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思凌一笑:“没什么,就是一进门就吵吵着饭票找不着了,我刚才看见她正翻箱倒柜的四处找呢,她嘛,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东西喜欢乱放,关键的时侯找不到,我就是特地过来和你说一声,你恐怕要多等她一会儿了。”
瞿红生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犹豫着怎么捎个信儿让陈兰芝赶快下来吃饭。
成思凌又笑了:“我上去帮你叫她一声吧?反正已经到楼下了。”
瞿红生对着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成思凌上了楼,看到陈兰芝还在柜子里头扒饭票呢,成思凌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嘿,楼下站着的那个个子高高的是你对象吧?”
陈兰芝:“啊?他过来了?”
成思凌一咂唇:“人家都在楼下站了半天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叨叨着说你一上来人就没影了,挺不耐烦的,所以特地上来叫你一声。”
陈兰芝直拍后脑勺:“我最近真是脑子越来越不够使了,好几十块钱的饭票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成思凌耸了耸肩膀不说话,陈兰芝找了半天找不着,也就不找了,一路小跑地到楼下:“瞿红生,我的饭票忘 了放哪儿了。”
瞿红生把手抄在口袋里看她:“你没把脑子给忘了放哪儿啊?”
陈兰芝撇着嘴看他,一脸委屈。
瞿红生被她的表情给萌了一脸,当即脸色一软:“饭票找不着就找不着呗,干嘛耽误这么久?你不饿啊?”
二话不说,又拉着她就往学校外面走。
校门外一溜的小吃部,两个人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不一会儿就吃得满头是汗,吃完了饭,时间还早,瞿红生说:“走,陪我四处转转去。”
陈兰芝有点迷糊:“你想去哪儿转?”
瞿红生一咂唇:“你们学校谈恋爱的一般去哪儿?”
不等她发呆,瞿红生已经一把拉了她冲着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走过去。
此时正值初秋,凉风习习扑面而来,两个人并肩走在湖边,引得不少同学一脸艳羡地看着这一对儿璧人。
女的清秀可人,男的玉树临风,实在是太养眼了,身边有不少情侣走过,女生多是小鸟依人状,轻轻地依偎在男生的肩膀上,两个人交头接耳轻声呢喃。每一张年轻的脸都因为爱情的晕染而显得格外生动,瞿红生陶醉于这种温馨的氛围之内,暗自欣喜,陈兰芝倒是低着头满脸的若有所思。
瞿红生小声问她:“你在想什么呢?”
陈兰芝眨巴着大眼睛:“想我的饭票,你说我是把它们给放哪儿了呢?”
瞿红生的胸口不知不觉地鼓了起来。
“陈兰芝,此情此境你除了自己的饭票还能想点别的吗?”
陈兰芝仰脸看他,一脸的清纯无辜:“涤纶,化纤……成份为纯棉的制品缩水率为2%到5%,如果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涤纶纤维便可增加其稳定性,老师今天刚讲过的内容……”
瞿红生低头看着她,越看眸子越深。
陈兰芝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人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第214章传呼机
脑海里陡然一片空白,就在一瞬间,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的,辗转厮磨,她完全被这家伙的气势所惊扰,竟是有些愣怔住了,嘴里是纯男性的味道,淡淡的烟味,唇舌柔韧却霸道。
这并不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每一次都能让她的意识完全迷离。他的技巧并不娴熟,窒得她喘不上气来,她用力去推他,他反倒吻得更深,真到她头晕目眩站也站不住,那人才放开她,低头盯着她红肿的唇馋了嘴似的看。
她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瞿红生,你……你又在干什么呢?”
“舌吻,又叫法式湿吻,舌吻是一种高级的精神交流方式,是恋人的舌与舌之间通过相互的拥抱和抚摸来感受对方真诚无私不求回报的爱,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之上,对高尚的爱的一种景仰和礼顶膜拜的沟通方式。心灵和心灵之间的碰撞要通过舌尖上的蓓蕾来完成……”
陈兰芝有些恼:“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和你的涤纶布和纯棉布一样,都是教科书上写的,昨天刚背下来,现场实习一下。”
“……”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无赖啊?陈兰芝小声恼道:“忽悠谁啊?哪本教科书会写这种东西?”
“弗洛伊德《性心理学》。”
真是知识分子,横的竖的都能引经据典,耍个流氓都能找到理论根据,陈兰芝鼓着嘴角竟觉无言以对。
那个人看到她生气,总算是感觉心理平衡一点了,又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下个星期我还来找你,继续研究重要课题。”
陈兰芝照着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瞿红生,无赖啊你?”
瞿红生被她打得心里头发直发飘,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抬手往她的口袋里放了件什么东西,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回宿舍的一路上,陈兰芝一直低着头,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生怕路过的人看到她嘴唇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