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佟子贡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只不过他刚一说话,楚云洲就厉声朝他道,“这是本府的家事,安定候请回吧,熟老夫不远送!”
他此番逐客令无疑是在和佟子贡撇清关系,闻言,佟子贡也没再说什么,绷着俊脸急速的走出了众人视线。
楚云洲脸上布着痛色,那是对女儿不自重、不自爱所产生的痛。
不是他不想找姓佟的算账,而是这笔账现在才来算,有何意义?
如今女儿已嫁他妇、贵为太子侧妃,他去跟姓佟的算账,那不是告诉别人自己女儿未出嫁前就不守贞洁吗?
如此丑闻且不说世人会如何唾弃,若太子知道女儿在未嫁他前就跟其他男人有染,这个脸他太子愿意丢吗?
“你……你……”指着面前打扮得美艳动人的女儿,楚云洲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硬是难受得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爹!”见他不对劲,楚菱香也不好再看下去,只得拉着晏鸿煊走出,并快速的上前将他搀扶住。
“我、我楚家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楚云洲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骂出了声,“你现在给我滚!滚出楚家!以后别在我楚家出现!”
楚菱香噗通朝他跪了下去,惊恐的求饶起来,“爹,我错了、我错了,您别生气,别生气好吗?”
“滚!”楚云洲指着她的手颤抖的指向大门的方向,痛恨的低吼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如此不自爱,成亲前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就算了,好歹她也嫁去了太子府,可现在她身为太子侧妃,居然还同曾经的男人纠缠,这、这让他如何不怒?!
“爹……”楚菱香声色泪下的磕起头来,“女儿真的知错了……爹……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赶我走……”她是绝对不能离开楚家的!没有楚家做依靠,她要如何在太子府立足?
“滚——”楚云洲暴瞪着双眼,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吼出来了。
“爹!”看着他无法原谅自己、甚至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楚菱香眼中涌着泪,突然抬手指着楚雨凉,“爹,为何你只撵我走?我不过是在成亲之前和安定候有过一段私情罢了,而她楚雨凉在成亲之前也同样和贤王住在一起,为何你要厚此薄彼的对我?我是不知廉耻,难道她就不是吗?”
听着她不甘心的哭诉,楚雨凉一头黑线,尼玛,这种事也能扯上她?
她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中枪!
“混账东西!”楚云洲破口大骂,“你犯下如此错,不知悔改,还有脸说你大姐?!”
楚雨凉也是忍不住附和怒道,“楚菱香,我为何要同贤王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吗?那可都是被你们逼的!你摸着良心想想,你和你娘是如何对待我的?说我不知廉耻,但我至少和贤王有婚约在身,可是你呢?你和安定候有婚约吗?”
真是气死个人了!
她是和她家男人早早的在一起,可是没结婚之前他们并没夫妻之实。再说了,她和晏鸿煊有婚约,本就是未婚男女关系,还是皇上御赐的,就算他们早就发生关系了,那又怎么了?
见她动怒,晏鸿煊俊脸阴沉,余光扫到脚尖的一颗石子,想都未想,就将那颗石子踢向楚菱香的后背——
别看他动作小,只是抖了抖脚,可楚菱香却突然僵硬的朝身侧倒下去,且瞬间人事不省。
楚雨凉眼抽的看向他,心里那股火因为他的‘出脚’顿时灭了不少。
“爹,我扶你回去。”懒得理地上的女人,她搀扶着盛怒中的楚云洲想送他回去。
“找人把她送回太子府去!”楚云洲临走前还不忘怒道。
“好。”楚雨凉顺从的点头。送回太子府也好,整日在楚府里做作,她也是受不了。
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楚云洲亲生的,趁着这个机会,将她从楚家赶出去也是好的。
回头再想个赶她出楚家的理由,让她和楚家再无瓜葛,这次就算楚云洲说得是气话,她也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如此一来,以后她怎么胡来都行,打死他们也不认这是楚家女儿。
以后她在太子府随她怎么过,她若安分,容身之地肯定是有的,但若她还不知好歹,那只能怪她自己活该了。
反正一句话,好自为之。
☆、【一百零四】楚雨凉,你真是卑鄙!
将楚云洲扶回他卧房,听闻出了事,三德匆匆跑来,楚雨凉赶紧让他去为楚云洲准备些清凉的茶水,将他暂时打发。
楚云洲躺在床上不停揉着自己的额头,脸上的怒火还未消。
片刻之后,他突然瞪向床边的女儿,“你可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了?”
楚雨凉只是撇了一下嘴,不承认也不否定。
楚云洲捶床,“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要不是今日亲眼看到,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已经嫁人的小女儿会如此不要脸。他楚云洲威名远扬,可他楚家为何尽出些这种有辱门风之事?
楚雨凉回瞪他,“我告诉你?告诉你你会信吗?没成亲之前,他俩都好了半年之久了,你觉得凭我当时在楚家的地位,我敢把他们的事说出来?”
楚云洲一脸痛色的沉默起来,
楚雨凉也陪他叹气,“是以至此,你也别怨了,再怨也改变不了事实。她自己不安分,自己要贴上去,能怨谁啊?如今你将她逐出楚家,看似无情,但也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楚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