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有些急躁,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好几次都撞到牙,罗魅被迫的仰着下巴,下意识的想推开他肩膀。
可却被他吻得越发深入缠绵……
矮塌不大,长度也有限,南宫司痕也不在意手脚无法伸展,压着她身子,搂着她的手讨着各种‘便宜’,唇上也没饶她半分,就恨不得把她下肚去。
直到他大手摸到罗魅裤头,才突然僵了一下,随即放开她红唇。
罗魅衣裳被他解了一半,一得到新鲜空气就不停的喘息起来。比起刚开始同他亲吻,这男人技巧变娴熟了,知道怎么让她难受了。
察觉到他身体变化,她耳根子罕见的发烫,又开始动手推他,“起开……重死了。”
她不是那种思想保守的人,更没有要为谁守贞的想法。只不过有些事没经历过,要她放开,始终尴尬别扭。
南宫司痕沾了不少油水,心情明显好转,眸中除了一片火热透露着他内心的欲望外,还多了一丝柔和。许是心情好,所以连说的话都开始不要脸起来,“能有多重?我又没用力,更何况你早晚都要习惯。”
罗魅忍不住掉黑线,“……”
这‘早晚’二字怕是有两层意思吧?
“让开些行不?”
“……”
“你再压着我,一会儿全都渗出来了!”对他霸道又无理可讲的性子,罗魅打心眼无语。
矮塌窄小就不说了,她双脚没处放被他安置在他腰间也无所谓,但主要的是手工做的姨妈巾就这么大点,稍微动一下都没什么安全感。
她算是体会到了,女子就要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然生理期间夹着那么小块月经带出门,不得一路洒血才怪……
“……”南宫司痕硬是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再压着她了。起身后忙将她打横一抱,从矮塌走到床边,将她放上了床。
就在罗魅稍微松口气时,突然又被他摆弄趴着,她回头一看,险些没踹他一脚——
只见南宫司痕盯着她屁股,隔着衣料来回打量,紧敛的双眸,转动的眼珠子,一副特严肃、特认真的表情,片刻后,还说了一句,“没渗出来。”
罗魅黑线狂下,“……”
对她来说,南宫司痕无疑是个变态的家伙,但对南宫司痕来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人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对他而言,眼前女人的种种都是他格外关注和好奇的。
至于‘要不要脸’,还真没这个意识,自己的女人,怎么做都是他的事,何来‘不要脸’一说?
……
太史府——
偏厅里,樊婉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得犹如得了重病。平日里温柔的美目此刻半眯着,射出一道道凌厉的光。
地上跪着两名随从,正是昨夜陪同薛朝奇去找罗淮秀的那两人。
面对他们夫人的逼问,两名随从不得不把昨夜的所见所闻如实说出。听完之后,樊婉当场就变了脸,甚至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们所言和外头所传的话能够吻合!她是真没想到老爷居然对罗淮秀还念念不忘!
如果说他只是看上了其他女人,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要是真对罗淮秀还存有感情,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老爷……真是太过分了!
表面上说要找那对母女算账,甚至还对她说找到机会要除掉那对母女,没想到他居然表里不一,面上说要把那对母女如何如何,实则却是拿这些话当幌子好让自己有机会去接近她们母女!
怎么,就是因为那罗魅快成蔚卿王妃了,就想把那罗淮秀再娶回来吗?是不是还要她把正妻的位置交还给罗淮秀?
正在她气急攻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时,有丫鬟匆匆进来禀报,“启禀夫人,老爷从宫里回来了。”
樊婉目光一紧,瞬间起身,冷声问道,“他人呢?现在在何处?”
丫鬟低着头不敢看她,“夫人,老爷一回来就被太夫人叫去悦心院。”
樊婉一听,愤袖一甩,带着一身气性快速的朝门外走去,“走,随我去悦心院!”
……
悦心院里,薛太夫人总算把儿子等回来了,但她首先关心的不是薛柔惹祸之事,而是直言逼问儿子昨夜发生的事。
薛朝奇在宫里受皇上一顿责骂,要不是众多大臣求情,还险些受罚。从宫里回来他就直接回府,对于外面的事他真是无心多理会。
虽说皇上免了女儿死罪,可是活罪却在所难免。好在皇上信了他的话,只要他让三女儿薛莹莹去向罗魅负荆请罪,再受二十杖刑就可以将此事揭过去。对这样的结果,已是万幸了,所以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将情况告诉薛太夫人。
但没想到薛太夫人却提起昨夜,甚至将外面的传言说给他听。
提起罗淮秀,薛朝奇那真是恨不打一处来,阴沉沉的驳了薛太夫人的话,“娘,儿子同那女人早无夫妻情分,如何还能对她起邪念?那些都是罗淮秀的阴谋,意在毁儿子名声。您是没亲眼看到昨夜她是如何耍心机的,简直可恨到了极点!”
薛太夫人盯着他愤怒的神色,一时间有点傻眼,“朝齐,这么说你对她没那个心思?”
薛朝奇脸色都青了,“娘,儿子如今厌恶她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