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姜苒那身淡薄的中衣很快被楚彻的大手褪下,楚彻将姜苒压在床榻上,姜苒环在楚彻脖颈上的双臂并未松开,她由着他的动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姜苒从未有过的配合主动让楚彻欣喜若狂,他紧拥着她,不肯放开她一丝一毫。
姜苒不知为何,是她早做了准备还是怎得,今日并未像她想象般的疼,她只觉得心尖在云端,恍惚而荡漾,也没有那般折磨与恐惧。
楚彻吻遍了姜苒身上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身姿上留满他的火热,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的,天色灰暗时,楚彻才放过没了一丝力气的姜苒。
他抱着她湿漉漉的身子沐浴,她的身子沾了水便湿滑如鱼,他的火热再次涌上,他揉捏着她的柔软,将她抵在木桶边沿,他听着身下姜苒娇柔的声音不断的呻.吟,不停的深入,直到两人肌肤滚烫浴水凉透,楚彻才抱着姜苒出了浴。
她的身子洁白娇嫩,经了他的厮磨,痕迹斑斑。
楚彻替姜苒擦身穿衣,她身上的水珠还未擦净,他便又欺了上来。
楚彻彻底饶过姜苒时,天色已经彻底深暗下来,外面明月如勾,星河点点。楚彻命钟娘传了膳,随后环着姜苒的腰肢,不住的向她碟中夹菜,钟娘与全元见此,知自己留下无用,皆识相的退下。
姜苒着实是疲累,楚彻夹到她碟中菜色皆被她吃掉,随后又用了一碗汤,姜苒靠在楚彻怀中,等着他用膳,只是等着等着,姜苒不禁疲惫的睡了过去。
……
秦琼身死,五国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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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震怒,发誓要斩杀楚彻,替儿报仇!只是秦王出言多日,也未曾见秦国调兵遣将一分一毫。
燕南战事被楚彻彻底平定下来,在方城修整了五日,楚彻整军北上返回幽州。
时节已入凛冬,是燕地最寒冷的时候,姜苒是最怕冷的身子,全元心细问楚彻可需在马车内燃两个火炉,楚彻闻言略微思索,随后给否了,全元有些不解。
楚彻拥着姜苒上了马车,路途遥遥,姜苒越来越觉得车内不甚暖和,楚彻见了忽然展开手臂:“冷了?”
姜苒闻言点了点头,她瞧着楚彻展开的怀抱,想了想靠了过去缩在楚彻怀中。
楚彻见此,紧拥着怀中的人,不由得眼底含笑。
楚彻一边带着姜苒北上,一边向燕北修书,让派一队军士护送姜铎来幽州。
楚彻带着姜苒返回幽州的消息同时传到了燕后与楚月华耳中,不同的是,楚月华忽然听闻,楚彻燕南此役借用了中山粮草十万,而在此之前他回绝了她一向亲重的渔阳封家。
回程的路程并不急,楚彻带着姜苒从南至北,走走停停,在半个多月后才抵达了幽州城下。
第56章
冬日的阳光将长公主府门上的匾额晃的明亮,庆春殿内楚月华身着一袭暗紫色曲裾,正半倚在美人榻上,她撑腕托着头,腕间垂挂着一支剔透的玉镯。
美人榻前设有一张长案,长案中央卧着一鼎青玉莲花香炉,正有缕缕青烟揉着香气溢出,长案旁端坐着一妙龄女子,女子生得明眸皓齿,乖巧玲珑,身着一袭素白色深衣,长发并未绾髻,做少女打扮,从侧旁插入两支青玉双笄,额前垂了一支海棠色的华胜。
封明月捧起手边的清茶轻抿一口,随后她又望了望仍闭目养神的楚月华,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大娘,珟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呀。”
楚月华闻言缓缓睁开眸,她看着坐在榻下的封明月,眼含笑意:“都盼了这些时日了,怎得今日便等不及了?”
半月前,楚彻整军从燕南回幽州的消息传回来,楚月华便向渔阳修书一封,说要将仍待字闺中的封明月接来幽州待些时日。封明月得知能去幽州见到楚彻,欣喜不已,基本日夜兼程,而楚彻则带着姜苒不紧不慢从南至北一路游山玩水而归,所以封明月较楚彻提前到达了幽州多日,如今听闻楚彻的队伍到达了幽州城下,更加迫不及待。
封明月闻言小脸一红。
楚月华将封明月娇羞的模样看在眼里,随后她似乎想起什么:“之前我听闻珟儿曾许你县主之位,最后怎得推掉了?”
封明月闻言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是我爹说,收粮本他分内之职,不能愧受殿下洪恩。”
楚月华听了摇了摇头,随后她从美人榻上起身,望着封明月颇为语重心长:“你父亲总是太过顾虑,你若想得了珟儿的心,便不能凡事都听你爹的。”
“可是……”封明月不由得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犹豫。
“你既来了幽州,本宫自会替你着想,尽力撮合你和珟儿。”楚月华将封明月的犹豫看在眼里:“只是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搏来的,你自己不争取,天上的神仙也帮不了你。”
“我虽有意你做珟儿的太子妃,可最后娶你的人还是珟儿,如今珟儿身边有了中山姜女,那女人手段可厉害着呢,不仅勾的珟儿对我不敬,此番南疆一役,本应该你封家立功的好时候,偏偏不知那姜女给珟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珟儿接受了中山的军粮。”楚月华说着,凤眸微眯,眼底闪过暗色。
“如此女人在珟儿身旁,你自己再不努力,还想那太子妃之位从天而降落到你头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