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红生倒吸气:“有这么严重?”
“当然严重了!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啊,万一我妈生气了不嫁给你,你就得打一辈子光棍!”
瞿红生:“……”
正说话间,陈兰芝回来了,她是知道瞿红生今天回来特地早点到家的,将买的瞿红生爱吃的菜递给保姆阿姨,随口问:“那父女两个在聊什么呢?嘀嘀咕咕的好象还挺热闹。”
保姆阿姨笑了:“谁知道呢,先生今天一回家就和忆昔钻到卧室里去了,聊到这会儿了还没出来。”
陈兰芝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摇头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侯,瞿红生一直若有所思的,陈兰芝跟他说话他也好象有点心不在焉。
晚上吃完了饭,瞿红生主动承担起了洗碗和收拾厨房的工作,陈兰芝把女儿哄着了,就开始看文件,过了 会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事儿不对,瞿红生这个大色狼回了家怎么会这么乖?也不来起腻了?
想起来刚才饭桌上他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陈兰芝猜想难道他是沙场遇到什么麻烦了?心中一阵狐疑,陈兰芝把文件夹给合上,轻手轻脚地走到瞿红生门口,只见他的房门紧闭着,灯还亮着。
房间里好象有什么声音,仔细一听又好象没有了,陈兰芝感觉到有些奇怪,悄悄地把门推开一个缝,却见那个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睡姿如弓。
看来他是太累了,这么早就睡得这么实,陈兰芝帮他掩上房门,踮着脚尖回到卧室。
等到她的脚步声走远,瞿红生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欧阳,接着说,你是怎么给雅婷求的婚?”
“当时是雅婷在国外考研的时侯,我连夜在她的宿舍楼底下用蜡烛摆了一圈,自己抱着个吉它在她楼底下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情歌。
当时他们整个学校的人都被轰动了,她那帮女同学拥着把她给推出来的时侯,我借机献上那九十九朵玫瑰,同时请求她嫁给我。”
瞿红生失笑:“你小子,倒是挺下功夫……”
“大哥,你不会是想用这一招儿给我嫂子求婚吧?这可有点不合适,你要是在你们小区弄这么一出,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嫂子跟你是先上车后买票,有了孩子才结婚了吗?”
那倒是。
瞿红生咬着笔杆有些范愁:“可是忆昔说了,女人对求婚的事情是很在意的,我现在想把以前欠给她的一切都给补上,不想让她有任何遗憾,所以这个求婚仪式就显得格外重要,你还有什么主意,再帮我想想……”
瞿红生一边向欧阳羡虚心请教,一边把闺女给的那个笔记本拿出来,详细地记录每一条内容。
瞿红生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圈还有点发黑,先把孩子给送到学校,又把媳妇给送到单位。
陈兰芝观察着他的脸色,问:“最近挺忙的啊?”
瞿红生嗯了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心思一恍,兰芝年轻漂亮,优秀能干,善解人意,还给自己生了个聪明美丽又可爱的女儿。
能把这么好的女人光明正大地娶进门得是多大的福份?
小忆昔说得对,从求婚到婚礼,每一分每一毫都不能马虎了,一定要给她更好的,最好的……
看他半天不说话,陈兰芝有些奇怪:“红生,你这是有心事啊?”
瞿红生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你。”
挺普通的一句话,竟然撩得女人脸红。
“看你……我这不是在你身边的吗?”
车到了公司楼下,陈兰芝作势要下车,瞿红生突然又把她用力一扯抱在怀里使劲搂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陈兰芝的脸涨得通红,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别闹,会让人看见的。”
如果是在以前,瞿红生肯定会厚着脸皮说一句:“看见就看见呗,抱自己家媳妇天经地义。”
可是这一刻,瞿红生却只是默了一下,就乖乖地把手松开。
“媳妇,我这几天有事,怕是晚上要晚点回来。”
陈兰芝点了点头:“没事儿,你忙你的就好,忆昔有保姆阿姨接送,不用担心的。”
直到她打开车门下了车,还感觉到瞿红生那饱含深情的目光灼在身后。
都是老夫老妻了,他怎么突然间又这么煽情?
陈兰芝隐约觉得有些不自在,掩着绯红的脸颊快速上楼。
刚在办公室里坐稳,突然看到谢可萱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将一纸通知单往陈兰芝的的桌子上一摔,高声问:“陈总,这张辞退通知书是你下的吧?你为什么要辞退我?”
李助理跟进来要把谢可萱往外拉,反被陈兰芝给制止了,盯着谢可萱冷淡地问道:“看来谢大师对我的这个决定很不满意?”
谢可萱双手抱胸,满副盛气凌然的样子:“我当然不满意,我实在是太不满意了!当初欧兰起步的时侯,不过是个投资几百万的小公司,在市场上完全没有品牌知名度,如果不是靠我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把这个牌子给撑起来,现在欧兰也不过是个普通品牌而已。
现在利用了我的才华和知名度,把欧兰给撑起来了,你反倒要赶我走了?陈总,你这算不算是御磨杀驴,忘恩负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