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姜云瑶反唇相讥,宁怀远先忍不住了。
“傅镇桥,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思想保守又顽固,子珏也是我宁怀远的外孙,他以后要跟什么人结婚全由他自己说了算,现在可是新时代了,再搞封建社会那一套门当户对可就不好了吧。”
“难道,你是想让几年前的那场悲剧重演,继逼亲生儿子与自己断绝关系远走异乡之后,再逼自己的亲生孙子与父亲一样远走异乡吗。”
宁怀远一想起这是就觉得心痛,他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被人那样作贱。
就是因为傅镇桥迟迟不同意她女儿跟傅家老大傅景柏的婚事,导致他们迟迟没能结婚,后来他女儿意外去世后,他也不同意让她葬入傅家祖坟。
也正是因为如此,傅景柏才会对傅镇桥彻底失望,心灰意冷与其断绝关系后远走他国,十几年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傅钰时常去米国看望自己父亲,只是近几年风声紧,去的次数也减少了。好不容易前段时间借一次机会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不相信这里面没有这些薄情寡义的傅家人的手笔,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回程的路上被人袭击呢。
试问,有什么人会知道什么时候傅钰要去做什么呢,除了最亲近的这些所谓亲人,再无其他。
第38章
第二天一大早,姜云瑶就跟宁怀远去医院看了仍旧昏迷着的傅钰,检查之后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他们就向傅镇桥告辞准备回大冶村了。
“傅老先生,我们也该走了,傅钰之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有问题韩院长也可以解决,我们也就不再叨扰了。”姜云瑶说完之后也没指望傅镇桥会回应他们,转身欲走。
他们两个一个是下乡知青,一个是关在牛棚里的黑老九,都属于那种未经允许不能擅自离开,他们现在已经出来一天多了,要是在不回去就真的要被发现了。
“慢,”傅镇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知傅老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把你们请来,就要怎么那你们送回去,林川,安排一下。”
“是。”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姜云瑶并没有拒绝,虽然她不太喜欢这个傅老爷子,但是坐飞机怎么也比坐火车要便捷舒适。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要是为了那点自尊委屈自己,那才是傻子呢。
等他们折腾完终于回到了家里,姜云瑶看着彻底被他们遗忘掉的二小只哼哼唧唧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后知后觉的发现昨天他们走的急,把回山里看望父母的两小只给落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呀,谁让它们偷偷摸摸自己回去的呀,还坑了她不少东西。
姜云瑶觉得自己没错,于是堂而皇之的无视了它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唉,昨天晚上他们睡在了医院里,那床她睡着不习惯,唉,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
姜云瑶走的倒爽快了,徒留宁怀远一人与二小只大眼瞪小眼。
宁怀远看着萌哒哒可怜兮兮的两只小可爱,心都要融化了,回到屋子里给它们擦干毛发,又做了香喷喷的野猪肉,才勉强把两小只哄好。
这边勉勉强强算是其乐融融,另外一边可真的是鸡飞狗跳了。
首都一处四合院里。
“该死,究竟哪里来的臭丫头,竟然真的把子珏给治好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子英还怎么成为家主继承家产啊,真是气死我了。”
梁美凤骂骂咧咧的,狠锤了一下大理石做的石桌也不解恨,反而弄得自己的手又疼又麻,心里那股子火就烧的越发旺盛了。
“美凤,我看那小丫头不是一般人,医术如此高明,想必是某位隐士神医的高徒,不可轻易得罪。”
坐在她旁边的傅景松慢悠悠地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虽温和但不难听出其中的警告之意。
她似乎很畏惧傅景松,傅景松一开口她心中的火就消了大半。
“我本来就没有得罪她好不好,昨天你没看见吗,是程丽雅得罪的她,我一想起来程丽雅被打得那样惨,心里就一阵舒爽。”
“我回来了。”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一双含情脉脉桃花眼,眼神流转间极为多情,只是眼底的那抹轻浮跟狂傲败坏了他通身的气场。
“子英啊,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饿不饿啊,要不要妈妈去给你做点饭啊。”
梁美凤一看见男子进来,就笑语盈盈地凑到他身边嘘寒问暖。
男子似乎很厌烦梁美凤这样的嘘寒问暖,浓眉狠狠皱起,脸上满是不耐烦。
“我早就饿了,都快要饿死了,你知道我会饿为什么不提前做好,还有,你先把家里的点心给我拿过来。”
女人动作一停,疑惑道,“子英啊,你不是不喜欢吃点心的吗?”
“问那么多干什么,烦死了,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也行,那就给我点钱,我自己去买。”
男子明显是被惯坏了,对着自己母亲出言不逊,指使来吩咐去。
“傅辰,你怎么说话的啊,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另外,你拿点心是不是给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