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瑶芷说完，赶紧掩住口鼻。
“十香，没太大危害，但是你还是先捂着吧。”
这香对他没用，但是为了保险，还是先让她遮住吧。
“为什么？”你都不遮，而且不是说了没什么危害吗？
为什么还让她捂着。
“这香对我没用，不过你要是不想遮就不必遮了。”
这香是有洞内几种稀有花草汇聚而成，其实只要是心里没什么想法，就不会有事。
他既然这么说了，瑶芷也就拿下袖子，扶着他继续往前走，但是也在时刻的提防着周围，万一有个猛兽什么的出来，可就麻烦了。
不过她发现这山洞好像是无尽的似的，而且越往前走感觉隐隐有一丝光亮，莫非这是出口？
瑶芷正打算转头问问云黎，但是云黎惨白的脸色让瑶芷皱眉。
“我们在这歇会再走吧？”看他这样子，估计在走下去就挂了。
“好……”声音很小。
扶着云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瑶芷看着脸色惨白，再也没有昔日高高在上的神态的云黎，忽然觉得很伤心，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这丫头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他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她这样比最致命的毒药还能要他的命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开口的瞬间，瑶芷的泪就下来了，哗啦啦的流个不停，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哽咽。
“宝贝儿，别哭，到底怎么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绕是聪慧如云黎，此时也被瑶芷的眼泪整昏了头，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她说了什么，只想着止住她的眼泪。
“我以为……我以为我刺不中你的，我以为你会还手……最起码会躲……”
瑶芷一边哭一边说，断断续续的，像是丢了糖的孩子，好不可怜。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一剑，他本该高坐神坛不可侵犯，要不是为了救她，来到这无明之境，还有，为她输了一半的灵力，为她挡了赤焰兽致命的一击……
不知道为什么，瑶芷此时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这些，不受控制的流泪，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没关系，不哭，我没事……不哭……”
云黎轻轻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慰。
听了一会儿，云黎终于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因为那一剑，这丫头才自责成这样。
可是，这明明不是她的风格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瑶芷哭的很凶，眼泪没一会就沾湿了云黎的衣衫。
云黎看她哭成这样，除了心疼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个劲的哄。
“没关系，我真的没事，真的。”
心爱人的眼泪，简直比刺入胸口的利剑还要厉害啊！
“对不起，我已经在惩罚自己了……”瑶芷哽咽低喃。
“惩罚？”什么意思？
她惩罚自己？
虽然瑶芷这声低喃声音很小，但是依旧没有逃过云黎的耳朵。
接着瑶芷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眼泪一直没有停。
“来，宝贝儿，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什么是惩罚？”
云黎对视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眸，轻声问道，声音像是蛊惑一般，让瑶芷不受控制的开口。
“我现在吃不下任何东西，也喝不下……只要这些东西一送到我嘴边，我就感觉到血腥味……”
自从那次开始，直到现在，她的鼻端一直萦绕着那种腥甜的气息，让她十分难受。
“还有断魂，我用它……”瑶芷说到这骤然停住，似乎是不想说，不过很快又接上了：“所以……我不想用，只要一握在手里，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幻想……而且，它和那些食物，对我的效果是一样的……”
诉说的过程中，瑶芷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受控制的和云黎说这些话，以前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今天到底怎么了……
云黎看着她，眼中划过心疼，喜悦，以及了然。
心疼的是她竟然会受这种苦，还有，这流的越来越凶的眼泪，愈加让他心痛。
喜悦的是，她为他如此，因为刺了他一剑，对他的愧疚之心使她受了那么多苦，而且还证明了，她对他，也并不是那么的狠心。
陷入短暂沉思的云黎还是被瑶芷的眼泪瞬间拉回现实。
“不哭，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愿而已，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确实如此，这普天之下，能伤到他的，真是两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她能伤他，本就是他自愿，他也从来没有怪过他。
本是安慰的话，可是瑶芷却哭的更伤心。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愧疚啊！
第二百零三章 无明境内，惊心动魄（四）
他送上门来让她打，她还就真打了，还把他伤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