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甚至整个地牢中都没有任何声音回复他。
楚云洲锁紧浓眉有些不知所措。
……
这一晚,注定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同时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夜晚。
地牢里接连死了两批侍卫,而且死得悄无声息、死得莫名其妙,就连御医彻夜查看都找不到一丝症状,甚至还连夜从宫外请了仵作前来,同样没发现一点端倪。
此事不仅仅是蹊跷,地牢里的犯人无不喊着‘有鬼’,为这两起侍卫离奇死亡更添上了惊悚的感觉。
晏子斌这一晚是眼都没合一下,就连晏秋翔听闻出事都匆匆赶来,对地牢里发生的事,两兄弟头第一次坐在一起极有默契的商讨,可不管如何作想都想不通。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没法确定作案的是人还是鬼。
甚至还把国师找来,围着地牢里里面面一通做法都没发现任何妖邪出没的痕迹。
按理说,这事在宫里发生,消息也算闭锁,可翌日上朝之后,让两兄弟都同时恼怒不已,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将地牢里的是泄了出去,满朝官员纷纷就楚云洲的事探讨起来。
有人说楚云洲是冤枉的,侍卫之死是天降神力庇佑楚云洲,劝太子和昭王将其放出。
还有人说楚云洲乃大晏国不祥之人,若继续留着他会给大晏国带来灾祸,奏请太子和昭王做主将其处决。
两种不同的看法在严肃的大殿之上争执得不可开交。
眼看着此事闹大,太子和昭王竟不信邪,再一次将一批侍卫放进地牢中。
如前两次一般,侍卫离奇毙命。
这一下,朝野上下算是彻底沸腾了。
不止宫中,就连宫外大街小巷都炸了锅一样热闹。一夜之间,许多百姓家门口都贴上了相同的纸,巴掌大的宣纸上都写着相同的字——‘楚云洲楚将军含冤入狱,若遭遇不幸,上天必降灭国之祸!’
这还在早朝之时,宫外就已经大街小巷传遍了,尽管不知道纸上所述是真是假,可那纸上的字迹却为此事增添了一笔神秘感,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书写体。于是乎,一传十、十传百的,越传越神乎。甚至还有老百姓自发到宫门外为楚云洲请愿,要求太子和昭王将楚云洲放出……
……
面对全京城的轰动,楚雨凉对这结果还算满意。整整一晚,她真是一点都没闲着,三句话,她写了上百遍,然后让暗卫在天亮之前贴于百姓的家门口。
这一出事对她来说也算是逼不得已的。这个社会森严的等级制度让她莫可奈何,加之她现在一个人,就算有小南在宫里护住楚云洲,但太子和昭王不放手,也不容易救出楚云洲。
她只能咬牙一搏,借着‘人言可畏’的力量来给宫里那几个人施压。
他们不是想当皇帝吗?在还没有真正当上皇帝之前就背负着滥杀忠臣的罪名,她就不信那两兄弟屁股还能坐稳。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不会让楚云洲出事,保住了楚云洲才能保得住自己,没办法,谁让她姓楚来着。
若是今日他们还不放人,那今晚她势必血洗皇宫,让他们知道关押楚云洲是要受‘天谴’的!
一晚上的抄写让楚雨凉手臂酸麻,许是怀孕的缘故,早上的时候她那手臂有些浮肿,甚至匮乏无力。可这个时候她真心管不了太多,疲累是肯定的,但因为神经绷着,她想睡也睡不着。
在府里等到快晌午的时候,也没听到任何消息传来,就在她快坐不住时,突然见三德和张海同时匆忙来报,说昭王带着侍卫来了。
还不等她走出大厅,晏秋翔的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往日被人称作‘笑面虎’的他今日带着一身凌厉的煞气前来,且身后跟着数十名侍卫,可谓气势逼人。
“恭迎昭王驾临楚府。”看着一脸戾色的男人,楚雨凉堆着笑,施施然的朝他见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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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昭王死!爷,求抱
【一百二十七】
“楚雨凉,你可知本王的来意?”一见面,晏秋翔就先发质问道。
看着他阴鸷的眸光,楚雨凉‘呵呵’一笑,“昭王百忙之中抽空来楚府,恕我愚钝,还真不知道昭王您的来意。”
晏秋翔眯起了眼,背着手的他一身气势盛气凌人,“楚雨凉,别同本王装傻,那些消息可是你散播出去的?”
楚雨凉眨眼,“什么消息?”
晏秋翔‘哼’了一声,许是早就知道她不会承认,遂朝身侧递去一眼,只见站在他身侧的随从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纸,并将纸上的内容面向楚雨凉。
看着那纸上熟悉的字迹,楚雨凉凑近了一些,状似不懂般左瞅瞅、右瞅瞅,“昭王,能否告诉我这纸上写的是什么?我这人从小就不识字,你给我看这些东西,不是故意要为难我吗?”
晏秋翔眸光一沉,死死的盯着她不施半点脂粉却依旧秀美的脸,“楚雨凉,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
楚雨凉摊手,“我做什么了?”
晏秋翔咬牙,“你装傻也没用!”
他眸光中的杀气一览无遗,在这里不到半刻钟,这厅堂里的气氛都渲染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楚雨凉抿了抿唇,突然正色的望着他,“昭王,恕我直言,我真不知道你来楚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