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意味深长的问,他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宋清歌的蓝瞳,只射宋清歌的心底,看穿她的一切心事。
宋清歌心里失笑,当今天子的心思真是难猜,给你好处,还要问你意下如何。
但是,皇上的骤然封赏,让宋清歌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些震惊,却很快镇定下来,“臣女多谢皇上厚爱,但是臣女无功,不敢受封。”
宋清歌开口便是拒绝了,她猜测皇上是想听她说拒绝的话。
若是皇上诚心封赏,便不会让她有拒绝的可能,既然开口询问她的意见,那这封赏便是可以拒绝的。
皇上看到宋清歌坚决的脸色,平静的目光,露出了赞赏之意。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如果能得到皇上的亲封,以后在府里也会好过一些。
但是,宋清歌却拒绝了他的封赏,既然如此,他还非封赏她不可。
“宋大小姐不必谦虚,就凭这能与自然之物通灵性这一点,如今东魏,你便是第一人。”皇上此次的语气异常的肯定,不肯给宋清歌半分拒绝的机会,“朕乃天子,君无戏言。”
宋清歌立即跪下,叩谢隆恩,“臣女多谢皇上。”
皇后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望向宋清歌的目光,更加柔和了些。
宋清歌能得到皇上的赏识,她心里也是满意的,这也肯定了她更加想要拉拢宋清歌的决心。
皇上见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便以“不拘束众人”为由离去,众人恭送。
谢衍望着宋清歌,没有喜悦,反而心里更加担心。
在皇上开口封赏宋清歌时,他心里就在猜测皇上的心思,心里涌起了冷意,原以为宋清歌的拒绝,皇上能够收回旨意。
可是,结果出人意料。
周景珦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宋清歌今日的一切,都让他觉着惊艳。
皇上离去以后,皇后让宋清歌回到席位上,接下来的女子表演,就裴贞儿的剑舞博得了满场喝彩,其他人的表演都差强人意。
男子区域内,谢衍如往年一般,表演的仍旧耍骰子,无论他怎么转动,或者任由别人转动,再经由他的手一摇晃,总是点数最大。
奇怪的是,皇后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微笑,其他的男子也是见怪不怪。
周景珦表演的是琴,周景璃则是剑,周景瑜吹奏了快意恩仇的萧。
其中,最出彩的,是周景珦,周景瑜次之,周景璃随其后,出乎意料的是,谢衍是垫底的。
言秋站到场中央,宣布七巧节的第一个节目结束,宋清歌折桂,许君灿随后,周景琅第三。
“接下来,便是‘赞花’。”言秋道,接着招手,示意宫人,“将所有预备好的花都搬上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二人合演?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二人合演?
宫人按照言秋的吩咐,将事先准备好的花盆,一一端上来,摆放成整齐的一排。
依旧按照手中所持竹签的序号为顺序,在宣纸上写出每一盆花的赞语,当然,这一轮是可以弃权的。
男子区域内,唯有四皇子周景瑜参赛,其余男子皆弃权。
女子区域内,少有弃权者。
那摆放在场中央,案桌上的五盆花,依次是:百合、朱顶红、月季、蔷薇、茉莉。
当每人将赞语写在宣纸之上后,由宫人收集起来,呈递给皇后和贵妃。
她们二人在评阅赞语之时,又是宫里的舞姬出场,一场舞蹈结束,第二轮的比赛也有结果。
“不与群芳争艳,芬芳静怡独来。”
“含香冷雨烟凉,孤芳自赏樱红。”
“一尖已剥胭脂红,四破犹包翡翠茸。”
“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拂醉人头。”
“冰雪为容玉作胎,柔情合傍琐窗开。”
言秋立于场中央,朗朗有声,念出胜出的五句诗。
这每一句诗,都对应花盆摆放的顺序。
周景琅有一丝得意,因为这其中的一句便是她的。
至少,她赞美朱顶红那句诗胜出了。
最后一句赞美茉莉,便是出自许君灿之手,其余三句,皆是出自宋清歌之手。
言秋最后宣布第二轮胜出的,依然是宋清歌。
“前面两轮已经有了结果,请皇后娘娘吩咐第三项比赛。”言秋道。
皇后点点头,目光从谢衍身上,移到宋清歌身上。
宋清歌今日已经成为了这里的焦点,而谢衍表现得太过于冷静了些。她想起前些时日,眼线禀报,谢衍救了宋清歌,第二日,就出了谢衍始乱终弃的丑闻。
此事太过于巧合了些。
她曾派人去调查过,谢衍与那香炉阁的头牌,玉宛央,确有其事。
所以,她也就没再继续追究此事。
而且,平日里,没有发现谢衍与宋清歌有任何一丝往来的痕迹,一个身居后院,一个混迹各种混杂场所,二人毫无交集可言。
但是,皇后只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她要让宋清歌和谢衍当着她的面表演,她相信以自己的眼力,如果他们二人真有什么,一定逃不过她锐利的眼睛。
谢衍虽有纨绔之名,却没有花名,而且在对于女子方面,可以说是非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