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关暂时算避过去了,虽然只是暂时,但罗魅也松了口气。如非逼不得已,她肯定不会跟那些权贵人物打交代,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她对交际应酬从来都反感。
她这一‘病’,南宫司痕也不回府了,翌日连早朝都未去。
平日罗魅起得也早,但今日醒来却是被身旁某个男人给扰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他轮廓如刻的俊脸,对此她表示尚能淡定,被他搂着她也能接受。
可唯一让她恼火的是——
被褥里他的反应!
虽然彼此都有穿衣穿裤,可还是尴尬。她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早晨的生理反应还是故意在耍流氓。见还他闭着眼就跟没醒似的,她一气之下挣扎坐起,然后欲下床。
腰间快速的缠上一只手臂,瞬间将她拽了回去,“去哪?”
对上他深邃不见惺忪的双眼,罗魅咬牙,“小解!”
头两夜他宿在这里,但离开得早,就算他有不规矩的地方她没看到也就算了。但现在……想忽视都不行。
“哦。”南宫司痕低喃的应了一声,随即搂着她起身,“同去。”
“……”罗魅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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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作死的还没正面出来,咱先让小痕痕和魅儿把感情培养好,(*^__^*)嘻嘻……
☆、27、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
“你自己去吧,我想再睡会儿。”她突然又倒下床。
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算是越界了,同吃同住,俨然像同居在一起的情侣。就算她思想开放吧,可以看开、想开。可是……
连去茅厕都一起?是想闻彼此的屎‘香’吗?她没那嗜好,也没有看男人尿尿的嗜好!
南宫司痕斜睨了她一眼,倒也没强迫她。独自下床取了衣架上的长袍开始穿戴起来,而且一点都不避讳,就站在床边面对着她。
看着眼前高大健硕的男人,罗魅懒搭理他,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他小腹下望去。哪怕那裤子宽大,还是很明显……
“咳咳……”一晚过去,喉咙虽然没有那么刺痛了,但吞口水还是不舒服。
很快,一杯清水呈在她眼前。
她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谢谢。”
南宫司痕眸光有些沉,对她客气又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满。见她喝完水,他才出声问道,“好些了么?可是要我把大夫请来给你看看?”
罗魅抬头睨了他一眼,“我就是大夫。”
南宫司痕抿住薄唇不说话了。要不是怕她生气,他都想说,哪有大夫三天两头染病的?就不怕别人怀疑她是庸医么?不过夜间她也没怎么咳嗽,他还是相信她自己用的那些药。
“你先躺会儿,我让人把药送来。”穿戴好,他没久留,走出了房门。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罗魅抿着唇,只觉得思绪越发混乱。
她想找个可靠的好男人,可是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
看着手中的空茶杯,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思。
……
罗淮秀没想到刚搬进新家就有人找上了门,对方还不是别人,是薛朝奇的现任夫人樊婉。
犹豫过后,她还是让周晓将人请进了大厅里,而她则是回房精心打扮起来。好在南宫司痕体贴周到,昨日就让人送了不少成衣给她们母女挑选。要不然,她现在还在苦恼该穿什么去见人。
不是说她要和这位薛夫人故意比较,也不是说她对‘薛家夫人’这个身份还有何不甘,她不过是想打扮得光鲜亮丽些、不想让某些人认为她们母女过得落魄而已。她清楚得很,有些人就巴不得看她们母女出丑,她们母女越是落魄、凄惨,那些人就越是得意来劲儿。
梳妆打扮后,她捧着铜镜自赏着。这张脸算是很争气,女儿的药敷也的确有用,红疹全都消了,又恢复了白皙无瑕。
对自己现在的容貌,她也是满意得很。鹅蛋脸,柳眉翘鼻,唇红齿白,用炭笔描出的眼线,她对着铜镜抛个眉眼,自己都有种被电的感觉,美滴很美滴很……
三十多的年纪,正值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虽然没有年轻女子的细嫩,但却有年轻女子没有的成熟妩媚,还真不是她自恋,现在这幅皮囊只要稍微用点心打扮,再学其他女人那般作一些、表现得娇柔一点,往大街上一站,绝对能招来无数裙下之臣。
只不过她低调、也不想依靠男人罢了,否则就凭她这妩媚的脸、凹凸有致的身段,要找个能依靠的男人绝对不是问题。
周晓和几名丫鬟围着她,没笑话她在那里孤芳自赏,反而各个眼中都流露着几分惊艳。她们这位新主子一看就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她表现出来的爽直干练,让她们忽略了她的其他优点。不得不承认,她们夫人很美,不是那种娇柔造作的美,而是成熟妩媚的美,再加上她身上干练的气质,真的显得很与众不同。
罗淮秀低下头,再次拉了拉身上冰蓝色的彩绣儒裙,又摸了摸头上从女儿那里‘借’来的能闪瞎人眼的祥云金簪,最后对着铜镜充满自信的笑了笑后,这才朝候在一旁的周晓和丫鬟打了个响指,“走,别让客人等久了。”
众人忍不住抽搐起嘴角,“……”貌似客人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气派古雅的大厅里,坐着两名不请自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