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啊,封喻川昨天又没有出事,她最后深深的吁出一口浊气,转身端正了坐姿,却是不敢再去看一旁的男人了,只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要理会这个神经质的男人,但脸上还未消去的薄红却彰显了她进展的心情。
封喻川暗暗觉得好笑,只不过就是对她好了一点而已,她竟然能担心害怕以及紧张成这幅模样,不由得又低低的笑了一声,推开房门让外头侍候的婢女把早餐端进来。
等早餐在桌子上摆好之后,封喻川又开始殷勤起来,林归晚依旧不习惯,或者说她根本不能够习惯这样的封喻川,她恨不得抱着碗然后离得远远的,生怕这个男人再做出什么奇葩的举动。
正但封喻川要亲自喂她和粥,但她拼命的顽强抵抗时,门口处传来了启月的声音:“主子,林姑娘,拓跋王子来了。”
封喻川挑了一下眉毛,沉声道:“请进来吧。”
林归晚却是皱了皱眉,明明约的是正午,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
房门打开,拓跋楼一进屋便看到坐在桌旁的林归晚,一时间竟是百感交集,一下子便定在了原地不得动弹,他原本以为她死了,但此时此刻,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竟莫名的想要哭泣,想要伸手把这个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感受一下她身上的温度,让他知道,这真的是一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他自己的臆想。
林归晚被盯着看得有些尴尬,连带着刚才被封喻川捉弄出来的几分羞窘也消散了,不都摸了摸鼻尖,想要开口的时候,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已经沉声开了口:“王子还没用早膳吧?何不坐下来一块用。”
男人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平稳,但了解他的林归晚,明显听出了里面暗含的怒意,不由得担忧他做出什么举止,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口,示意他不要这般生气。
拓跋楼在封喻川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一回过神便看到了林归晚扯了扯封喻川的袖口,再看桌上林归晚跟前的那碗粥被封喻川捧在了手上,顿时觉得心都凉了几分。
他勉强镇定住心神去观察林归晚的神色,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一层薄薄的淡粉,不由得觉得连心脏都感到了酸涩,过了这么久了,她还是那么爱他。
第304章 : 不属于她
拓跋楼苦涩的笑了一声,迈步在桌旁坐了下来,也不客气,直接就让还站在门口的启月给自己多加了一副碗筷,然后伸手便夹了一个包子放在了林归晚的碗里,也不理会一旁的封喻川,直接就道:“我初初听闻你过世的消息,可真是把我吓坏了,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总算是放心了。”
林归晚笑了一下,也不拒绝他夹过来的东西,毕竟她的确是让很多人为她担心了,她夹起那个包子腰了一口,柔声说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拓跋楼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幕看起来竟是有一种相视微笑的感觉,一旁的封喻川立马就黑了脸,他拿起那碗硬逼着林归晚喝了一半的粥,再看着拓跋楼夹给她的那个包子,发现自己要威逼利诱她才会吃自己递过去的东西,而拓跋楼只要那么轻轻一笑,她便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他内心竟是难以言喻的感受到了一抹受伤,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却直接动筷子夹走了在她碗里的那个包子,自顾自咬了一口后对着拓跋楼道:“谢谢。”
这个行为堪称幼稚,但林归晚却是骤然间又红了脸,咳了两声后只能刻意忽略不去看封喻川,而是对着拓跋楼道:“听说你是来求亲的?娶的可是桉荥公主?”
拓跋楼原本还气封喻川这个不要脸的行径,但乍一听见林归晚的话,却不由得怔了一怔,下意识的要解释,但解释又有什么用在,这就是事实,因此他只能苦苦一笑:“是,我是来求亲的。”
林归晚轻轻一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封喻川却是道:“既然拓跋王子即将要娶我的妹妹了,那在下在这里便把话和王子说明白一点……”他抬眼看着面前的拓跋楼,眼神锐利:“娶了桉荥的话,那就好好待桉荥,像百花楼这种地方以后就不要再去了。”
他话语里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不仅仅要求拓跋楼要好好对待桉荥,更是告知他不要再来找林归晚。
拓跋楼想要反驳,但却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林归晚,发现她低垂着脑袋,没有发声,但表情态度很是明显,她是同意封喻川的话的,一时间,他感到了心痛难耐的感觉。
半响后,拓跋楼还是低低的问了一声:“你也这么想吗?”他是直直对着林归晚问的,丝毫也没有看一旁封喻川早就黑了的脸色。
林归晚叹了一口气,犹豫纠结了一下之后,竟是对着封喻川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拓跋楼说一会话。”
封喻川一怔,他做了那么多努力,特意在这个时候把拓跋楼叫过来,就是为了让这个外族人看一看,自己和林归晚是绝对不会被拆散的,可现在,林归晚竟是要自己出去从而把人留下来单独谈话。
他一下子便冷了神色,动也不动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林归晚知道封喻川是生气了,她轻轻的吁出一口气,心想虽然她要和他和离,但就算是和离了,她也不可能接受拓跋楼的心思的,所以她现在还是要在拓跋楼的面前伪装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