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邪门了,苗轶从对面走出来,开门见山:“苗家的寨门前,有一个巨大的鬼阵,到时候,咱们十九个人,得按照阵法排列,尽快破了这鬼阵,不然……,”苗轶面色一点一点僵硬下去,“生死难定。”
“这么严重?”毛胜男接过苗轶递过来的阵法图,暗中研究。
球哥突然高声喊了一句:“卧槽,之前怎么不说。”
海陆生声音侧阴阴的:“说了你还会来嘛。”
管理局这事儿干得不厚道,可不厚道的事儿可多了去了,不过也不能说是领导的问题,毕竟这苗寨神秘,里头的构造和阵法不可能和每一个人说,只怕这阵法的事儿,就只有苗轶和佟小石知道,两个人选择等人都到齐了再说,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苗轶又将这阵法解释了一通,包括这四个人应该如何站位,什么时候出手,都反复和四个人沟通又再沟通。
毛胜男的脑子一直在思考,倒是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问题,让苗轶有些刮目相看。
休息的时间很快过去,苗轶根据毛胜男说的,再自己这张阵法图上稍作了标注,准备待会和佟小石再研究一下,苗家人善于阵法和用毒,改个阵法,也难不住苗轶。
“行了,我待会就和佟队说。”苗轶笑着看着毛胜男,毛胜男起身,一阵风带过,头发微动,苗轶却突然微微蹙眉,他盯着毛胜男看了许久,仿佛在看一个奇怪的怪物。
毛胜男瞧着苗轶的眼神有些不对,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苗轶瞥过头,余光又扫到了海陆生,微微皱眉,快步走了。
球哥见着有五分钟收拾东西的时间,蹭到海陆生面前:“海哥,刚才不是说你知道什么事儿来着,还说不说了。”
都被佟小石点名批评了,这球哥还记着呢。
海陆生晃了晃自己手里头A4纸,上头是刚才发下来的阵法图:“我要说的,就是这事儿。”
“切……。”球哥拖出了一个长长的不屑。
“不过你没想过,这鬼阵是什么样的一个鬼阵,值得咱们这么多人出动?还从其他分局调来了高手?”海陆生继续卖关子,球哥也是个有心眼的,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摇着头:“没事儿,反正我听领导安排。”
想着自己不听了,海陆生心里怕是痒痒了吧,球哥得意的一回头,瞧着海陆生笑眯眯的,真的不说话了,凑上前:“看你想说的样子,听你说说。”
海陆生也不遮掩:“湘地是楚文化的发源地,大墓多,尤其是这当地的人,都喜欢用白膏泥建墓,这白膏泥可是个好东西,封住墓穴之后,封闭缺氧,而且湘西丘陵多,多洼地,这一有洼地,便有地下水汇聚,之前,星城还有附近的荆州出土的两个不腐的古尸,都是埋在这种封闭而且有地下水保护棺椁的地方,要我说,别说那两个不腐古尸,这湘西的山脉里头,还不知道埋了多少。”
“说来说去,也没说到重点。”球哥咋咋嘴。
海陆生又笑了:“湘西苗家擅长用聚魂阵法,差遣鬼魂,这都是外头说的,其实苗家的本事远远不止如此,你想,苗家能控制人的魂魄,那人的肉身呢,不对,”海陆生摇摇头,自我否定,“应该说是死人的肉身。”
“哟,尸体啊。”
海陆生见着球哥懂了,便也是不说下去了,五分钟早就过了,两人是刻意……准确的说,是球哥刻意跟在海陆生的旁边走着,就为了听个明白,听到海陆生这番话,小碎步往前跑,跑到唐果跟前,唐果和毛胜男正在合作爬上一个小坡,毛胜男先上去,伸手去拽唐果,唐果正要发力,球哥就来了:“听说了吗?这鬼阵是尸阵啊。”
“啥玩意?”唐果左脚还跨在坡上,正准备往上登呢。
“甭理他,肯定是那神神叨叨的海陆生和他说了些什么。”毛胜男给唐果使了个颜色,唐果一用力,上去了,两人站在坡上看着下头的球哥,球哥本来就圆乎乎的,从上头往下看,没了脖子,更加圆润了,还真像是一个球。
球哥昂着脖子,有些吃力:“你俩不信?我可是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们俩小姑娘了,这不是怕你们年纪小,到时候有危险嘛。”
毛胜男还没来得及说话,唐果便是叉腰对着球哥:“球哥,从说有鬼阵到时候你的眼神就不对,你要是害怕了想回去,应该和佟队直接说,咱们现在也才走了大半天,你要回去还来得及,别进了腹地了,你再后悔,你走得出去嘛你。”
唐果一眼就看懂了球哥的心思,也不是说球哥胆小如鼠没有担当,就像球哥说的,他死了没事儿,这家里不还有个八岁的女儿嘛。
可这队伍里,但凡上了年纪的,谁家里头没有孩子,谁不想念孩子,谁不担心孩子,换句话说,谁没有一点牵挂的人,不都是闷着头往前走,这事儿太大了,全国性的聚鬼阵,除了苗家这一个线索,管理局查了这么久,其他的竟然是一点儿都查不出来,唯一的线索不去全力争取,等聚鬼阵法成形了,谁也破不了。
当然,这一行人在来湘西的同时,各个管理局高度戒严,在外头也在继续调查已经出现的阵法,并且总局调用了卫星,实时监控是否有新的阵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