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
楚熠表情未变,沉着脸听她接下来的解释。
简安妮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名片,另一只手拍在胸口,“我保证,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楚熠压低了眉,一手搭在表台上,声音愈冷:“你手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如果她说连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他应该不会信吧。
她嗫喏地张了张口:“我也不知道是谁放我包里的。”
她说的是事实。
那晚田姣拉她去店里,一进店就有两个穿着夸张黑礼服的“杀马特”前来迎接。
“杀马特”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鸟语,那热情满满的样子跟她去街边洗剪吹店里被洗头小哥忽悠办包年卡时的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她自动闪到一旁,这才躲过了“杀马特”贵族般的服务。
后来她才听田姣说,那俩“杀马特”说的根本不是鸟语,是英语。
不过当晚田姣看上的并不是什么杀马特,而是他们店里的王牌公关,长得跟韩国鲜肉似的,一口一个“阿娜达”叫得田姣心花怒放,一口气点了瓶十几万日元的香槟。
而简安妮也闲得无聊,窝在一边沙发上玩手游,全程没参与交流。
楚熠压下搁在表台上的手指,一手撑在台面上,“进去了么?”
简安妮紧捏着名片,缩写脑袋点了点头。
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但是我真的没有。”简安妮被吓得快哭出来了。
她赶紧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举着手机喊道:“我,我可以证明。”
楚熠瞥了眼手机,喉咙沉沉地“嗯”了一声。
好,她打。
现在就打。
简安妮哆哆嗦嗦地按了号码,伴随着她忐忑的心情,电话响铃七八声后才接通。
“摩西摩西?”
???
居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田姣在干嘛?!
简安妮拿稳手机,紧张得连声带都绷紧了:“你是谁?”
这男的是谁啊?
难道......
不是吧......
“喂......狗子,你回家了没?”田姣懒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轻飘飘的,听起来竟有几分性感。
“回了呀。”简安妮回道。
“嗯,回了就行,我过两天回来,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啊,我跟Atsushi酱还在办正事呢,乖啊,等姐回来宠幸你,么么。”
“唉,你等——”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简安妮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楚熠抽掉她的手机,丢到表台上,然后向前迈了两步。
简安妮下意识往后退,脚后跟抵在沙发旁,差一点就要往后仰。
她立刻扶住沙发靠背,缩着脖子仰头望向那抹高颀身躯,一脸防备:“你,你做什么?”
她已经预感到自己被吊起来绑床上狠狠打屁屁了。
呜呜呜~
妈妈救我。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跪下叫爸爸时,楚熠终于停在她面前。
他俯身,一手撑着沙发,几乎将她禁锢在身体与沙发之间。
简安妮怂的不行,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蜷缩着身体,像只刚孵出蛋壳的小鸡崽子。
男人黑眸沉沉,眸子里酝酿着风暴:“这就是你的证明?”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要是没猜错的话,她最亲近的那位好闺蜜正在办的,应该是那种事。
简安妮这下呆住了,她要是知道田姣正在跟那位男/公关翻云覆雨,她一定不会给她打电话。
“我真的没有,我连话都没说过。”她急得脸都红了。
“是我没有满足你吗?”楚熠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忽闪忽闪的长睫,声音一字一顿。
小丫头的翅膀真是长硬了,竟然敢背着他去逛牛郎店?
看来他得好好教训下她,让她长长记性。
不是啊。
“这真的是误会。”
呜呜呜,爸爸饶命......
她下巴倏地被捏了一下,耳边响起楚熠粗哑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简安妮懵了。
她说什么了吗?
卧槽,她不会真把“爸爸饶命”说出来了吧?
呜呜呜,她怕得连意识都错乱了。
楚熠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脸,额角青筋跳动:“这话留到床上再说。”
简安妮欲哭无泪,还想继续解释,人就被扛了起来。
简安妮尖叫出声,差点就要哭出来。
能不能别这么暴力,她这么娇软的身体承受受不了。
楚熠将她撂到肩膀上,稳住她的腿,边走边单手解衬衣纽扣。
禽兽啊,这才几点钟啊?
还不到夜生活时间啊喂,别乱来啊。
简安妮在心里咆哮,可出口的话却是“别这样”“不要”“求求你”,哼哼唧唧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楚熠被她撩拨得不行,蓬勃的谷欠望一塌糊涂,索性抓过她的脚,伸手就要解皮带。
含着浓浓情yu的声音又冷又硬:“乖,爸爸现在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