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想给她更好的,最好的……于是我就加倍工作,拼命赚钱,同时等你回来……红生,告诉我,这么多年,你遇到了什么?”
瞿红生摇头:“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每天都很想你,要了命地想你。以至于再见到你的时侯,我不敢告诉你我是谁,我顶着一张连自己都完全陌生的脸,真害怕你听到了我的名字也不敢认我……”
眼泪突然决堤,她抱着他轻轻地吻:“傻瓜,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你的,你怕什么?你在傻乎乎地怕什么?”
他火一般地回吻她,隔着衣服,可以感觉到那一处的坚硬和滚烫。
他哑着声音问:“兰芝,可以吗?”
她被他吻得全身发热,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来,闭着眼睛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欺上来,剥去她的衣服,两具滚烫的身体挨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叹。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双脚不自觉地夹上他的腰身,由他托起她的腰冲进来,身子如同海浪中的一只小船,他的身体滚烫而有力,不一时就将她送至第一座高峰……
他托起她的身子给她喂了几口水,清水入了喉人又舒服了些,她追着杯子想要多喝几口,那人又将杯子放下,吻住她的唇,同时将她的身子压下,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他又托着她继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是受不了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声埋怨道:“红生,你还有完没完了?”
要不是欧阳羡那个电话打进来,陈兰芝感觉自己这一整天都不用干别的了。
瞿红生穿好衣服下了地,又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给公司里的人打过招呼了,你晚一些再去。我今天约了欧阳要去乡下看看沈嫂。”
她躲在被子里红着脸看他:“那你早点回来。”
“好。”
他馋了嘴似的吮着她的唇又狠狠地吻了一大口,这才出门,这一路上,瞿红生开着车都是生龙活虎的。
乡下的路不好,欧阳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被颠得来回蹦,看着大哥那暗含笑意炯炯有神的眉眼,由衷地叹了一句:“大哥,你腰不错啊。”
瞿红生耳根一红:“胡扯什么呢。”
欧阳羡捂着自己的老腰直咧嘴:“我说我被颠得腰痛,你怎么没事儿,大哥,你开车慢点儿呗。”
宝马车一路颠簸,远远的可以看到一个村庄,各家各户的院墙上写着时下流行的标语:“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一人结扎,全村儿光荣。”
“一心一意跟党走,全力以赴奔小康。”
……村子里刚下过雨,路上坑坑洼洼的全是泥水,到了一户农家门口停下时,车原本的颜色都看不清了,连车标都给糊住了。
瞿红生上前敲了敲门:“沈嫂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年轻女子来开了门:“这里是沈家,您是……”
瞿红生说:“我们是沈大哥的朋友,今天特地来看看嫂子和大侄子。”
看来还真是熟人,年轻女人的眼眶一红:“我妈出去拣菜叶子去了,就我自己在家里看顾我弟呢,你们进来吧。”
院子不大,一半是砖墙,另一半却是土墙,房子也矮得很,瞿红生和欧阳羡两个大高个儿都得低着头才能走进去。
床上躺着个半大的孩子,头上裹着绷带正在看书。
年轻女子抢过他手里的书:“小磊,医生是怎么说的?你现在的样子不能看书的。”
男孩子放下书,好奇地看着走进屋子的两个男人:“您二位是……”,
瞿红生说:“我叫瞿红生,是你爸爸的朋友,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
听到他的名字,男孩子的眼睛明显一亮,扶着姐姐的手坐起来问:“你就是瞿大哥?我听我爸说过你,说你的身手好得很,一个人能放倒五六个,你能教我打拳不?”
小磊的姐姐拍了他一下:“你咋还不长记性哩?打架有啥好?你看看你,你再看看咱爸……”
欧阳羡问:“孩子,事情到底是咋回事,你能跟我们说说吗?那五六个孩子为什么打你?”
男孩儿的眼圈红了红,低下头小声说:“我爸的事儿都怪我,本该我替他坐牢的。”
瞿红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和别人动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男孩的嗓子哽了哽,想要开口,却偏是欲言又止,低着头只管小声说:“怪我,就是怪我,我把我爸给害了,这个仇我将来一定报,一定报……”
半天问不出一句话来,瞿红生回头看向欧阳羡,欧阳羡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对于和这么大的孩子沟通也没有经验。
瞿红生站起来转了一圈,瞄到旁边的书桌上还摆着几本课外书:“你很爱看书?”
“嗯。”男孩点了点头。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男孩子点了点头。
是一本英文版的《简爱》,瞿红生翻了几下,突然听到大门一响,象是有什么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