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里有骨头?”罗魅低头看着他一双色爪,有些掉黑线。
“呵……”南宫司痕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个人换了体位,身上是他庞大的身躯,罗魅更是没处可逃。虽说两人都穿着里衣,可这么个玩法,也就差最后一步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各种撩拨,想让她在像上午那般开口。
“司痕,我有话要说。”不得已,她只能找其他话题分他的心。
“嗯?”南宫司痕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继续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她。她一病,他无心做事,只想好好陪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
“我怀疑昨晚送信的人是墨冥汐。”
“嗯?”南宫司痕这才撑起身子,眸光瞬间沉冷。
“要不然是谁来送信给我?”
南宫司痕突然沉默起来。
罗魅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你不信?”除了墨冥汐,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女人在安翼身边帮他做事。
南宫司痕沉着脸道,“据我所知,最近安翼派人在找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如果我猜得没错,墨冥汐应该离开了他。”
前几日他们下棋的时候安翼就有些古怪,只不过那时他也没想明白。
罗魅有些惊讶,“你说是墨冥汐离开了他,而他正派人寻找墨冥汐?”
南宫司痕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
罗魅蹙眉,“也就是说昨晚送信给我的人并非墨冥汐?”
“嗯。应该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罗魅更不解了。
据她所知,安翼在京城还算本分,主要是在安一蒙眼皮下,他不敢造次。她和母亲都知道,安翼在外面并不正经,可以说到处都有他的红颜知己。回到京城,他是收敛了很多,不过她也不敢肯定除了墨冥汐外他就没有偷偷和别的女人来往。
总之,这人狡猾得很。
南宫司痕抚着她脸,无所谓的说道,“不用理会她是何人。”
罗魅摇头,有些赌气,“那人一肚子坏水,我真想把他毒死算了!”
她想不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对他有何好处!难道也是为了藏宝图?
知道她心里有气,南宫司痕扬唇,突然笑得意味深长,“别急,这仇为夫会报,他逍遥不到两日了。”
罗魅眨了眨眼,“嗯?”
……
安府——
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安一蒙铁青着脸,这还是第一次对他发如此大的火,“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什么事不好做,居然伙同他人花天酒地!为父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就是这般奢靡堕落来回报为父?”
安翼低着头,懊悔的解释道,“爹,孩儿不是有意的。只是荣欣王相邀请孩儿去作陪,孩儿不敢推辞。”
安一蒙忍不住拍桌,“你还敢狡辩?”
安翼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爹,孩儿哪里敢骗您,孩儿真是被荣欣王逼的。孩儿发誓,昨日只是陪荣欣王饮酒,并未做过半点不轨之事。”
安一蒙沉着脸瞪着他,“真的?”
安翼磕头,“爹,孩儿一向规矩本分,您是知道的。陪荣欣王饮酒,只是身不由己,孩儿承认昨夜是有些贪玩了,但是非好歹孩儿心里清楚,孩儿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在外胡来。”
安一蒙瞪了他片刻,突然又问道,“那给蔚卿王妃送信的女子是何人?你可知道?”
安翼无辜的抬起头,“女子?送信?爹,恕孩儿愚昧,不懂您的意思。”
安一蒙冷哼,“怎么,不是你派人给蔚卿王妃送信?”
安翼皱着眉更显无辜,“爹,我只是陪荣欣王饮酒,为何要给蔚卿王妃送信?”
安一蒙沉了沉脸,“不是你想离间他们夫妻二人?”
闻言,安翼惊呼,“爹,您这是说笑吧?孩儿怎会有哪种想法?您这不是故意惹人误会么?孩儿承认早前就认识罗姨她们母女,可是孩儿对蔚卿王妃绝对没有那种心思。更何况,孩儿是有婚约的人,怎能对其他女子动心呢?”
提起他的婚约,安一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想清楚没有,打算何时迎娶苏念荷?”
安翼低下头,眸底闪过一丝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问你话呢!你今日要不给为父一个答案,你就别起来了!”安一蒙拍桌大怒。
“爹,孩儿娶……”安翼耸拉着头,“娶还不成吗?”
听到他亲口答应了,安一蒙这才满意,脸色也有些缓和,“那好,既然你开了口,为父这就派人去苏府问礼。你和苏念荷的婚事已经拖了好几年,是该尽快完婚了。为父会让人选个好日子,尽量在一个月内让你把人家娶进府。”
安翼低着头,就跟焉了的茄子似的,“一切全凭爹做主。”
……
书房外,罗淮秀拉长了脸,在安翼走出来时都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这小混蛋,还打死不承认!
听听他刚才对他爹说的那些话,真是快恶心死她了!
他居然说自己规矩本分?哎哟,这算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了。这天下就没比他德性更坏的人了!
“哼!”走出书房,看到她,安翼先冷哼了一声,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呵!”罗淮秀叉腰,差点被他气乐。臭小子,最好把尾巴夹紧点,否则早晚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