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平听了之后便说:“此事事关重大,便是找也不能声张。”
“我也是如此想,母亲实在是太糊涂了。”宁毅说。
静平却轻轻一笑,手放到他腰去,抬头瞅他:“好在我的驸马不糊涂,我心里高兴的很。”
宁毅可笑不出来,只叹息:“我先下山,让魏廷平带人去找。”
静平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又说:“你低下头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宁毅不解,如平时公主如此巧笑倩兮,他必定心神荡漾。此时却是有些心烦意燥,他还是听了她低下头,将耳凑到她唇边。
“芷儿已经让我寻着了,我让秋风已经安置好她了,但此事不能声张,也不能让你母亲知道。”静平道。
宁毅听着神色一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如何会寻到她?”
“昨日神仙洞前她跟宁岚说的那些话,我心中总有些不安,我识得她这些日子,知道她是极冲动的性子。昨日下午我更见她心神不宁,仿佛心事重重,我怕她冲动做错事,所以便让秋风时时注意着那边院子的动劲。果不其然,夜里申时一刻不到,那丫头跑出去了。”
“秋风一路跟着她,见她要下山,还跟一个小沙弥缠在一起下山。秋风知道事关重大,就把这两人都打晕带回来了。带回来一看才知道,那沙弥便是名满东安城的名伶木雨楼。”
宁毅听着便是极怒:“将那木雨楼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第116章 法光寺之行(十三)
“驸马别急,我寻思着这件事不简单,背后怕是还有人叫唆。不如你我将计就将,也好给芷儿一个教训,好叫她下次不敢再犯。”静平劝道。
宁毅心里是极信赖静平的,便说:“公主已经有法子?”
静平点点头。
宁毅见她如此,心中大定,也不再多问。
“此事母亲定不想我插手,之后我也不便多说。接下来你只管差人装着悄悄去寻着,不能声张。”静平说。
“好。”宁毅定定看着她,此时心中心绪汹涌万千。
从成亲至今,公主事事为他着想,忧他所忧,虑他所虑。芷儿一事,若不是公主,宁国侯怕是被芷儿连累的声名被摧毁殆尽。
公主的情意如此深重,宁毅只觉得难以报答她万一。
“公主的恩情,子玖铭记在心。”宁毅说着深深做了个揖。
“呆子。”静平只是一笑,“只要你我二人在一处,又何谈什么恩情?”
宁毅听此话心中大受触动,他微抬头,却对上公主那双滟潋水眸,她的美眸仿佛会说话,盈盈动人。
此时他挨她极近,她香软的气息在喷洒在他颊边,宁毅心神意动,也不知哪里的胆子,便在她雪颊边亲了一下。
这一下亲的,更是心神迷醉,只觉得自己触到了世间最软嫩的肌肤,恨不能再亲一下,亲久一点。
“你……”静平万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己,不由捂着脸瞅他。
“上回,你亲了我。”宁毅还挺理直气壮的。
静平心里本来没有怪罪,不仅没有怪罪,心里还泛着丝丝的甜意。
“你亲便是,我又没说不许。”静平道。
宁毅听了心中大喜,大手放在她肩头,他素来喜欢静平的眼睛,心里无数次便想,下次若是公主允诺的话,我定要亲亲她的眼睛。
此时她眸光似水,晨光一缕从窗间透进来,她美的如梦似幻,宁毅便要俯身亲她。
当宁毅俯下身时,静平便闭上眼睛,心脏微微颤动,既有些惧怕又十分期待。前世在他死时,她亲过他一次,那时是绝望痛楚。如今他们甜甜蜜蜜的,自然是跟前世不一般。如此想,静平心中越发激动,心想他们终于要最这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情了么?
在他的气息离自个儿越近时,她以为他要亲上时,自己的眼角被他亲了一下。
静平睁开了眼,宁毅已经亲完,正心满意足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
果然是呆子!
静平心中说不上怅惘失落,却又想我和驸马一日日更好,以后做更亲密的事便是顺理成章的事,她何必着急呢!
“法会怕是要开始了,我们要出去了。”静平说。
等到法会时,不仅老太太在想宁芷会不会来,宁岚及府中其他人都期翼着宁芷能到,结果陈氏来时仍只有一人。
杨老太太心在怒极,本想要质问陈氏。可法会已经开始,寺中的主持及各高僧皆一一进来。
杨老太太只好安奈住,心想等法会结束之后再说。
陈氏心中十分焦虑,不时看儿子,却见儿子神色平静的在公主身边,神态宁静的听住持讲经。
作者的话:看到有评论里有对男女主称呼有疑虑的,现在大概解释一下。宁毅,表字子玖(古代人都有表字),宁家人会称之为子玖。静平是其公主称号,她的小名为阿难,所以兄弟亲人会叫她为阿难。
第117章 局中有局(一)
等法会结束后,便要收拾下山。
陈氏心在慌乱,叫住儿子:“子玖,你可有芷儿的下落?”
宁毅神色淡淡:“此事怎么可能如此快有眉目,芷儿有胆子逃,叫她受些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