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拿来!”谢衍早已命人打水来将宋清歌嘴角的血迹擦干净,接过初七手中的药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宋清歌的嘴唇便吻去,顺势,将药喂进她的嘴里。
昏睡中的宋清歌,眉目一皱,朦胧之中,感觉到嘴里的苦涩,想要将药吐出,可是谢衍根本不给她机会,直到她将药咽下,他的唇才离开。
接着,又开始喂第二口药。
就用这样的方式,将那整碗药都让宋清歌喝下。
初七看着谢衍,先是震惊,接着便露出欣慰的笑意,最后面色坚决,在心里暗暗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谢衍,只有谢衍,才能给宋清歌最完美的爱情。
谢衍是极讨厌苦味的,平日里,但凡有一丝苦味的东西,他绝不沾染。
而宋清歌的药里,却有天下极苦的药材。
大概只有爱一个人,爱到了极致,才会为了她,做自己最讨厌的人,心里却甘之如饴。
初七接过空药碗,默默的转身离去,并顺带关上了房门。
服下药的宋清歌,又沉沉睡去。
半夜,她醒过来一次。
看着环在自己胸前的手掌,还有身后之人僵硬的姿势,她心底一甜,调整姿势,让身后之人舒适,嘴角一扬,依偎在他怀里,缓缓进入了梦乡。
谢衍知道宋清歌醒了,却没有推开他,担忧的脸色缓缓褪去,将她搂得更紧,就这样环抱着,相依相偎,直到地老天荒。
翌日。
宋清歌是被外面凤拾的禀报声闹醒的。
“圣女,北秦出大事了。”
“丫头,再睡一会儿。”谢衍继续搂着宋清歌,不让她抽身离开。
宋清歌原本要起身的身体,又躺回了原位。
“丫头,如今你可是我的人了,现在,谁都知道我们昨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谢衍打趣道。
宋清歌脸色一红,被谢衍说中心事。
这清白,算是没有了。
这可是谢衍的房间!
“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当以大局为重。”宋清歌一本正经的找借口,想要脱离此地。
“在我心里,大局便是你我的幸福,其余的,不过是闲事。”谢衍那语气,一副看淡天下事的模样。
宋清歌想起昨日谢衍与她说的发现的刘亦玉的秘密,今日北秦就出事了。
看来谢衍事先就预料到了此事,所以白不慌不忙。
“你是不是知道北秦发生了什么?”宋清歌将声音压得很低,要是让凤拾听到她的说话声,知道她已经醒来,却依旧不去见他,还继续和谢衍在床上,这张老脸,以后往哪里搁放?
这阁主的威严,怕也是要大大减弱的。
谢衍知道宋清歌的心思,却故意大声说道,“凤拾,是不是北秦的太子是个残废,大家吵闹着要废太子?”
门外的凤拾,已经听到了屋内的声音,暗暗偷笑,心里却是欢喜的,毕竟,宋清歌只有和谢衍一起时,才是真正开心的。
他今早收到消息以后,便迫不及待的去寻宋清歌,左右寻不到人,就寻到了这里,果真找到了。
此时听到谢衍的问话,微微惊讶,还是如实回答,“是,镇安王。”
“丫头,你未来的夫君,是不是很厉害?一猜就中!”谢衍得意的说道,想要得到宋清歌的夸奖。
第七百一十章 谋杀亲夫?
第七百一十章 谋杀亲夫?
宋清歌脸色娇羞,她已经看到窗外,凤拾的身体在晃动,想必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的脸面啊,威严啊,已经掉落一地,不知该如何拾起。
“你不是我夫君,此时,我是凤临,而不是宋清歌。”
宋清歌冷冰冰的,刻意装出一副自己是被逼迫的模样,如此一来,大概还能找回一些脸面。
谢衍闻言,不禁失笑,宋清歌那故作镇定,假意疏离的模样,说不尽的娇俏。
那名字,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难道她心里不清楚自己的真正身份么?
但是,谢衍还是很配合的说道,“宋清歌也好,凤临也罢,左不过都是我的娘子。”
“这天底下的娘子,哪有那么便宜就得到的?”宋清歌俏皮一笑,快速侧身,点了谢衍的穴道,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得远远的,“这是对你占我便宜的惩罚。”
“丫头,还有没有其他的惩罚?比如亲我一口之类的,我最喜欢那样的惩罚,越重越好。”谢衍也不理会自己僵硬不动的身体,仍旧眉开眼笑的与宋清歌逗乐,那桃花眼里,是春风十里的温情。
宋清歌眼角的余光,瞟到窗外凤拾晃动的身体,接着他身影消失不见,想必是听不下他们二人的对话。
“谢衍,我……”宋清歌话未说完,谢衍已经开口,“丫头,你已经囚禁了我,如果再谋杀亲夫,我可是生生世世都会缠着你的。”
“我哪里囚禁了你?”宋清歌惊讶而嗔怒。
“你的心囚禁了我。”谢衍笑容更加灿烂,看到宋清歌满脸娇色,他觉得此刻的时光才是他一生的梦想。
宋清歌抿了抿嘴唇,嗔怒道,“你坏死了!”然后就如此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