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南宫司痕朝墨白抬了抬下巴。
“是。”墨白领命退了出去。
罗淮秀连聊天的心情都没有了,一直拉长着脸等着某个人进来。
很快,安一蒙阔步挺胸走进了厅堂,面色冷肃的扫了一眼厅里的人,随即朝江离尘拱手道,“江太子也在?”
江离尘微笑的点了点头,“安将军。”
他不着痕迹的朝罗淮秀看了一眼,唇角上的笑别有深意。
安一蒙的目光不动声色的从罗淮秀脸上扫过,随即又朝主位上拱手,“王爷、王妃,老夫冒昧前来,打扰了。”
他也不说自己来做什么,虽说来得莫名其妙,但在场的人都懂,只是心照不宣不方便拆穿他的来意罢了。
“王爷,既然安将军来府里,定是找你有事相商,我先下去了,你们慢聊。”罗淮秀从椅子上起身。
“……”安一蒙脸色一沉,但同时眼里露出一丝惊讶,直直的盯着她肚子。半个月不见,竟变化如此明显?
真不是他看错了,罗淮秀四个多月的身子,前两三个月并不明显,可这个月开始突长,就跟吹气吹大似的,哪怕身上的衣裳宽大,也无法掩饰她肚子的高耸。
安一蒙惊讶她的变化,可罗淮秀对他就跟不认识一般,向女儿女婿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安一蒙想都没想的抬脚跟了上去,彷如她走在前面的身影有着磁性般吸引着他的目光和脚步。
“这……”罗魅起身,纠结着是否要跟上去。
“乖宝,随他们吧。”南宫司痕温声道。
罗魅抿紧着嘴,最终选择坐下。
许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南宫司痕突然道,“今早皇上下了圣旨,撤了薛柔和南宫兴毅的婚事。”
果然,罗魅看向他,皱眉道,“如此说昨天的事还便宜她了?”
尽管早料到是这种结果,可她心里还是不爽。薛柔看似被南宫翰义嫌弃,可对薛柔来说,恢复自由身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那女人,估计现在美疯了吧?
南宫司痕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离尘。
他那略带诡异的眸光让江离尘下意识的沉了脸,没好气道,“有何话直说,故作神秘做何?”
南宫司痕刚要说话,突然墨白又进了厅门,“启禀王爷、王妃,皇上欲请江太子进宫,听说江太子在此,宫人的人已经寻过来了。”
江离尘脸色更加沉冷,联系着南宫司痕诡异的笑,直觉告诉他南宫翰义找他并没好事!
“不管如何,还是去回个话吧。”南宫司痕别有深意的笑说道。
“……”江离尘沉着脸起身,广袖一甩,离开了厅堂。
那背影射放出来的寒气直朝夫妻俩扑面而去,南宫司痕笑而不语,罗魅却是打了个寒颤。
“司痕,是不是皇上想撮合江大哥和薛柔?”
“嗯。”
“……”罗魅睁大眼,心里有些火大,“皇上吃饱了饭没事做?谁稀罕他乱点鸳鸯谱?”
南宫司痕轻摇头,“当今世上,就皇上才有资格乱点鸳鸯谱。”
罗魅冷着脸沉默。她真有种骂人的冲动……
那南宫翰义是不是太爱管闲事了?若说两国联姻,北阳国公主和二皇子的婚事已经足够,还需要其他人再做联姻的牺牲品?南宫翰义若真要做媒人,那只会招人厌恶。她现在只希望江离尘能稳住阵脚,别被人蛊惑了。
世上好女人多的是,那薛柔是真配不上江离尘的。
……
偏院里,罗淮秀径直回房,可刚要关上房门,一只手就挤进了门内。
她恼怒又厌恶的瞪了对方一眼,不得不往身后退去。
安一蒙不客气的推开了房门,阔步走了进去,并反手将房门关上。
罗淮秀忍不住冷嘲热讽,“安将军这么闯别人卧房,就不怕丢人?”
安一蒙上前几步将她抓住,垂眸盯着她凸显的肚子。
罗淮秀推了他一把,没推动,“行了,孩子很乖,没折腾我,你大可放心,等着做爹就是了。”
安一蒙这才抬头瞪着她,“你就如此厌恶我?”
罗淮秀冷笑,“知道我讨厌你就别往我面前凑,影响我心情不说,还影响孩子。”
安一蒙有些恼,脸色都青了一层,“罗淮秀!”
罗淮秀又推了他一把,更加不客气,“吼什么吼啊?你当这里还是你安府?安一蒙,别忘了,是你自己说过的,不会再管我的事,换句话说,除了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外,我和你再无其他关系!”
安一蒙脸黑的瞪着她,不是说不过她,而是那些话的确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放开她的手臂,他突然搂上她不再纤腰的腰身,另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出其不意的低下头想堵上她的红唇。
他自认理亏,也说不过她,那就什么都不说,只做就行了!
“啪——”
就在他刚触及到那双红唇时,突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四目相对,他眼里有惊又怒,抓着她手腕咬牙切齿,恨不得给她卸了。
“放手!”罗淮秀被他捏痛,气得扭动起身子,还不停的踩他大脚,“安一蒙,你再碰我,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可安一蒙不但不放手,搂着她腰身的手臂还越发收紧,磨牙声清晰的从他薄唇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