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红芸那贱人,让她假装怀孕,到最后过河拆桥把她撵了出去,这都算了,她还派人暗中杀她灭口,要不是当初被那个人救下,她早都惨死街头了,哪里还会活到现在。
好在丁红芸死了,听说还是被坍塌的房屋压死的,呵呵,当初听到这消息,她高兴得好几夜都没睡觉。真是老天有眼啊!
至于南宫志,听说一年前也死了,只不过死因不明。对南宫志,她早就没夫妻之情,不是说她薄情,而是南宫志自己就不是个东西!在外花天酒地跟青楼女子鬼混就已经让她寒了心,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可他色心一点都不知收敛,仗着他娘丁红芸宠爱,在府里也毫不避讳他可耻的心思。丁红芸院里的丫鬟,但凡有点姿色的,谁没被他染指过?
对这样的丈夫,她还能有多少情分可言?要不是她当初卑微胆怯,早就亲手杀了他解恨了!她之所以去勾结他大哥南宫司痕,还不就是想摆脱他们母子,可谁知道南宫司痕根本不上道……
回想到当初的种种,哪怕丁红芸和南宫志已经死了,她还是无法解恨。要说她为何愿意帮薛柔,其实她也没多大的目的。南宫司痕和罗魅他们死不死其实对她影响并不大,她不过就是想看他们难受而已。
她早就在京城里落脚开始了新的生活,许是老天觉得她日子闷,让她偶然间碰上了偷偷回京的薛柔。看在大笔银子的份上,她让薛柔住进了自己家里,并以她的名义另购了一处别院让薛柔和苏丙做‘大事’用。
图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有花不完的银子就行了,被丁红芸和南宫志压制了那么久,现在有人给她大把的银子让她尽情挥霍,她当然不会拒绝。
她也是打算好了的,若是苏丙和薛柔失败,到时候她就带着银子远走高飞,他们做的事当然由他们承担后果,与她无关。若是苏丙和薛柔事成了,那她也会远走高飞,不过临走前还会弄一笔银子……
就在两个女人聊着的时候,突然有人偷偷来报,说密室出事了。
听完来人描述,薛柔和顾巧英都冷了脸,彼此互看了一眼,都颇为不信。
薛柔问道,“饭菜怎会有毒的?谁做的?”
顾巧英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柔儿,你可别胡乱猜疑,我就只是帮你们做事而已,可从未起过杀谁的心思。”
薛柔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对来人道,“随我去看看,究竟是如何回事!”
苏丙已经进宫了,现在她这里绝对不能出乱子!
别看抓来的只是几个女人,但事情成败可全都在这几个女人身上!有她们在手,才能拿捏住安一蒙和南宫司痕的命脉,连那对不知名的母子说不定都能威胁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江离尘!
虽然她恨罗淮秀和罗魅,恨不得把她们剥皮抽筋,可她很清楚,这三个女人加一个孩子是她现在的护身符,有她们在,哪怕苏丙失败了,安一蒙和南宫司痕也不敢拿她怎样,除非他们不想要这对母女了!
顾巧英刚要说什么,但薛柔已经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她赶紧把送饭的丫鬟叫来一问,“说,为何在饭菜里做手脚?谁让你们如此做的?”
那丫鬟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小姐,奴婢没有做任何手脚,一切都是按您吩咐做的。奴婢可以对天发誓,送去的饭菜绝对没有问题!”
顾巧英沉着脸紧紧看着她,“没问题?既然没问题为何那边会来人说罗魅他们几人喊肚子痛?”
丫鬟指天发誓,就差哭了,“小姐,奴婢真的没做任何手脚,您可不能怀疑奴婢啊,奴婢没有理由杀他们的。”
顾巧英拧弯了柳眉,莫名的,心里突然生起一丝不好的感觉。
难道这中间有诈?
她也相信自己的人没理由去做那种事。
想到什么,她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薛柔已经带着她的人离开了。于是她赶紧对那名丫鬟低声道,“你快去把我们的包袱收一收,如果半个时辰薛柔没回来,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
那丫鬟从地上爬起来,“是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看着这处简陋的住所,顾巧英知道,这里多半待不下去了。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随时都能抽身离开。
……
而薛柔带着人赶到那座小别院时,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白了脸。
这座别院是以顾巧英的名义买的,方便苏丙在这里办事,而这里也掩藏杀手的地方,只不过今日苏丙带着杀手去宫里了,这里的人就只剩少数几个人负责看守罗魅他们。
趴在地上,通过那个洞口看着密室里的情况,她犹如失血过多般,脸色如死人般惨白吓人。
密室里,不光是院里躺着看守的人,就连密室里也躺着三人。而罗魅和罗淮秀以及那对母子,都不知踪影。
她猛的直起身朝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衣人低吼道,“他们恐怕还没跑远,快追!”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四五名黑衣人提着刀剑赶紧冲了出去。
薛柔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得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没错,她心里有些慌了。若是让他们逃了,那他们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意味着前功尽弃。
她付出了这么多,不仅巴结讨好苏丙,还忍辱负重的在京城掩藏这么久,就为了等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