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岚脸泛红,昨夜她和阿非哥哥跑出去,自然不好叫父亲知道。
容非不由笑,微抿着嘴,想看她是如何应对?
宁岚看容非狭促的眸光,脸上更是热烫,还嗔怪的瞪他一眼,不自在的说:“女儿刚听到你们说呀!”
宁华觉得女儿这话有些不对,但也没有细想。
“岚儿,近来雪狼城不太平,你每日去官学定要小心。”宁华道。
“大将军,近来我都会在雪狼城,我会每日送岚儿上下学。”容非道。
“嗯,这样也好。”宁华点头。
容非还在将军府用了午膳,他送宁岚去官学。
他今天居然还没骑马,跟她一起坐马车。
“你的马呢?”宁岚问。
“我昨天晚上留在军营了。”容非回。
“对了,阿非哥哥,你说嫂嫂有意愿到官学来做女先生吗?”
“你不是已经请了女先生了吗?”
“如今官学里的学生众多,一直是缺女先生的,我听嫂嫂说话行事,颇有学识,若是她能来官学做女学生,再好不过。”宁岚说。
“不如傍晚你亲自去问?”容非握着她的手。
宁岚看着他好看的手指说:“我老是去你家,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容非失笑:“那我一天还去将军府两次呢!”
宁岚不经逗,一逗就脸红。
“刚才差点就被父亲看穿了,若是被父亲知道你半夜,半夜……”
“我半夜什么?”容非笑。
容非笑的还有点坏,就是有故意逗她的,夜闯香闺这种事,只有那种轻浮浪荡的公子哥才做呢!
她别过脸,不接他的话。
“谢谢岚儿替我遮掩,免得我被大将军识破,否则他要打断我的腿,不许我再上门了。”容非凑过去低声道。
他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她一转头,粉唇就碰到他的唇上。
“岚儿又亲我……”容非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指的是昨天夜里,她主动亲他一事。
“你……”宁岚羞恼极了,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她都不想理他了。
“是我孟浪了,唐突了县主。”
容非说着一双凤眸凝视着她的唇瓣,她的唇粉粉嫩嫩的,尝起来更是甜美无比。
他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仿佛下一秒会将她吃掉。
他的唇也挨着她的唇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亲到了。
“小姐,官学到了……”外头的盼儿道。
容非身体僵了僵,微叹息,他掀开帘子,果然远远看到官学门口。
他先下马车,对宁岚伸出手,扶她下马车。
然后送她到官学门口。
“我晚上来接你。”他说。
她点头:“你快回军营吧!”
容非也不耽搁,准备要走,正在此时看到于香浓也走过来,肩上背着包袱。
“于先生,你没有住在官学吗?”宁岚问。
“我昨日回临时租的地方拿了行礼过来,今天就搬到官学住了。”于香浓说着对容非行礼,“见过容公子。”
容非打量于香浓,兴许是昨天夜里抓了一个北境部族女人,他看到异族女子,会谨慎几分。
他颌首示意,对宁岚说:“我走了。”
第1047章 如此要求
边关不平静,东安城亦人心浮动!
中秋佳节,皇宫之内没有半分喜庆!
太后一回宫中又病倒了,当晚烧了一夜。静平得了消息,连夜到慈寿宫侍疾。
太后病倒了,皇帝的兴致不高,这中秋节也就没过了。
宫里不过,各大臣宫侯府里的,自然也不好过了。
此时礼部在着手办元萧和元钰的丧礼,元钰以亲王之礼下葬,元萧却只以普通皇子之礼下葬。
这丧事办的极快,不足十日就把后事办了。
静平在宫里住着数日,直到在病情稍有起色。
但太后仍旧睡的不太好,常常梦魇。
静平陪太后睡在一起,亦跟着睡不好。
她知道太后是为元萧和元钰难过,特别是两个皇子的丧礼皆一切从简,太后想到皇帝本来就子嗣极少,如今没了两个,对天家来说自然是祸事。
静平宽慰她:“皇祖母,您还是要想开些,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阿难知道您伤心,可是怎么都不及您的身子重要。”
“哀家自然知道。”太后握着孙女的手,“哀家近来心总是突突的跳,怕还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皇祖母,您近来太过焦虑,所以才会如此。再说了,这发生天大的事情,也有父皇顶着呢?父皇天威之盛,必定洪福齐天。”静平道。
太后听着静平的宽慰,这才舒服一些。
太后握着她的手:“阿难,幸亏有你在哀家身边陪伴。”
“这些日你一直在宫中陪伴哀家,也该回去了。”
“阿难在宫里陪伴您吧!”静平依然担心太后的睡眠,希望祖母能彻底好了。
“哀家知道你孝顺,可如今你是有丈夫的,再说了芷兰的婚事也近了,你身为长嫂,也有许多要张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