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听那些人胡扯,我亲眼看到圣女摘下面具,不是宋清歌。”宋正风将宋清澈抱在怀里逗乐,那温和的笑容,是宋清歌从未见过的。
“那就好,永安郡主可是对老爷您恨之入骨,而且也看不惯我,若是知道我如今回京丞相府,非杀了我不可。”阮惜挑拨离间。
“她敢!”宋正风怒道,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是她的父亲,便是她的天,你是她的母亲,杀了我们二人,她是要被天诛地灭,遭天谴的!”
阮惜露出满意的笑容,却又体贴的说道,“老爷,您别这么诅咒永安郡主,这俗话说得好,说好的不灵,说坏的,一定会灵验的。”
接着,又带着淡淡的委屈,还替宋清歌着想的模样,“郡主毕竟还小,我们是做长辈的,应该体谅她。她心里即使恨我,我也没有意见,毕竟我不是她亲生母亲,这是人之常情。”
“哼!”宋正风脸上带着怒意,“那个没良心的孽障,也只有你心善,如此体贴谅解她,可是,她可能还不知道好歹。”
接着,出现了宋清澈的哭闹声,那二人便不再谈论宋清歌。
宋清歌在外面,静静的聆听着屋里人的对话,心早已麻木,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她只知道,这个丞相府,再没有她的亲人,再无牵挂。
又过了片刻,宋正风将宋清澈交给阮惜,声称有事要出去。
宋清歌看如今天色已晚,宋正风还能去哪里?
可是,眼下,她迫切的想要解决那屋里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脸。
想着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脸,还是蛇蝎心肠,她便觉得十分不舒服。
“你是谁?!”阮惜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少年郎,做出本能的警惕,随即将宋清澈护在身后。
宋清歌没有多言,取出袖中的短剑,快速移动到阮惜面前,举刀,向她脸上划去。
阮惜一身武艺,与宋清歌立刻展开杀斗。
若是未去蓬莱之前的宋清歌,她尚且能与之过几招,如今的宋清歌,她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两招下来,阮惜便惊喊,“啊!我的脸!”
宋清歌看着阮惜惊恐万分状,想着她方才挑拨离间就算了,还说什么诅咒的话会灵验,她便要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宋清澈被这惊悚而血腥的场面吓得哇哇大哭。
宋清歌立即点了他的穴道。
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不会迁怒于他。
“你是宋清歌?”阮惜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对,你一定是宋清歌,只有你,才会憎恨我的脸!”
“自作孽,不可活!今日留你性命,是让你苟且偷生,下次再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这时,屋外响起了家丁的谈话声,想必是宋清澈的哭声引来的。
宋清歌破窗而出,出府去追宋正风,此时,他应该走的不远。
她一直运起轻功在半空中飞,不过片刻,便看着了宋正风的身影,于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宋正风一路谨慎前行。
最后的目的地,是瑜王府。
然而,他还未进府,就听到身后有人,“老爷,府里出大事了,您快回去吧!”
是宋正风的心腹。
“出了何事?”宋正风转身,就朝回走,满脸的焦急。
“府里来了刺客!”
宋清歌望着那远去的二人,心里陡然明白,原来宋正风身后的人,是周景瑜。
难怪……
第七百零一章 蓬莱的阴谋
第七百零一章 蓬莱的阴谋
宋清歌回想起,曾经她只要与周景瑜产生冲突,宋正风便会来寻她的麻烦。
而宋正风更是时常充当探子,打听她的消息。
当初她和谢衍在塞北时,宋正风就装病,要她回来行孝伺候,原来是想支开她,好独留谢衍在塞北,然后好对付他。
如此绝情绝义、出卖女儿的父亲,她宋清歌不要也罢。
从此,这世间,还有谁,是她的牵挂。
她想起了谢衍,裴贞儿,还有许多关心在乎她的人。
最重要的,她还有前世今生的仇恨。
想到此处,她暂时忘却了丞相府里的不愉快,然后起身,返回驿站。
宋正风回到丞相府,看着已经毁容的阮惜,心疼的问道,“惜儿,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是宋清歌,是她回来了!”阮惜没想到宋清歌如今这么厉害,她都来不及反抗,最重要的是,如今她毁容了,没有了可以引诱住宋正风的东西。
而且,她变成了一个丑女人,以后还如何见人,如何在府里耀武扬威。
“惜儿,你亲眼看见了宋清歌?”宋正风惊讶的问道。
“她扮成男儿装的,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也只有她,才会如此恨我的脸!”阮惜愤怒的吼道。
这时,郎中到达,宋正风安抚着阮惜,让郎中为其处理伤口。
“郎中,我这脸上以后可会留下疤痕?”阮惜已经冷静下来,满怀期待的问道。
郎中说,“夫人,你这脸上的伤口太深,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那你可有办法消除这疤痕?”阮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