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也是存心在耍他!有这东西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还不让南宫泽延昭告天下,不就是早料到他会来?
他这时才相信南宫司痕之前的提醒,这老头儿同南宫泽延有些渊源,且南宫泽延对他很是敬重。只是没想到他们关系如此微妙难测,他不仅敢直呼南宫泽延的名讳,还能让南宫泽延认他女儿为义妹……
握着手中锦帛,他突然激动上前,“云儿呢?你可知云儿此刻在哪?”
祁老对他嘲讽,“你的女人你自己都看不住,还好意思问我要人?”
而此刻天宝也拉着他,小嘴扁扁的,“娘……娘……”
对江离尘祁老不想给好脸,要不是这小子还有点真心的份上,他早都带着女儿和外孙离开了。可面对小外孙,他又露出疼爱之色,摸着他小脑袋笑道,“天宝乖,你娘哪舍得离开你呢,她不过是累着了在隔壁睡觉呢。”
闻言,江离尘险些内伤呕出一滩血。
找了一晚上那女人,她居然在客栈里睡大觉?!
这父女,是打算把玩死在异地他乡么?!
他不再犹豫,转身冲了出去——
……
看出破门而入的男人,坐在床边的祁云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
江离尘冲过去突然将她扑倒在床上,此刻看到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重重压着她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祁云扭开头,“我跑了吗?”
她眼眶红红,声音沙哑哽咽,江离尘抬手捧着她脸蛋,眸光专注的看着她娇柔精致的五官,指尖划过她秀丽的眉梢,薄唇漾出潋滟迷人的笑,“还说对我没感觉,那为何还会在此?”
祁云垂眸,似厌恶看他,“我不过是舍不得天宝,想多看看他。”
江离尘忍不住捏她鼻尖,“又说谎!盗我玉佩还说从未想过要见天宝的爹,骗我离开又在此等我,你说,你到底想耍我到何时?”
祁云拍开他的手,使出力气将他推开,“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隔壁还有对爷孙,且有个老头儿、他未来的岳父还总是神出鬼没,江离尘这个时候哪敢乱来,再多的激动也都得压下。
他起身,也顺便把她拉着坐起,只是握着她的手不放,俊脸上全是温暖潋滟的笑,“我自知有不对之处,可那也是因为你失去了理智。抛开那些不快,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番外十五、曲终人不散,有情自成欢【番外终
祁云欲把手挣脱开,可他却越收越紧,她不禁拉长了脸,“那还不放手?”
江离尘不仅没松手,还突然把她拉到怀中圈得紧紧的,在她旁边轻笑言道,“我为何要放手?再放手你不得还跑?”
本以为自己软硬兼施一定会让她手足无措,可没想到祁云突然伸长脖子朝门外呼喊起来,“爹,救命啊!”
她嗓音刚落,只听房门外传来一老头儿训骂声,“姓江的,说话就好好说,要再欺负云儿,看老夫毒不死你!”
江离尘目愣身僵,下意识的松开双臂。
祁云突然掩嘴,“噗!”
她只是想吓唬他而已,没想到爹如此配合,看样子,他和天宝一定在门外偷听。
想到这,她脸颊微微泛红,耳根也开始发烫。
而江离尘脸黑到了极点,好在没人撞门进来,他朝身旁女人看去,压低声音恼道,“别以为有你爹撑腰我就不敢把你如何,早晚收拾你!”
祁云对他伸直脖子,不屑的冷哼,“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江离尘再次伸手,欲将逮住。
祁云早有防备,闪身躲过了他‘魔爪’并逃到桌子后,还不忘朝他挑衅,“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立马让我爹进来!”
江离尘握着双手,没好气的磨牙,“给我过来!”
祁云哼了一声,转身要走,“我困了,不想同你闹。”
见她要去开门,江离尘软了语气,低沉道,“去哪?就不能留下来么?”
祁云怔了怔,背对着他摇头,“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我还不习惯……”
看着她离开,江离尘又是一阵失落,眸光也涣散无神。他又不做什么,就想单独同她说说话而已。
……
翌日一早,小二再次带了祁老的话给他们俩。原来今早天没亮祁老就带着天宝先回京了。
祁云目瞪口呆,看着江离尘眼中暗藏的笑意时,她深深有一种被自家老爹卖了的感觉。
她知道爹有意撮合他们,可是他也该知道江离尘很可恶,把她丢给江离尘,爹就不怕她被人吃干抹净?
于是她不顾江离尘反对,执意要退房,立马启程回京。
江离尘拿她没撤,现在正是讨好她的时刻,只能顺从她的心思。
一路上,他牵着马儿走在后面,被冷落的滋味让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走了一个多时辰,前面的女人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能不窝火?
直到路过一处溪水边,祁云才停下坐在路边草垛上,打开包袱刚把干粮取出,一高大男人突然挡住了她视线。
看着他紧绷的俊脸,她眼睫微颤,把手中干粮递给了他。
江离尘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不客气的把干粮接过,“算你还有些良心,还知道担心我挨饿。”
祁云抬眼,眸中含着一丝鄙夷,“谁担心你了?我不过是怕你饿死没人牵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