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着手机发了条语音：“接下来三天的试题。感觉幼儿随堂测验也不难嘛，为什么你会觉得要头秃？”
教材柜&顾飞：“？？？”
直接把开柜测验题目当做随堂测验题目可还行？
宁凌发完语音转身就去了厨房。
身后教材柜琉璃上的字迹一直僵在“清”字的尾巴上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才缓缓冒出最后一个字：“零”
又过了一下——
缓缓冒出个“。”
旁观了全过程的系统AI，突然在心里默默给教材柜点个蜡。
【初级教材柜】：……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院长。
看着最后一行红得快滴下血来的大字——
系统……系统赶紧把这一幕截图，保存。
看它的动作熟练程度，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样的事了。
*
当热气腾腾，香甜四溢的海鲜粥摆到桌上。
裴小虎已经忍不住去掀面前的盖子，直接舀了一勺倒进嘴里。
顿时被烫得吱里哇啦，怎么也不肯吐出来，好不容易眼泪汪汪地吞下去之后，小胖墩儿的一双黑豆眼闪闪发亮：“院长妈妈！这里面是什么肉？为什么是甜甜的！”
宁凌忍不住笑，从他手里接过盖子，给大家一碗碗地盛粥。
“这里面只放了点鱼虾，”她把盛好的粥发出去，又拍了下埋头在粥碗里烫得直吸气的裴小虎：“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院长妈妈，这些肉真的是太好吃了！以后我们天天吃这个肉好不好？”
宁凌手一顿，忍不住笑：“那你不会腻吗？”
顾飞眉头一皱，表情奇异——
这是腻不腻的问题吗？虽然他不关心菜价，但是今天这一桌食材，少说也得千把块钱吧？
他就想问一句：天天吃，院里的经费够吗？
不过还不等他把疑问说出口，就有人替他骂裴小虎了——
是华小五。
“你知道这样吃要花多少钱吗？”
小五“啪”地掏出一个作业本，唰唰开始列：“鸡尾虾现在价格：60块一斤；皮皮虾：78块；鲍鱼：128；还有……”
小五语速飞快，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叭叭叭”不停：“合计下来，这一餐院长妈妈一共花了大概一千二左右，这还只是算了海鲜食材，没有其它。你确定要天天吃？”
从小五开始掏本子的时候，裴小虎的眼睛就开始渐渐睁大……
等到小五说完，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蚊香圈。
华小一一直等到小五说完，这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小五：“吃饭的时候不要算这些！”
又扭头给裴小虎夹了只大虾到他的碗里：“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能天天吃，会腻。”
“啊？哦。”
裴小虎彻底焉儿了下来，没精打采地看着面前的大虾，突然感觉自己吃它真是暴殄天物。
偏偏小五还在一旁凉凉地补了句：“目测你这只大虾有三十克左右，也就是你这一口下去，会吃掉大概四块钱左右。”
裴小虎呆呆地看着她。
小五动作优雅地抿下一口粥，补充上最后一句：“哦对了，听说今天的小红花你又没拿到？”
裴小虎：“！！！”
裴小虎内牛满面……唉哟我的五姐诶，我不吃海鲜餐了行叭？！
宁凌忍不住好笑，安慰裴小虎：“没事，天天吃不行，一周一次还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宁凌就后悔了。
因为对面的华小五眼睛一瞪，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院长而有所气馁，反而更加凌厉：“院长妈妈！我虽然知道您是出于好意，甜品屋进账也不错。但还是请您考虑一下，量入为出。我听说您还想办幼儿园？”
宁凌若有所思，敲着下巴问顾飞：“你说，如果我请小五管院里的财务，算不算违法雇佣童工？”
第074章 “修罗”任务
又是凌晨。
“叩叩叩！”
宁凌一个激灵从梦里醒过来， 听着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抓过手机一看，“00:11。”
“谁呀？”
宁凌嘀咕着伸手去抓外套，屋子里的凉意瞬间浸透了她的皮肤， 让她混沌的大脑为之一清。
“呃……”
她抓外套的手顿了顿， 在脑海里问系统：“如果不给人开门， 只隔门说话的话， 是不是不算见面？”
系统AI还没来得及回答， 外面的人似是等不及一般， 又轻轻敲了两下。
AI默默地盯着门外站着的人，统生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牙疼”——
“请宿主注意时间， 完成任务。”
宁凌：“……”
她尝试做最后一次挣扎：“……那我穿着套装， 不开门就在屋内说行吗？”
AI沉默了一下：“……不行。”
宁凌：“……”
总觉得它那一下停顿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