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罗淮秀赶忙放下珠算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惊讶的笑,“真的啊乖宝?你又研制出新玩意了?”
摸着自己白皙光滑的脸,她又自豪又自恋,“果然,让你学医是最明智的选择,不但能替人看病赚钱,还能给你老妈我当免费的私人美容顾问,真是美咧美咧……呵呵……瞧瞧我现在这摸样,走在街上人家都夸我年轻貌美呢。虽说咱们穿越到这鬼地方来是受了不少苦,可想想还是挺值的,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都快入土了,可你瞧瞧你老妈我,简直跟天山老童似的,美得很、美得很……”
罗魅翻了两个白眼。
见她已经在椅子上躺好,她这才将调制好的中药泥仔细的敷在自家母亲脸上。
前世母亲被小三指着鼻子骂黄脸婆,那一幕回想起来至今戳着她的心窝。再活一世,看着母亲焕发新颜、活得光彩照人。虽然感觉穿越到这个异世很悲催,可她依然心怀感激。
……
月光从窗户洒入,窄小的房间里,虽然幽暗,但也能分辨出有两道人影。
单膝跪地的男子低着头,压低的嗓音充满了自责,“王爷,墨白来迟,让您受委屈了。墨白甘愿受罚!”
背着月光,看不清床边男人的神色,但房间里的气息却因他而变得冷冽。
“罢了。”
“王爷,既然您已无事,那现在就起程回京吧?”
“不。”
“王爷?”墨白抬起头,皱眉看向自家主子。
“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想对本王下手。”床边,男人低沉的嗓音冷冽得让人头皮发麻。
“王爷,你怀疑是江太子和安公子?”墨白惊讶。他是通过一路暗号才找到这里的,还以为是王爷留的,结果听王爷说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另有其人在为他指路。这人是谁暂且不管,但意图加害王爷的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们中至少有一人想要本王的命!”南宫司痕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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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劈材就劈死你!
天刚亮,楼下已经响起脚步声,罗魅睁开眼,如往常一般安静的起床、梳洗。
昨日老师回乡去了,这两三日她不用去医馆,平日闲时她也会帮忙做事,今日也不例外。选了一套仿男士外衫、外裤后,她站在床边开始束胸。
母亲很会做吃的,她如今的身材比在二十一世纪还丰盈,十八岁胸围都到C了,全是母亲的功劳。不过,她不喜欢太招眼,所以在出门前束胸是她每日必做的事。
就在又宽又长的布条缠裹到一半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罗魅回头,瞬间冷了脸。
门口来的不是罗淮秀,也不是店里做活的人,而是昨日被她们母女俩救醒的男人!
南宫司痕似是没想到屋里会是这样的场面,冷冽的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异样,即便面带冷色,可若仔细看,他那双耳朵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而罗魅随即扭回头继续手上裹胸的动作。尽管看不到她的神色,可那坦然自若的动作仿佛门口站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团冷空气。
而南宫司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回事,居然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光裸的后背被衣物遮盖,这才不着痕迹的抽了一口气。
“有事?”罗魅头也不回的问道,他冷冽的气息充满了不善,可她冷漠的语气无形中却压了他一头。
“是你救的我?”掩饰住眸中的尴尬,南宫司痕冷硬的问道,不像是来感恩的,反而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嗯。”罗魅依旧没回头,开始整理床铺。
“我是因何昏迷?”她的冷漠和无视让南宫司痕的脸色更加沉冷。
“迷药。”
“何种迷药?”
“不知。”
闻言,南宫司痕突然背着手走近她,幽深的眸光半眯着,也挡不住他眸底的寒意,“你既然能救我,就应该知道是何迷药!”
罗魅这才直起身转向他。面对面站着,她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好高,她才到他肩膀的位置。对方不仅人高马大,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更让人不敢忽视。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有着一副好皮囊,菱角分明的脸型,剑眉飞拔,高鼻挺傲,唇薄如刻,加上魁梧轩昂的身材,从头到脚用两个字形容——有型。
人是耐看,只可惜他身上寒冽的气息太重,那凌厉的眸光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她很看不惯。
“为何我就一定告诉你?”将他打量完,她依旧冷漠以对。
“你敢不说?”南宫司痕有些不耐,语气更加冷硬,凌厉的眸光也越发阴沉。
他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能如此淡然从容的同他说话,要不是看过她丰盈玲珑的身子,他根本不会把她当做女人。
哪个女人会在陌生男子闯入时还能如此镇定无惊的?哪个女人会当着男人的面换衣裳的?哪个女人会像她一般把长发扎成一束、如同马尾的?哪个女人会穿得跟个小男人似的故意把自己扮丑的?
就算她容姿貌美那又如何,在他眼中,这女子不过是个异类而已。
对他释放出来的威胁,罗魅视而不见,抬起手指了指墙角的一把斧子,面无表情的道,“我娘说了,你身子好了就可以开工做活了。她特意交代过我让我把斧子给你,今日你的任务就是把后院的柴禾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