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他之前还拍胸部保证,说有他在出了事南宫司痕也不会为难他们。可看看现在,这蠢货已经死了,谁来替他说话?
他不能就这么伏法!
看着南宫司痕冷冽无情的侧脸,他心情的不甘越发强烈。装作要被侍卫带走的摸样,他缓缓起身,而就在一名侍卫刚要靠近他时,他突然大喝出声,并跃起身子朝那侍卫飞踢过去。
“哐当!”侍卫手中的刀瞬间落在地上。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罗子航一个矫捷的翻滚,把那锋利的长刀捡到自己手中。
见状,其他侍卫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发生得又突然又迅猛,侍卫反应不及,就连南宫司痕都露出一丝诧异。
罗子航居然有这般身手?!
并非他眼力不好,而是确实没想到。他和罗家的人没接触过,对了解这些人也没兴趣,而罗子航的外表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样,眼下亲眼见他使出功夫,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入了秋试名单,可见此人才学不浅,若加上他的功夫,这样文武兼具的人假以时日定会有所大作为。可他却如此不安于世!
“罗子航,你这是何意?”
“南宫司痕,别逼我动手!”罗子航拿刀指着,目光凌厉,厚重的大刀在他手中让他文弱的气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他浑身暴戾的气息。
“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放你走?”南宫司痕冷冷一笑,如此冲动任性,终究成不了大器。
“我今日就算走不出去,我也要你们好看!”罗子航恶狠狠的威胁着,举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南宫司痕黑眸一紧,闪身躲过他锋利的刀口。
就几招而已,他看得出罗子航的功力不浅,手起刀落的劲儿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有的。
对一个妄想杀他的人,他也不可能只知躲避。从一个侍卫手中夺过刀柄,他也不甘示弱的迎向他——
刀刃相碰的声音,两个打斗在一起的人,侍卫们几乎看傻了眼。想上去帮忙制敌,可无从插手。两个身影像影子般晃动,稍稍眨眼,他们的位置又变了。
但地上溅落着血滴,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侍卫们又紧张又不安。
“南宫司痕,去死吧——”打斗中,罗子航还发出嘶吼,似是越战越勇。
就在侍卫们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时,突然罗子航肩膀被击中一掌,他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猛的就飞了出去。
而他这一飞正好面对背对着侍卫,见状,数名侍卫大呼,怕他突然对他们出手。在这突来的一刻,本能的求生意识加自保意识让侍卫们大喝着齐齐举刀朝他砍了下去——
“唔——”长长的闷哼声从罗子航嘴里发出,他脚后跟刚着地就迎来背后数道火辣辣的痛意。手中的刀脱落,他颤抖的指着南宫司痕的方向,暴突的眸孔狰狞又不屈。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当安一蒙赶到的时候罗子航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看着地上两句已经断气的尸体,他都为之一惊,“王爷,这……”
怎么就死了呢?他都还没替自己女人报仇解恨呢!
南宫司痕把手中带血的长刀扔在了地上,带着一身冷冽的气息走到罗子航身旁,眸光阴沉而无情的盯着他死不瞑目的惨样,“不自量力,该死!”
看着他转身冷冽离去,安一蒙抿了抿唇,这才朝一名侍卫问道,“发生何事了?”
他不相信南宫司痕会主动杀人,更何况,要杀人也是他最有资格动手,而他还未到,这小子没理由冲动的。
直到听完侍卫描述,他才明白。
对南宫志和罗子航的死,他也只是挨个看了一眼,随即也是愤袖离去。
☆、161、那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罗淮秀本想换完药就去追安一蒙,结果药换好之后才发现,压根就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地方。
她失望的继续趴在床上,等着他们回来。
也没过多久,安一蒙就回了府,南宫司痕也来了,不过只是为了接自己女人的。
听说罗子航死了,罗淮秀从床上炸了起来,身上还绑着绷带在周晓搀扶下去了厅堂。
一看她来,安一蒙有些怒,“你出来做何?”
别看他脸色不好,但还是走过去从周晓手上接过人,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领到椅子上坐下。
罗魅上前替她检查了一下,确定她伤口没裂、没血溢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也同安一蒙一般有些不满,“娘,你在房里休息就是,我们会把事情经过同你说的。”
罗淮秀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人,“罗子航真的死了?怎么死的?”
安一蒙和南宫司痕都沉着脸。
罗魅面无表情的道,“自己作死的。”
罗淮秀抬眉,“作死的?如何个作法?”
罗魅见两个男人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也只能有她为自家母亲解惑了,于是把刚听到的事情经过说给了她听。
罗淮秀听完,不但没同情,反而骂道,“活该!不作就不会死,他们这是咎由自取!”
什么叫年少轻狂,说的就是南宫志和罗子航这样的人!
南宫志给了他生路他不走,还要回来寻仇,罗子航更不可理喻,她们母女又没得罪他,凭什么抓她、杀她。以为养了几个杀手就了不得、可以任意妄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