,请容许奴婢将二皇孙的衣物除尽,我要检查他全身。”
“嗯。”此时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许多。
冬雪脱去元忆的衣物,只见他原本白嫩的身子几乎红的发紫。冬雪有轻按元忆全身,当按到他的心口时,元忆难受的哼疼呼,只是声音沙哑,已经叫不出声来。
冬雪将他抱起来,将他平放,让他面朝下。
他似乎舒服一些,呼吸也稍稍顺畅。
冬雪将手放在元忆的胸口,一时脸色大变:“皇上,二皇孙只怕不是热症,而是身体里有吸血异虫,此时已爬到二皇孙的心口在吃他的血。”
“异虫?”景和帝脸色极黑,这等邪恶之事竟发生在宫中。
“冬雪,可有法子将异虫排出?”静平问。
冬雪脑中不住的回想,这是什么吸血虫,会忠爱吃人的心头血?
“奴婢记得西蜀有一种鲇鱼虫,此虫神似鲇鱼,靠吸食动物心头血存活,后被有些西蜀巫人养殖,用来做成割人蛊虫。”冬雪说,“奴婢看二皇孙身体里应该这种鲇鱼虫。”
静平一听心叫不好,只短短的时间,元忆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虫,肯定是有人刚才趁其不备下的。
皇后也想到此事,立即说:“皇上,依本宫立即严守住宫门,今日来太后宫宴中的所有皇子宫妃皆不可出宫,以待查看。”
景和帝听皇后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容非,你立即派禁卫禁通知各宫门,今日来太后宫中参过二皇子满月宴的皇子臣子及公侯夫人皆不可以出宫。各宫门皆留在自己宫中不可走动。各后宫女妃子皆守在自己宫门之内,不可走动。”
“是。”容非听此话立即去办。
景和帝又道:“冬雪,你可有法子治二皇孙?”
冬雪面露迟疑说:“若是鲇鱼虫,要割开心脉,将那虫子取出来。”
割开心脉,人还能活吗?听到这句话,李氏几乎晕倒。
元祺也脸色极难看,一时间不知如何决断。
惠妃急的身体发抖:“忆儿这么小,将他的心脉割开,他还能活吗?”
景和帝看向冬雪:“你可有把握?”
冬雪也没有把握,这事儿太凶险了,稍有不慎蛊虫未出,二皇孙已经不治。
她摇头:“我只在古医之中看过有此操作,却不曾亲手做过。但是如此不将此虫取出,二皇孙活不过三天。便是活了,怕也是痴儿。”
皇后在旁边,也觉得此事干系极大,按理静平不应该插,若是能救回元忆还好,若是救不回,元祺说不定对她心中有怨恨。
景和帝听冬雪这么说,也略有犹豫,但眼见孙儿如此痛苦,实在左右两难。
“二皇兄,要救忆儿的性命,就要有所决断,否则后悔终生。”静平很想救下元忆,她以为忆儿是元祺一生的转折点。
元祺看各静平,又看紫红着脸,哭不出来,神色痛苦的忆儿。让他眼睁睁看着忆儿死,他做不到!
第470章 奇怪病症(三)
他深吸一口气,跪在景和帝面前:“父皇,只要有一线生机,儿臣都不愿放过。这次冬雪施救忆儿,是儿臣心甘情愿,即使失败,儿臣也绝不怪冬雪和阿难。”
景和帝看着儿子,他看向冬雪:“冬雪,你有几成把握?”
冬雪摇头:“皇上,奴婢不知那虫是大是小,在何位置,在此过程中二皇孙随时丧命,实在凶险。奴婢,并无把握。”
“父皇,听冬雪提起,我也记起看过一本西蜀秩事里写到,血猫能闻鲇鱼虫的气味,有农家子不小心被鲇鱼虫所附,只用血猫一闻便知所在,然后割开血管取之。”静平忙说。
“皇上,奴婢立即回公主府抱夭夭来。”秋风道。
“快去快回。”景和帝道。
秋风二话不说,立即去取血猫。
惠妃和李氏眼见二皇子和皇上决定割元忆的心脉,都慌了神。
李氏抓着元祺说:“二皇子,割了我儿的心脉,他还能活命吗?”
“二皇嫂,割开心脉未必能活命,但有一线生机。但是若不割,忆儿定活不长久。”静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