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吧?你家的门缝有那么宽?”陈兰芝白了他一眼,说:“冬子,其实我觉得小兰人挺不错的,也是真心喜欢你,你就不能给人家一个机会好好处处?非要这么躲来躲去的?”
李冬吸了一把鼻涕:“兰芝,你不懂。我不是不喜欢冯小兰,我是害怕冯小兰,她跟我妈实在是太象了。
我的前半生已经被一个凶悍的女人给掌握在手心里了,我这后半生还不能缓口气儿吗?再遇见一个跟我妈同款的女人,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周国良撇嘴:“可是那天晚上你已经把事儿给办了,人家冯小兰一个大姑娘,你总不能不负责任啊。”
“我对她负责任?我还第一次呢,谁给我负责任啊?”
陈兰芝又被臊了个大红脸:“你们聊吧,我先睡了。”
周国良抬眼看向瞿红生:“老奕,这个事儿,你说说,冬子他是不是办得不地道?”
瞿红生说:“男人的确是应该给女人负责任,但是爱和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李冬一拍手背:“对对对,我同意老奕的看法,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没有把持住,范下了所有男人都会范的错误,但是我现在对冯小兰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这么同意跟她结婚了,难道不是更加不负责任吗?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能闪就闪,能躲就躲,能快活一天就是一天……”
周国良甩了他一个大白眼:“没脸没皮的样儿!咦,老奕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哟,这么多玫瑰花啊?真好看,是送给我的吗?”
瞿红生后背一冷:“嗯!?”
第479章公路杀手
周国良一把将花从他手里抢过来满心欢喜:“真好真好,昨天我们学校一个女老师刚教会我怎么做玫瑰酱,我就寻思着做出来给咱们家忆昔当早餐配面包吃呢,你就把这些花给买回来了,你可真懂我的心思。”
瞿红生:“……”
周国良拿着个菜篮子过来,盘着腿就开始往下撕花瓣,嘴里继续批判李冬:“按我说啊,也就是这几年政策放开了,没那么紧了。
要是搁前几年,就你这种行为,够得上吃枪子儿的了,你也别说阿姨和冯小兰逼你,换了是别的女人,真去告你个强奸罪,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冬吃了一肚子面条,倒在沙发上拍着肚子直哼哼:“就照她们现在这么个逼法儿,还不如直接把我给拉走了吃枪子儿呢。你是不知道两个女人天天对着你的脑袋吵吵,那感觉,当真是生不如死。
反正我是不会再回去了,老奕,这几天我和国良就住你那间房了,要不然你委屈一下,晚上住客厅?”
瞿红生:“……”
第二天早上,瞿红生是被李冬和周国良两个人争着上厕所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困痛的脑袋,瞿红生坐起来苦笑了一声。
陈兰芝已经把早饭给摆在桌子上了,冲着他微笑着说:“醒了?洗漱干净早点吃饭吧。”
看到她这么一笑,全世界都温暖了,昨天晚上睡沙发的不快陡然散去。
陈忆昔把杯子递到瞿红生手上。
“爸爸,我帮你挤好了牙膏,你去洗脸吧,我把大舅二舅从卫生间里轰出来给你用。”
李冬和周国良两个人拿着毛巾擦着脸往客厅里走:“小忆昔,你变心够快的啊?这么快就向着老奕了?”
“什么老奕老奕的?我爸爸才不老呢。”小忆昔鼓着嘴角跪在椅子上给爸爸盛饭。
李冬和周国良一起撇着嘴吃醋:“小白眼儿狼。”
一屋子人热热呵呵地吃完饭,李冬主动请缨:“家务我来打理,碗我来刷,我对大家只有一个要求,别告诉那两个女人我躲在这儿。”
满屋子人一起翻白眼儿。
周国良拉起忆昔的手:“老奕,今天天冷,我不想开车,你顺路把我和忆昔都给送过去吧。”
瞿红生心说:怕是我那个车也暖和不了。
陈兰芝已经拿着包下了楼:“没问题,一起走吧。”
走下楼梯打眼一看,陈兰芝捂着嘴就是一声惊叫:“天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瞿红生干巴巴地一笑:“咱们家的宝马车啊。”
所有人盯着那个被泥巴糊成灰土色的怪物目瞪口呆。
只见车窗上的所有玻璃全掉光了,车灯也全都碎了,四个车门没有一个好的,四个轮倒是都在,一个也没少,就是全都被泥巴给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了。
陈兰芝恼道:“你不是说昨天开着车下乡去了吗?怎么把我的车弄成这样?”
瞿红生挠了挠眉角:“那个……乡下的路有点不好走,啊哟,忆昔上学快迟到了,我们赶快走吧。”
瞿红生对着车门踹了几脚,把上面粘的泥巴块儿磕掉,打开车门把忆昔放进去,又赔着笑脸把陈兰芝请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家人开着这辆怪异的车子上了马路,引得交警都直回头看他们,连罚单也忘了开了。
把周国良和陈忆昔分别送到学校,陈兰芝黑着脸开口:“瞿红生,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