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养过狗啊,那条叫欢欢的比熊犬不是你在养的吗?”叶欢微笑道。
“我……”白紫菀神情一窒,求助般地看向傅雅礼,在她的意识中,傅雅礼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何况对于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少女,他怎么能不解围呢。
傅雅礼笑了笑,“我看她根本没把那条比熊犬放在心上,没有好好善待它,心思都在邵启身上了吧。”
“是啊,我一直担忧邵先生,没有想其他的事情。”白紫菀顺着他的话,表明对邵启的心意。
叶欢冷笑了下,“连你弟弟都不在意了?”
“我没有。”白紫菀否认道。“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邵太太,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
要说贼喊追贼,谁也比不过白紫菀。
邵启如今是看清楚了她这副虚伪的面孔,她是如何打着爱情的名义破坏别人的婚姻,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别说叶欢,连他看着也是闹心。
他抬头看向傅雅礼,对方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其实眼里带着嘲讽。
邵启算是看明白了,傅雅礼就是利用了他的不甘心和征服欲,令他对白紫菀势在必得。
邵启在看傅雅礼,傅雅礼也在看邵启,这是车祸后,他第一次见到邵启本人,按道理说他应该是一副寒碜的模样,毕竟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人的面相会变,心态也会变。
但意外的,邵启一副病弱贵公子的模样,模样没变,反而清瘦不少,周身带着一些氤氲的黑气,令人捉摸不透。
他是真失忆了,还是装的失忆,目的是什么?
“邵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傅雅礼温声打招呼。
他正要过去拍拍邵启的肩膀,邵启推着轮椅越过他,理都不理他,迎向叶欢,“你回来了!你过来看白白,白白它死掉了,我们把它好好埋葬,好吗?”
邵启自然而然地牵着叶欢的手,引着她去见白白最后一面,叶欢没有挣脱开他的手。
白白被放置在沙发上,旁边的哈士奇一直在舔它的毛,期待着它的伙伴重新睁开眼睛,两只狗子一起玩。
见叶欢来了,它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极其可怜。
叶欢摸了摸它的头,再摸了摸白白,对邵启说道:“它死了,我会带它去宠物医院火化,然后带回骨灰的,再把它埋进院子里。”
“好。”邵启点点头。
“至于谁害它死的……”她转过身看了眼白紫菀。
白紫菀神色紧张了下,她扯了下傅雅礼的手臂,想让他帮忙说些好话。
傅雅礼朝叶欢笑了下,不动声色把白紫菀的手拉下来。
白紫菀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不敢相信他不帮忙,只要她有点事情,无论是大是小,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总会帮忙,邵启首当其冲,其次是傅雅礼。
任何事情到了他们手边,轻轻松松就化解了,这些令她深刻的感受到有钱的好处。
在这个社会上,有钱等同于有权,处处能获得便利,走捷径。而现在,傅雅礼竟然都不帮她说话了。
“把她赶走!我很害怕。”邵启开口道。
“邵先生……”白紫菀一脸受伤,没想到她爱的人开口赶人。
叶欢想了想,“看来你确实不适合照顾别人,无论是人还是狗,今晚你先回去吧。”
白紫菀神色震惊,她指着叶欢,质问道:“我知道了!你太坏了!你诱使我交出公寓的钥匙,现在又赶我走,根本就是有预谋的!你要害我无家可归。”
叶欢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对她的厚脸皮感到无语,“搞清楚,那间公寓是你的吗?名字写的是邵启,这属于我们的婚后财产,要是我们离婚了,这公寓的一半还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
“再说了,你家里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哪怕你弟弟烧伤住院也舍不得卖,哪里算的上无家可归。”
“那是邵先生送给我的房子,但是我没说要收,我不是为了房子才和他在一起的。”白紫菀一脸清高,“我爱的是他这个人。”
邵启在心里痛骂白紫菀是疯子,他抬起头,讨好地朝叶欢笑了下,叶欢也朝他笑了,他心里顿觉不妙。
“喏,那他这个人送给你了。”叶欢把轮椅往白紫菀的方向一推。
邵启急忙稳住轮椅,回头抓着她的双手,恳求道:“别这样对我。”
“你欺人太甚!”白紫菀一副很有骨气的模样,转身就走。
她一走,傅雅礼立刻笑了出来,他没有丝毫掩饰,笑得很愉快。
邵启暗地里咬牙切齿,他错看傅雅礼了,这家伙表面上是绅士,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指不定在背后是怎么笑他的。
一想到那些朋友在背后笑他迷上一个夜总会坐台的小姐,他们玩归玩,谁也不会和这些女人玩真的,他就气得浑身发抖。
“你笑够了没有。”叶欢冷冷地说道。
“抱歉。”傅雅礼止住笑,“我只是觉得她真的很好笑,明明很渴望奢华的一切,装作视金钱为粪土。”
“你也太坏了。”叶欢随口讽了他一句。
傅雅礼不以为意,看向她,眼眸很深,“坏男人比较招女人喜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