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说那孩子是如何没有的,仅是儿子的行为就让他气愤难消。
安翼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僵硬的要往屋里去。
“干什么?”罗淮秀突然挡在他身前,凶狠的瞪着他,“你还想伤害汐汐?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尽干这种缺德事?汐汐才多大,你居然如此玩弄她,你还是人不?”
“让开。”安翼头也不抬的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命令。
“让?”罗淮秀冷笑,“凭什么?汐汐除了被你玩弄外,跟你一个铜板关系都没有,她亲大哥还在这里呢,你有什么资格进去看她?”
“让开!”安翼再次开口,命令的语气越发冷冽。
“安翼!”安一蒙沉着脸厉声喝道。
安翼也没回头看他,只是抬眼恶狠狠的瞪着罗淮秀。他俊美的脸上不再带有邪气,而是布满了戾气。
就在这时,墨白突然走过他身旁,绕过罗淮秀径直走了房内。
很快,他怀中抱着晕睡的自家妹妹出现,罗淮秀主动为他让路。而就在墨白再次走过安翼身旁时,突然肩膀被人抓住。
他冷着脸扭头看去,紧敛的双眼中有着深深的恨意,“安公子,别欺人太甚!”
“把她放下!”安翼脸色如覆冰般冷冽,没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间磨出来的。
“你虽贵为将军之子,但你还没资格过问我们兄妹的事!还请你自重!”墨白咬着牙同样一字一字的溢道。随即挥手,将肩膀上他的手给甩开,然后抱着怀里的妹妹径直往院外走去。
“站住!”眼看着儿子要追人,安一蒙沉着脸上前将他喝住,并抬手指着他,“你这混账东西,是想气死我不成?”
不等儿子开口,他朝不远处的侍卫冷声下令,“来人,把公子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是!”几名侍卫忙应声,随即上前将安翼团团围住。
安翼没再有动作,只是僵硬的站在远处。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墨白离去的方向,目光沉入死水,似是恨意满满,又似不甘心……
“乖宝,要不你们先回去吧。”罗淮秀拉了拉女儿的手,“汐汐还需要人照顾,你帮她弄些补身的东西好吗?”
“嗯。”罗魅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她也没心情留在这里,本来吧,听说安府有热闹可看,还是关于安翼的。可谁知道来了之后竟是这般‘热闹’,哪怕她早就知道墨冥汐和安翼有亲密的关系,可在知道她打掉孩子之后,还是很震惊。
他们不但有关系,还搞出‘人命’来了,最让人诧异的是墨冥汐居然自己打掉了安翼的孩子。这太让她意外和想不通了。要知道,她大可以凭这个孩子正大光明的和安翼在一起,可她却偷偷打掉这个孩子……
对在场的其他女子,罗魅没啥感觉,要说有,也只有一种恶心感。安翼风流在外,她早就知道。以前在榆峰县的时候,就听他吹嘘过在哪里哪里结识了新欢,对方是如何对他倾心、如何对他死心塌地、如何非他不嫁……
虽然她们没见过他所说的女子,可是每次听他吹说那些风流事,都那么详尽细致,且不说他是否真有过那么多女人,光凭他说出的那些话,她们就能判他一个字——渣!
有哪个正经的男人会动不动就炫耀自己的风流?有几个正常男人会把这种事当做骄傲的资本?他不是渣是什么?
像她现在和南宫司痕在一起,别说南宫司痕会把她拿出去当谈资,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提她的名字,恐怕他也会生气。何况还是两个人亲亲我我的事,那更是*中的*。
他们匆匆来又匆匆离开安府。
看着还在自己府里的一众年轻女子,安一蒙甚是头大。虽然安翼说同这些女子并未有肌肤之亲,她们也都默认了,可这些女子到底是儿子招惹出来的,且一个个还拿着信物前来。要如何安置她们,他还真是不好做。
而安翼在他怒喝下僵硬的被侍卫架着离开了。
其他女子安一蒙依然让她们先住到别的院子里,也安抚过她们会解决好她们和安翼的事。
闹剧总算停了,但也只是停下,至于后面要如何做安一蒙也拿不定主意。他现在看到儿子就来气,恨不得抽他几鞭子。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冷静下来,看能否想到好点的办法把那些女子打发了。
房间里,他在床边生闷气,罗淮秀也不同他说话,坐在桌边纳鞋底。其实这些针线活不需要她做的,可她就是闲不住,现在为了孩子没法开展自己的事业,手里要是再不做点事,她反而更烦躁。
“淮秀。”
听到低沉的唤声,罗淮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抬头朝床边看去,见安一蒙正盯着她,脸色还是那么阴沉沉的,不过目光却比上午在书房时温和得多。
“嗯?”她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你说那些女子该如何安置?”安一蒙突然问道。
“问我啊?”罗淮秀眨了眨眼,“这事我可没资格开口。”
“你怎会没资格?”安一蒙目光微沉。
“我哪来资格?”罗淮秀面无表情的反问。她就是一个只为在此生孩子的女人,去管他们父子的闲事,她吃饱了没事干?
安一蒙哪会听不懂她的话,顿时来了几分气性,“你早晚也会嫁给我,这府里的事你不管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