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贞儿想了想,“大概是觉得她自己的夫君占领了自己的国家,杀害了自己的子民,没有脸面回去吧。”
“不,贞儿,公主没有那么善良。”宋清歌望着裴贞儿,一字一句道,“她恨我们,恨自己的国家,恨所有比她过得快乐的人。”
“清歌,她是有病么?”裴贞儿道,“快乐是自己给自己的,我们和她没有仇,她为何要恨我们?再说东魏是她的故国,生养她的地方,她怎么能这么绝情?”
“所以说,贞儿,人性是复杂的。”宋清歌说到了正题。
“清歌,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裴贞儿认真的问道。
宋清歌为了裴贞儿能够明目识人,狠下心道,“是的,贞儿。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善良,无论何时,你都谨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定不能轻信任何人。”
裴贞儿闻言,两眼一红,连忙拽着宋清歌的双手,“清歌,你是不是要丢下我不管了?”
“没有啊,贞儿怎么会如此想?”宋清歌有些疑惑。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话,像是在离别之前的叮嘱一样,我心里难受。”裴贞儿道。
“没有,我只是怕你遇到坏人,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宋清歌为了缓和气氛,只得带着微笑说道。
裴贞儿破涕而笑,摇晃着宋清歌手,“那就好,只要有清歌在,无人敢欺负我的。”
宋清歌心里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循序渐进,便不再言及此事。
她们一行人,快步朝北阳城而去。
刘亦玉带着部队才走出营帐不久,就感觉到身后的亮光,于是转身一看,他们营帐处,早已火光冲天。
“太子,营帐着火了!”一个士兵道。
“走,回去!”刘亦玉打马前行,作势就要返回营帐。
“太子,您再去晚了,北阳城就失守了!”方才来报信的士兵说。
一时之间,刘亦玉有些犹豫不决,两两相难。
“太子,营帐一直是有阵法保护的,敌人是不会轻易闯得进去的,还是顾北阳城要。”
刘亦玉闻言,没有做片刻的停留,而是直接返回营帐。
就如士兵所说,营帐有阵法保护,但是为何此时有漫天火光?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最重要的粮草,那是这场战争胜利的最根本的保证。
但是,等刘亦玉回到营帐时,为时已晚,存放粮草的营帐已经全部烧尽。
“太子!”周景琅拖着手上的手臂,扑进刘亦玉的怀里。
“琅儿,你有没有受伤?”刘亦玉将手放在周景琅的手臂上,将她从怀里退开,仔细的打量着。
随着周景琅的一声喊疼,他才发现她的手臂已经受伤。
“快宣太医!”刘亦玉大声喊道,“琅儿,都是我不好,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语气里满是自责,接着急切的问,“琅儿,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周景琅摇摇头,眼泪滑落出来,一副梨花带雨,柔弱不堪的模样,“太子,琅儿没能替您守住粮草,宋清歌太凶狠了,差点杀了琅儿,若不是怕太子赶回来,怕是琅儿已经成为了她的刀下鬼,就再也不能陪伴太子了。”
刘亦玉闻言,勃然大怒,“宋清歌!总有一日,本太子要取你首级,为我琅儿报仇!”
周景琅埋在刘亦玉怀里的脸,浮现出一丝得意,她只不过往自己的手臂上随意划上一刀,再栽赃给宋清歌,就能让刘亦玉不追究她看管粮草不严的罪,还顺带更恨宋清歌。
而且,有了此时刘亦玉对她的内疚,她在他后宫的地位更加的稳固,他日利用起他来,才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如今,她无依无靠,只有依靠刘亦玉。
但是,即使只依靠刘亦玉,她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杀了宋清歌,踏平东魏,让不重视她和害她母后的父皇受到打击,付出惨痛代价。
“太子,琅儿手疼。”
“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刘亦玉大声而焦急的吼道。
第六百四十五章 本王最擅长做小流氓
第六百四十五章 本王最擅长做小流氓
“太子,那边有士兵受伤,太医正在帮他们处理伤口。”一个士兵回答。
“没看见太子妃的手受伤了,让太医马上过来,否则人头落地!”刘亦玉厉声道。
“是,是,太子。”士兵连忙过去传唤。
等刘亦玉看着太医将周景琅的手臂处理好,再安慰好她以后,才去查看粮草。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大片黑色的废墟,双手紧紧拽着,青筋暴露,咬牙切齿说,“宋清歌,本太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接着,随手抓过来一个士兵,厉声质问,“你们是怎么看守的?那么多大活人进来你们竟然都不知道?”
“太子,属下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宋清歌太让人恐怖了,简直杀人如麻,像是魔鬼一般。”士兵此时的语气都有些颤抖,想来是心有余悸。
“她是魔鬼,那你怎么还活着!”刘亦玉怒道,他以为士兵的话是为自己找借口,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