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不断的回响,就像是带着魔力一样。
叶繁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点头的!
他们两个人都是属于理论经验丰富,可是却没有实际经验那种,在浴池中折腾了好久,愣是不得其法,燕持直接将叶繁夏从浴池中捞起来,直接抱到了床上,倾身压下!
两个菜鸟,摸索了半天,终于……
只是堪堪一秒钟的功夫……
叶繁夏咬着牙,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她咬住嘴唇,燕持却忽然扯了扯头发!
“结束了?”叶繁夏的声音透着一丝嘶哑!
“我去——”燕持伸手扯过一侧的枕头,直接扔在地上!
叶繁夏稍微挪了挪身子,促狭的盯着一脸懊恼的燕持,“就这么结束了?”
“你……”燕持懊恼的扯着头发,“我先抱你去泡一下,疼么?”
“嗯!”叶繁夏只觉得身体像是瞬间被撕开一样,燕持将她抱到浴池里面,打了电话,让人收拾房间,就裹了睡袍去楼下!
燕殊居然在做饭。
燕殊穿着白色的睡袍,挂着一个围裙,那模样别说多喜感了,他侧头看着燕持,燕持极少头发湿漉漉的出来,而此刻下人抱着床单被罩往楼上走,燕殊微微挑眉。
“怎么了?”
“没什么!”燕持懊恼的扯了扯头发!
“听你房间动静挺大的,吃干抹净了?”
燕持随手倒了一杯咖啡,“你第一次多久?”
“什么意思?”燕殊正在做炒饭,“熹熹有些饿了,你要不要也来点,今天大家都没怎么吃饭。”
“不用了!”燕持此刻郁闷得要死,哪里有心情吃饭啊。
“你不是一秒就……”
“不是!”好几秒好么!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燕殊翻炒着炒饭,“第一次啊……蛮久的!”
燕持真是越想越气,将咖啡一饮而尽。
“大哥……”
燕殊刚刚要开口,燕持已经进了房间,换床单的下人羞红了脸跑了出来!
宋一唯听着动静披了外套往外面走,堪堪见到燕持进了房间,撞见了羞红了脸的小姑娘。
“怎么了?这家伙大晚上的,还瞎折腾?”燕持这要是洁癖来了,最高纪录是一天换了5次床单被罩。
“夫人……”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下人直接附在宋一唯耳边说了几句!
宋一唯扑哧一笑,“快下去吧,早点休息!”
“是!”
燕殊见母亲下来,笑了笑:“要不要吃点?”
“熹熹最近是不是挺能吃的?”宋一唯倒了杯水。
“最近太累了吧。”燕殊将炒饭装好,开始榨果汁。
“你上次说她的例假就是这个月初吧!”
“差不多吧!”燕殊随手去了核的苹果扔进了榨汁机中,随着机器搅拌的剧烈声响,宋一唯忽然说了一句,“你大哥和叶子事成了!”
“那他干嘛一脸郁闷的样子,这时候不应该春风得意么!”
“他和你说什么了……”
燕殊反正无聊就和宋一唯说了一通。
宋一唯端着水回去的时候,嘴巴里面还在念叨着什么,裴燕泽立刻挪了位置,将被窝暖和的地方让给了宋一唯,“念叨什么呢!”
“明天买点东西给燕持补补!”
“噗——”裴燕泽将手边的文件扔到一边,“怎么了?不应该是燕殊补补么!”
“燕殊那生龙活虎的模样,我就怕他把熹熹给折腾惨了,你没见着熹熹最近脸色都不太好么!”
“不是因为结婚紧张?”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就是燕殊那个小混蛋,做什么事情都没节制,要是能早点给我添个孙子也不错。”
“就这么想要孙子啊!”
“再过几年你就退休了,在家含饴弄孙不好么!”宋一唯笑了笑,“最近爸的身体也不太好,自从那日沈老爷子去了之后,他的精神就不是很好,明天让轩家父子过来瞧瞧。”
“爸以前行军打仗落下了病根,这几年总不见好,妈去世的时候就大病了一场。”
宋一唯微微叹了口气,“前些年总是念叨着要个曾孙子,这两个臭小子到了结婚年纪又迟迟不结婚,倒也把我急死了,今年可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有些事啊,强求不来!”裴燕泽随手将灯关掉,“快睡吧。”
另一侧
叶繁夏估计是太累了,等燕持回房间的时候,她居然趴在浴池边上就睡着了。
燕持直接脱了浴袍就下了水,叶繁夏听着水声,幽幽睁开眼,整个房间雾气缭绕,男人精壮的身体在她面前若隐若现!
难不成在做梦……
叶繁夏身体十分疲乏,那双古井一般的眸子又缓缓闭上。
知道感觉到身后有人,她才陡然睁开眼!
当她要挣扎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燕持折腾完了,这都池水都凉透了。
又重新放了水,两个人泡了许久,燕持不断地给叶繁夏清洗身子,叶繁夏懒得动弹,就任由他折腾!
燕持看见她手臂上的腕伤时,愣了许久,将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
“繁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