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药和解药,皆出自二姨娘娘家之手,只有二姨娘手里才有,所以然欣只有诚恳的乞求二姨娘。
不过,就算然欣不乞求,二姨娘也会给她解药的,那然欣是她的心腹,知道她非常多的私密事。然欣也是替她办事时才会中毒的,若是然欣因为此事记恨上她,就得不偿失了。
“你且与我说说,你服下那解药之事。”二姨娘说道。她心里自然是相信她娘家的人,所以那解药定不会有假,便是然欣在服解药的过称中出了问题。
然欣眼神闪了闪,心里有了计较,她要是如实说昨夜被人敲晕之事,估计二姨娘还会责备她昨夜不禀报此事之罪。
昨夜,她正处于宋清歌中毒毁容,发疯的幻想中,而且解药又未失窃,她一时疏忽大意,就未禀报此事。
现在,她想重新获得解药,又不被二姨娘责备,于是就撒谎,略过了被敲晕之事。
二姨娘也寻不到其中的破绽,只得作罢,然后起床,吩咐张嬷嬷回厉府,重新要解药。
然欣沮丧着脸,既不敢摔东西发泄,又不敢出门,只得在屋子里待着,默默的祈祷着宋清歌的脸变得和她一模一样。
而且,她对宋清歌的恨意又增加了,若不是给宋清歌送那有毒的衣裙,她怎么会中毒?
同时,她心里又有些埋怨二姨娘,毕竟,二姨娘不吩咐其他人去办此事,偏吩咐她去。
但是,这埋怨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二姨娘是她的主子,如今,她还得依靠她的主子生活呢。
于是乎,她只有在房间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等待着关于宋清歌不好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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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与眉俏二人服下了解药,自然是无事的。
今日进宫,她要带着眉俏,西籽毕竟年龄,且太过于文静些,若是发生突发事情,她也没有眉俏泼辣。
二姨娘早早的便吩咐人,将衣裙送到了宋清歌的院子。
出来接衣裙的是眉俏,那送衣裙的婢女没有瞧见宋清歌,便开始东想西想,左右环顾。
“瞧什么呢?没规没矩!”眉俏呵斥道。
那婢女是二姨娘院里的二等丫鬟,今日是第一次接受如此重大的任务,既兴奋,又心虚,赔笑着道:“我就是觉得大小姐的房间真好看,想到处瞧瞧。”
“你是眼瞎么?”眉俏骂道。
那婢女笑容瞬间凝固,不悦道,“你怎么骂人呢?!难道大小姐就是如此教你规矩的?好歹我也是二姨娘身边的人,按理,你还得尊称我一声姐姐。”
“我呸!”眉俏怒了,“这房间如此简陋,你还说大小姐的房间好看,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讽刺大小姐?”
“我……”那婢女一时语塞,眉俏嘴里的话却犹如吐珠子似的,崩了出来,“二姨娘只是姨娘,大小姐可是嫡女,谁尊谁卑,你难道不知道么?还让我叫你姐姐,凭你也配!”
“你……”婢女连连往后退,指着眉俏,“我一定会告诉二姨娘,让她将你这粗鄙,无礼的乡巴佬赶出去!”
“滚!”眉俏一脚朝那婢女踢去,“以后若是被我瞧见你再敢踏进大小姐院子半步,我便打断你的狗腿!”
婢女看眉俏气势汹汹,不仅踢她,还欲去一旁寻东西打她,她自认为不是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立即撒腿就跑。
“眉俏姐姐,你好厉害。”西籽从隔壁房间出来,扶着宋清歌,崇拜的望着眉俏。
宋清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眉俏怒色未消,气愤的说道,“若是她跑慢些,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我瞧瞧那衣裙。”宋清歌向眉俏招手。
岂料眉俏却遮住那衣裙,拒绝道:“小姐,奴婢怕着衣裙上还有毒药!”
宋清歌摇头,“不会的,若是如此,二姨娘不会打费周折做昨日之事。”
“小姐,难道您不能穿其他的衣裙进宫么?谢少爷送来的衣裙,也不比这件衣裙差。”眉俏道。
“若是我不穿这件衣裙,二姨娘又会拿此事做文章,寻我的错处,而且我敢保证,这衣裙绝对是干净的,没有毒药。”
“是,小姐。”
眉俏见宋清歌说得有理,虽然有些不放心,还是把衣裙给了宋清歌,果然,这衣裙,与昨日那件一模一样。
若是这件衣裙还是昨日那件,那破损的地方,怎可一点痕迹也没有?
在一夜之间,要做出一件一模一样的衣裙,必须得花费大量的银子,二姨娘不会蠢到如此做。
宋清歌看过衣裙,便在眉俏的伺候下换上,她又吩咐西籽看守院子,西籽乐得自在。
眉俏早已穿好前些日子做好的新衣,陪同宋清歌先去老夫人房里请安,然后二人才出了府门。
全程,宋清歌都带着帷帽,无人看见她的脸。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要成为你们今生的噩梦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要成为你们今生的噩梦
二姨娘听闻那二等婢女回来禀报,说是未瞧见宋清歌的身影,倒是她那身边的叫眉俏的婢女,甚是凶悍。
后来,二姨娘送宋清歌和宋清棉出府时,见宋清歌带着帷帽,且不许她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