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娘娘走了,撞柱而亡。”王富贵禀报。
周尧禹闻言,已经明白太后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便再狠心一点,“去外面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不用告诉朕,葬在何处,子孙后代,也不用去拜祭。”
他不想让太后葬入皇陵,再继续侮辱先皇。
他之所以如此纵容太后,除了仁孝,还有先皇曾抱着他说的话。
“儿啊,父皇对不起你的母后,夺了她一生的幸福,无论以后她做什么,你都不可怨恨她,伤害她。”
彼时,年幼的他,不知此话何意。
先皇如此宠他的母后,又怎么会是夺了她的幸福?
今日,他明白了一切,却也不后悔自己的决断。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王富贵道。
“今日之事,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你就下去陪太后!”
“是,皇上。”王富贵一颤抖,立即跪了下来。
周尧禹一挥手,示意王富贵出去。
彼时的周尧禹冷静下来,才发觉今日之事,怎么会那么巧合?
此时,郡主府。
“阁主,成了。”凤拾面带喜色的禀报。
第七百四十二章 郡主的疑惑,仇人的爱
第七百四十二章 郡主的疑惑,仇人的爱
宋清歌听闻凤拾的禀报,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后想要利用她,杀死宁贵妃的孩子,可是,如今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
“林嫔呢?”宋清歌想到整个计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
“林嫔疯了。”凤拾道。
“疯了?”宋清歌浅浅一笑,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阁主,皇上已经派太医去查过,说是看见了慈宁宫的刺客,受到了刺激,就变傻了。”
宋清歌闻言,点头轻笑,“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如此一来,既报了仇,又活下来了。林嫔果真是个聪慧的。不过,皇上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
“阁主,我们都低估林嫔了,她竟然在自己的院子里吃土,最重要的是,那土里面参和了脏东西。”凤拾脸上都露出佩服的神色。
宋清歌的笑容冷了下来,“林嫔果真是一个狠绝色。”
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对敌人怎么会心慈手软?
“阁主,如今林嫔疯了,我们反倒不好下手了。”凤拾担忧道。
林嫔若是一死,周尧禹必定会怀疑,到时候追查起来,宋清歌是脱不了干系的。
但是,宋清歌自有对付林嫔的法子。
“我不动手,自然有人会动手。不过,若是她嘴巴闭得紧,一直疯下去,兴许还能活得久一些。”
宋清歌说完,又继续问,“宁贵妃如何反应?”
凤拾回答,“闭门不出。”
宋清歌神色一凛,冷色道,“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接着吩咐,“派人盯着宫里的一切,我要知道宫里的一举一动。”
“是,阁主。”凤拾领命而去。
王富贵待在周尧禹身边多年,手段了得,宫里但凡知道此事真相的人,都永远闭了嘴。
当然,林嫔除外。
周尧禹以林嫔疯了,怕伤着宁贵妃为由,将其打入冷宫。
没有人知道林嫔踏入冷宫的那一步,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
太后一死,她娘家在短暂数十年的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复起。
而太后如今最重视的人,平王,自然是要受到牵连的。
最先进入皇宫,给周尧禹求情的,是平王妃。
平王妃在平王府听到了何尚书的死,并且周尧禹要抄了尚书府,便着急忙慌的进了宫。
“平王妃,皇上正在休息,你不能往里闯!”王富贵以身作盾,挡着平王妃。
“让开!”平王妃红着眼眶,一把将王富贵推开。
王富贵不敢硬拦着,只要周尧禹没有下令橙汁平王妃的人,何芊芊便还是平王妃,还是主子,不是他一个人奴才能够拦得住的。
何芊芊还是冲进了寝殿。
“父皇!”何芊芊跪在寝殿之外,大声恳求道,“求父皇给儿媳爷爷做主,爷爷一生为东魏鞠躬尽瘁,赤胆忠心,怎么会行刺太后娘娘?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周尧禹没有休息,只是在寝殿内看书。
听闻殿外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
如今他是老了么?随便一个人都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知道今日之事,一定会有人来求情,所以就干脆任何人都不见。
没想到何芊芊胆子如此大。
王富贵紧随着何芊芊也进了殿,并直接来到了周尧禹的身边,“皇上,奴才……”
周尧禹合上书,一抬手,阻止了王富贵的解释。
“去,告诉她,朕就当她不知此事。若是她再闹,便是参与了何尚书的行刺。”周尧禹冷漠而无情,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他不是仁慈,之所以不趁机对平王府出手,是因为他知道,平王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这辈子,都志不在朝堂,只要有好吃好玩的,便足以安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