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封喻川惊异了一瞬,赶紧停住脚步,背过身去,不看林风眠的媚态。又发生这种事?是林归晚?是她么?
“王爷,您怎么过来了?”林归晚福了福身,看着被丫鬟拉着的林风眠:“二妹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发起狂……”
“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封喻川口气含着疲惫:“本王很忙,你们姐妹俩能不能安分一些,她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有什么事不能让让她?非要做那么绝?让她一个姑娘怎么嫁人?”
“…王爷又认为是我了?”林归晚艰难的开口,心里不甘和委屈要突破天际:“又什么都不问直接认为是我?”
她字字珠玑问“敢问王爷,我何必毁她清白又极力保她?要是真如你想的那样,我直接不管好了,放在庭院里,保准儿明天她的名声烂大街——”
“难道她一个小女儿家能接触到那么腌臜的东西?不是你还能有谁?”封喻川脱口而出就立马后悔了,明明这事还有诸多疑点,或许根本和她没关系……
可要是关于林风眠他就容易失去判断,他绝不信,风眠那么蕙质兰心的姑娘会做出这种事,她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使出下作手段,而且还用在自己身上?傻子都不会这样做。
“她是小女儿家……难道我不是?难道我就应该是那毒妇,宁可自己染上闲言碎语,也要把林风眠这丫头给毁了?在你封喻川心里是不是我林归晚就是这种人?”
林归晚嘴唇被咬的泛白,双眼微红的看着门口的颀长身影,心中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喉头也似塞了一团棉花:“而且,我天天在王府,哪里来的药?”
为什么?她来到这儿的意义是什么?明明她很努力做好了,明明这一切和她无关,明明她都退让了还要泼脏水给她?她最恨,有人平白诬陷自己!
“那块地是怎么回事?”说了这话,封喻川恨不得扇自己嘴巴,明明那块地查过了,是止血药,而且那地种的早都枯了根本没养成。
“王爷大可去查,那块地有没有毛病,堂堂王爷竟然靠这个治我罪吗?”
听着后面传来的责问,封喻川也不知怎么回答了。
第22章 :反抗!
他好像没有那么讨厌现在的林归晚了,也不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她的确惹人怀疑。
因为养心苑的那片地……但他又确信这事不是出自她之手,即使他不怀疑,其他人呢?
“去祠堂跪着,抄抄心经,没有我的指示,不许出来!”又沉吟了一下,转身走向林风眠,看着不断扭动着的女人,他当机立断用手刀砍晕了她。
对着丫鬟吩咐道:“把风眠小姐送回太尉府。”
“你站住!”
“不是说了去祠堂抄心经?还不快去!”封喻川垂着眸,冷冷问。那块地还有今天的下人看来是不能留了。
“凭什么我要去?我没错,我绝不——”林归晚追上去,想离开屋里,却被封喻川一巴掌甩在脸上。
“启月,送王妃去祠堂,看好。”封喻川话音刚落,身后就出现了一名穿着绑脚的女人,模样带着常年练武的黝黑粗糙应道。
被打的林归晚脑子嗡嗡作响,脸庞发麻,怒火一下喷涌而出,二话不说,立马窜起来站到封喻川面前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全部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刻,空气静止了下来。丫鬟小厮都瞪大眼惊恐的看着林归晚。
“王爷,属下失职!”启月懵了一瞬,立马跪在原地,这个王妃可真是胆大包天,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敢打她主子的。
封喻川也是没料到林归晚会忽然站起来给他一巴掌,感受着脸上微微发麻的疼痛感,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真是疯了……
按他的武功,一个弱女子哪能近他身?但这女人真是不教训教训就不知天高地厚:“送王妃到祠堂,没有我吩咐不许放出来。”
“属下遵命。”启月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林归晚就往外走,丝毫不顾她张牙舞爪的威慑。
“把管家叫过来,把今天见到这事的人全给我发卖了,顺便把王妃的院里的田给我填成池塘。”封喻川撂下这句话就立马离去。
听到吩咐的大丫鬟楞在当场,这是要维护林风眠…不,怎么感觉更像维护王妃?
王府正东的祠堂里,启月将林归晚往地上一扔:“请王妃好好跪着抄写。”
祠堂正前放着封喻川母妃的牌子,后面还有一些菩萨佛祖之类金身塑像,案堂上焚香袅袅,散发着宁静的檀香。
林归晚抚了抚被摔疼的腰,盘腿坐上一个黄色的圆毡。抬头看着启月:“没有墨水和笔我用手在地上画吗?”
“王妃真是心灵手巧,竟然想到如此法子,既然如此,那就请王妃立即动手写吧,”启月毫不在意林归晚的话,立马反驳回去。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归晚也不说话,就坐在地上,玩着手指。
这样的女子,启月还是第一次见,平时她也听过太尉府的大女儿天生痴傻,还总喜欢粘着王爷,可今日一见看起来传言并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