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的气度极不像是仙家之人,而且,噬魂她是真的练不出来。
他一眼就能看出瑶芷是装的,噬魂不可能这么快就发作,她的本意估计是想惩治凤舞,不过这也正和他意。
欺负他的宝贝,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饶过她?
于是,他才配合的道出她修炼了邪功的事实。
白羽这么一说,众仙家才重新审视了一下凤舞。
她周身的气度,确实不是仙家所有的,而且和她以前也有所不同。
“邪功,对邪功,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修炼邪功,还有凤城,他也该死,你们都该死!”凤舞似乎又找到了筹码,立刻又变得歇斯底里。
“凤舞!你说什么?我儿凤城怎么了?”这次说话的,是二长老,凤城的父亲。
凤城已经失踪多日,他派了众多子弟去找,但是依旧没有消息,谁知今日竟然从凤舞口中听到了这个凤城的消息。
“凤城?他在我落魄之时对我对我欲行不轨,我就趁势……吸干了他的灵力,他现在,不过是一副枯骨罢了。”凤城,在她落魄之时,不但不想着帮她,竟然跑出来和她谈条件,让她委身与他。
她那时走投无路,只好依靠凤城这颗大树,当时她的邪功还没有稳住脚跟,不敢贸然动手,只敢每次在他们亲近的时候吸收他的少许灵力,不过不久之后,她就已经熟练,趁他不备,吸取了他的所有灵力,让他死不瞑目,最后将他的骨骸跑到四处,不能留有全尸。
最后她又故技重施,处处主动撩拨那些垂涎过她的凤族仙家,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吸取大量的灵力,以作为自己炼造噬魂的筹码。
都怪她们!若不是她们,她至于修炼邪功,至于拖着这副残败的身体苟延残喘吗?
“你!”二长老听了她这句话,险些气的背过气去。
“凤舞,你可知,你这样做会是什么罪名?而且,本王当初并没有把你的活路堵绝,只要你安安生生,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也是可以的,就算是你不甘于平淡,那么只要重新悔过,潜心修炼个几百年,重回往日荣耀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非要剑走偏锋,又能怪的了谁呢?”
他当初虽是对凤舞的好感已经为零,但是并没有去刻意打压她,只要她有悔过之心,他虽不能做到对往事既往不咎,但是让她重新做回大长老府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还是可以的。
就说凤城吧,他虽说『迷』恋凤舞,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不择手段之人,就算是让凤舞委身与他,也是正正经经的和她说的,若是凤舞坚决不同意,凤城也不会做什么,更不会说霸王硬上弓。
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凤舞太贪,贪得无厌,想要更多。
“诚心悔过?明明是她多管闲事,为什么要我悔过,凭什么?”她悔过?她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怎么悔过呢。
这就是极致,认为自己对别人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只有别人对自己做的事都是错的,从不考虑到底谁错谁对,这要是有争执或是不合她意,那么就是别人的错,无论如何,都是别人的错。
“凤舞,这一切都与他人无关,不过是你自作自受罢了,有人『逼』着你修炼邪功吗?有人『逼』着你委身凤城吗?一切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贪得无厌找的借口罢了。”白凝霜嘲讽道。
为什么要这么自私呢?明明就与他人无关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凤舞再现,修炼邪功(二)
瑶芷一直在凤瑾的怀里躺着,但也在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听着他们讨论的一切。
女人的报复心啊,真强。
“反正现在我已经达到目的,随你们怎么说,就算是打入十八层地狱,魂飞魄散,有瑶芷为我陪葬,我值了!”
只要是瑶芷喝了噬魂,她就算是达成了目的,一点也不亏。
“是吗?”这声,是瑶芷。
真是憋死她了,要不是想要在最大程度上整到凤舞,她至于这么费力的演戏吗?
瑶芷自凤瑾的怀中站起,浅笑嫣然却又带着一丝讽刺的看着凤舞。
“你……没事?”怎么会?
她明明看着她喝了噬魂的。
一定是装的,要不就是强忍的。
是的,一定是,必须是!
人一旦付出一切做一件事情,其实就是一场豪赌。
付出了一切,就会极度的害怕失败,就如凤舞现在的模样。
“她怎么会有事?你有事她都不会有事。”白凝霜讽刺道。
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蠢吗?
她的那些小心机,又怎么能瞒得过小芷。
“不可能,我明明……”
“看着我喝下了你掺了料的酒是吗?”这孩子的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啊?难道忘了这是神仙的世界吗?
偷梁换柱什么的,不就是动动手指吗?
瑶芷一伸手,拿起她“昏倒”时掉在地上的酒杯,随即手又一倾斜,本来没有任何东西的酒杯竟然倒出了一股水流,在地上激起阵阵泡沫。
正是凤舞精心炼造的噬魂。
就这么让瑶芷给毫不犹豫的倒了。
“怎么会?不不……”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