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看法。”
“皇上,二皇子虽然暂代皇上处理朝政,却没有以权谋私,而且,据镇安所查,二皇子根本不知废后对皇上下毒一事,且他曾经还因为此事被废后扇过耳光,所以,镇安认为,二皇子即使有罪,也罪不至死。”
周尧禹听了谢衍的话,陷入了沉思,须臾,才抬头,继续问谢衍,“镇安王认为该如何处置周景珦?”
“镇安不敢妄言。”谢衍道。
周尧禹道,“你可以畅所欲言,朕恕你无罪。”
“贬为庶民,永不回京。”谢衍道。
周尧禹眉目一舒展,露出满意的笑容,道,“镇安王此法甚好,朕还担心你太过于仁慈。”
谢衍不明所以,周尧禹连忙出言掩饰,“镇安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若是过于仁慈,朕如何将护卫东魏江山的重任交与你。”
“皇上,镇安一定不会辜负您所托,只要镇安在,就可保东魏安平。”谢衍坚定的说道。
“朕看镇安王的脸面,决定饶恕周景珦的死罪,但是,活罪难免,贬为庶人不说,其府上的所有财产全部充公。”周尧禹道。
“镇安代二皇子谢皇上隆恩!”谢衍面带喜色,恭敬的说。
第四百五十二章 肝胆相照的兄弟情义
第四百五十二章 肝胆相照的兄弟情义
谢衍才从御书房离去,王公公就从殿外进来。
他见周尧禹正在埋头写东西,便弓着身体,行着小碎步,来到周尧禹身边,挽着袖子,仔细的研磨,可是,那眼神时不时的就往周尧禹身上瞟。
周尧禹虽然一直低着头,可是,他仍然感受到了王公公的视线,便道,“王富贵,有什么话就说,何时变得如此吞吞吐吐?”
王公公研磨的手一顿,讨好的笑着,道,“奴才的心思,都瞒不过皇上。”
“说吧。”周尧禹道,“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王公公仍旧小心翼翼的说,“皇上,您真的打算听取镇安王的意见,饶恕二皇子?”
也难怪王公公会如此小心翼翼。
谢衍如今可是救周尧禹的大功臣,他说的话,自然对周尧禹是有影响力的。
而王公公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质疑谢衍的想法。
如此这样,不仅会引起谢衍的不满,也会让周尧禹心生厌恶。
王公公当然是希望周景珦死的。
毕竟,他那满身的伤痕,都是拜废后所赐,他一个阉人,本就没有顾忌,更不可能宽宏大量到原谅周景珦,认为他的伤只是废后的错,而与周景珦有关。
他会恨所有和废后相关的人。
周尧禹闻言,虽然没有怒意,但是,那语气里终究是有不满的,“王富贵,朕记得,你在慎刑司里面受罪,是镇安王将你救出来的。”
就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却是重重的敲打王公公。
王公公立即跪下,磕头道,“皇上,奴才绝对没有要诋毁镇安王的意思。”
“起来吧。”周尧禹漫不经心的说,“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看你跟着朕,才受到纪氏的残害,朕也不会怪罪你。”
“多谢皇上。”王公公勾着身体,缓缓起身。
“王富贵,你说这镇安王为何要救二皇子?”周尧禹问。
王公公有了方才的教训,再也不敢轻易开口,只得谨慎的回答,“奴才不知,不过奴才大胆猜测,定然是那镇安王仁慈,又与二皇子有一起长大的情分,所以才会开口向皇上求情。”
“你错了。”周尧禹面带微笑的说。
“还请皇上明示。”王公公讨好的说。
“如今天下,镇安王最在乎的,怕是永安郡主。永安郡主和二皇子妃可是闺中之友,这样一来,你可明白了?”周尧禹分析道。
王公公恍然大悟,道,“还是皇上英明,这天下间的任何事,都瞒不过皇上的一双慧眼。”
“少拍马屁!”周尧禹道。
王公公道,“是,皇上。”说完,还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周尧禹停下手中的御笔,那案桌上,宣纸上,赫然写满了整整齐齐的隶书,不等王公公看,他就已经收起来珍藏。
“与那画像一同收起来。”周尧禹道。
王公公听到和那画像一同珍藏,便知道,周尧禹是不会允许他看这宣纸上的内容。
那画像,在这宫里存放了多年,他都未见真容,只能周尧禹一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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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从宫里回到侯府。
才一走进屋子,就见许韫玉早已在此等候。
许韫玉一身青衣,身形微微有些消瘦,面色憔悴,见到谢衍进屋来,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急切的问,“谢兄,如何?”
“成了。”谢衍边说,边落座。
许韫玉立即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谢衍斟了一杯茶,欣喜的问,“快给我说说,具体的经过。”
谢衍道,“你别激动,先坐下,我慢慢说与你听。”
许韫玉放下茶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听谢衍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