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左边的房门被打开,一袭白衣的男人伫立在房门口,白皙如玉的俊脸沉冷至极,眸底全是极冷的光泽。
是何人如此猖狂?做这般恶事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高声谈论!
这小镇离京城百里不到,也有如此不把枉法放在眼里之人?
他慢步走出房,敛紧着眸光看向隔壁的房门。这女人,今晚怕是睡不安宁吧?
哼!
也就她如此笨,才会怀疑那对祖孙是她爹和天宝!
不过听说她自幼同祁老分开,原谅她不知道自己爹的底细。依他看,就这些地痞恶匪,要真能把祁老抓住,他江离尘的名字都可以倒着写了。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偷袭某个女人的,难得没其他人,就他和这女人,他想如何收拾她都行。不过他现在改变主意了,还是多忍耐一晚,就她隔壁那两人,也太破坏他的兴致了!
☆、番外十、共患难,诉心事。
如江离尘预料的那般,祁云还真是一晚上都没合眼。她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哪怕右边的房间传来呼噜声,她也没敢松懈,就怕这两人随时醒来随时离开。
天刚亮的时候,隔壁总算有动静了。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她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上。
只是在刚开打开房门时,突然见到客栈里的小二。
小二还是昨晚热情的模样,“姑娘,你是要下楼用吃的还是要退房?”
祁云面无表情的道,“退房。”
小二笑道,“好勒。”
昨晚就给了房钱,祁云准备绕过他去追人,只是刚从他身边经过,又被他叫住,“姑娘……”
祁云不耐的回头。
而就是这一停足让她傻了眼,丝毫防备都没有,只见一层白沫扑面而来,呼吸中全是浓烈又怪异的香味。
顷刻间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在意识陷入空白前她大惊不妙,可已经来不及了……
……
待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房内,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小窗和一道紧闭的房门。
坐在地上的她双脚被捆,双手也被人反剪在身后,捆绑她的绳索用过麻油侵泡,滑不说,还比普通绳索结实,越挣扎似乎越勒紧。
眼前的处境并未让她感到意外,吸进那些异香粉末之时她就知道自己遇到黑店着了人家的道了。
而让她震惊的是有个人在她身后,同样被人捆绑着,他们背靠背,触碰着对方身体,她分辨得出来对方是一个男人。
秉着一丝好奇,她扭头看去,这一看险些把她眼珠子惊掉,“你怎么会在此?!”
江离尘!
这男人居然同她绑在一起!
他是如何来此的?难道……他早就跟踪着她?
江离尘也没回头看她,只是冷冷的喝道,“闭嘴!”
祁云还扭着头,眼前的男人让她震惊和傻眼,比遭人绑架还让她难以接受,“你到底如何被抓的?”
江离尘依然没侧一下目光,只传达着他更为沉冷的气息,“闭嘴!”
问他为何,他还想知道其中缘由呢!
昨晚他就心有戒备,猜到那家客栈有问题。可如此戒备之下,居然还遭人暗算。
是何人如此猖狂,竟在他房中暗藏迷香,而且那迷香好生厉害,他就嗅到那么一点也没能抵抗住。
这都不算,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连内力都被人封住了!
他江离尘并非第一此行走江湖,自幼年起就时常独居世外,而今居然遭遇如此境遇,简直是奇耻大辱!
祁云心里疑事多得如麻,可见他对自己冷漠到了极点,也不再同他说话,安静的低着头,等着有人出现。
不管是谁绑架他们,对方肯定有目的,她不是那种遇事就大呼小叫的人,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和理智才是最应该的。
见她许久都不出声,没过多久换江离尘不满的开口了,“说话!哑巴了?”
祁云掀了掀眼皮,“嗯。”
江离尘猛然扭头,语气也更显恶劣,“好端端的为何要跑出来?如今遭遇此事,你可满意了。”
祁云缄默不语。
江离尘拿后背挤撞她,“说话!别给我当哑巴!”
祁云还是没出声,甚至下意识的想同他拉开距离。可绳索把他们两人绑在一起,她根本摆脱不了他。
江离尘有些脸黑,“你以为当哑巴我就奈何不了你?”
祁云终于忍不住扭头,“不是你让我闭嘴吗?”
江离尘语塞,“你!”
祁云转回头,再不多看他一眼,“我没求你跟着我出来,发生这样的事能赖我?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说话?你以为人人都该看你脸色、你让做何就做何?”
江离尘寒着脸,浑身绷得紧紧的,简陋的小屋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两个人背对背彼此,也没有谁再多话一句。
本以为抓他们的人会出现,可两个人被关在这里许久都不见人来。看看小窗外,天色都黑了。
也不知道他们处在哪个地方,太阳落山后,夜风直往小窗里钻。祁云面对着窗户,越发觉得寒冷,身子不受控制的打寒颤。
“靠后一些!”江离尘突然出声,比起上午那会儿,声音低沉了许多。
祁云罔若未闻,下巴都快垂到心口了。她身子越来越凉,被绑的双脚也越来越麻,似乎只有低着头才能驱散这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