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芝一个激凛,抬手就去护那个篮子,那人反倒直接窜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冲着她就是嬉皮笑脸地一笑:“兰芝妹妹好啊。”
陈兰芝当即脸一唬:“干什么呢你?”
“哟,妹妹,你认识我了?我是你五子哥啊,你忘了,小时侯咱们穿着开裆裤一起玩,你还给俺装过媳妇哩。”
陈兰芝当即气得满脸通红,哑着嗓子骂道:“你把路给我让开。”
“哟,你还挺横的啊?”马小五抚着下巴就是一声笑,一双眼色眯眯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嘿,兰芝啊,你也别跟哥哥我装了,我可听说了,你在城里都是离过一回婚的人了,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的金贵身子了,也就是哥哥我脾气好,不挑剔你,有心和你处一处,咋滴啊?不感激哥哥我?你还凶上了?!”
陈兰芝当即气得两眼冒火,把鸡蛋篮子往马小五脑袋上一摔大骂了一声:“流氓!”转身就跑。
斜敕里突然冲出两个人来,上来就扯陈兰芝衣服,陈兰芝也不是吃素的,把口袋里藏的剪子往外一舞,大声呼救:“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第051章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外表柔弱的女孩子会是这么猛,三个男人不敢随便动手,一边围着她不让她走,一边找机会抢她的剪子。
马小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个臭婊子,别你妈装节妇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呢?就是一个被城里人玩够的破鞋,我这好心好意和你处对象,你还想打我?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
陈兰芝二话不说,拿起剪刀直接照着他的脸上就捅了过去,马小五偏头一躲这才没有被捅瞎眼睛,可是额角边也被扎得流血了。
马小五捂着脸直蹦:“啊,陈兰芝,你……你要杀人!”
那两个人一看到马小五受了这么重的伤,吓得也不敢上前了。
陈兰芝趁机往回跑,刚跑两步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人身上,那人伸手把她一扶,奇怪地叫了一声:“陈兰芝,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兰芝听得这个人的声音熟悉,愕然抬头就吃了一惊,这人竟然是瞿红生,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两个人一看后面那几个人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
瞿红生脸色一变,把陈兰芝护在身后二话不说,抡拳就打。
瞿红生身后利落,他身后那个男的也不差,三拳两脚,把这几个乡下无赖打倒在地上,全都捂着肚子直哼哼。
陈兰芝惊魂未定,那边那三个人已经被挨个收拾住了。
瞿红生把马小五从地上抓起来拖到陈兰芝面前顺:“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在这条道儿上劫你?”
陈兰芝照着马小五的脸上就啐了一口:“不要脸的货,和我外婆一个村儿子里的混子,他想耍流氓。”
马小五开口争辩:“同志,我没耍流氓,是她,她这个破鞋,是她勾引我的……”
瞿红生一抬手,照着他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抽了一耳光,当即把马小王的门牙给打掉两颗,捂着脸再也不敢出声了。
瞿红生旁边的男的道:“光天化日调戏妇女,你们几个真当法律是摆设了?”
瞿红生不动声色:“欧阳羡,调戏妇女再加污蔑得判几年?”
欧阳羡冷笑:“最少十五年。”
那三个人一听,直接吓得瘫在地上了。
陈兰芝蹲在地上瞅着篮子里的鸡蛋全都摔碎了,还有那一包泥鳅也都被摔死了,心痛得脸直抽抽。
这些泥鳅和鸡蛋要是都带到城里去,怎么也不卖个三块五块的?都背了这么远了,硬是被几个无赖给弄坏了,真是气死人了!
手臂上突然一紧,陈兰芝一回头,却见瞿红生正抓着她的手臂看。
陈兰芝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侯被划伤了一个口子,正在往外渗血,雪白的皮肤上一道鲜艳的血痕,看上去很是惊心。
瞿红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给她扎上:“那些东西有这么重要吗?身上有伤都顾不上了?”
陈兰芝有些委屈:“这些东西我都存了好久了呢。”
瞿红生帮她处理好了伤口,又说:“站起来检查一下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
还好,陈兰芝也就是在胳膊上伤了一点,别的地方都好好的。
瞿红生回头看了那三个无赖一眼,眼底浮出一丝阴戾:“欧阳羡,再给这几个货加个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
欧阳羡呵呵一笑:“没问题,只要我出面,轻松可以叫这三个货判个无期。”
马小五这会儿吓得胆都破了,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只求别把他往局子里送,欧阳羡才不听他们说什么,从路边拣了个破草绳把这三个人一拴,牵着就往镇派出所走。
到了地方,欧阳羡负责和派出所的人交涉,不知道他扬起手让那些人看了个什么,不一会儿就看到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出来了,毕恭毕敬的把他们几个人给让到办公室里。
听欧阳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陈述了一下,派出所的所长立马表示,定然会严惩这些败类,给受害人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