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夏,晴,顾家小妹考入实验高中,顾家兄长考入京都音乐学院。
二零一零年秋,阴,顾家小妹被一富家子弟看上,强占其身,顾家兄长出国参与学院交流。
二零一一年大年三十,暴雪,顾家小妹惨死于岚皋桥下,目带血痕,全身溃烂,顾家兄长悲痛欲绝,五日不食。
二零一三年夏,阴,顾家兄长得知富家子弟的名字为何梓煜,当天夜晚持刀杀之,被何家警卫捉住,痛打一顿送入监狱。
二零一五年大年三十,暴雪,顾家兄长与牢狱中出逃,并前往米国。
二零一六年夏,晴,顾家兄长于米国做整容手术,办米国户口,并于次年冬日回国。
……
何梓煜!!!
月笙遥捏紧厚厚地床被,目光阴狠地看向电脑里的文字描述,只觉得心一阵阵地发疼。
眼眶里萦绕着晶莹地泪花,目光落在一个个黑字上,面容无比狰狞。
子玄,原来你竟这般……
前世看他风光月霁,她还以为他生活幸福美满,不曾询问过他任何信息,真是失败啊!
也不知上辈子他是否得以报仇,若是没有,他该多么绝望。
他是不是害过她已不重要,今生她断然不会让他走前世那条屈辱的道路。
今生,她会好好守护他,纵使不能爱,也会保他一生平安。
抬手擦了擦眼睛里盛满地泪珠,月笙遥将文件保存至私密文档之中,并设下层层关卡,她想最后一颗棋子该怎么用了,不过到底它有什么样的意向还要看它自己想走到哪一步。
轻轻地将电脑合上,目光幽幽地落在窗外张牙舞爪的大树上,殷红的唇勾勒出几分残忍地笑意。
杀身之仇,欺辱之恨,何梓煜,你该拿什么偿还?
不如让我看看你有何价值,你这般狼心狗肺的人,是否会因为众叛亲离而畏罪自杀呢?
亲手了结,太血腥,也太暴力,向佛之人,不能藐视法度。
听说你特别擅长以权弄势,不如自己也亲自尝试一下,相信你应该会喜欢那份美妙的滋味。
月笙遥狞笑着将电脑和手机放到书桌上,任由温暖的床被将自己包裹,心里却想着数百种惩罚。
怨恨滋生着罪恶,养活着歹念,若有朝一日,被怨恨的人能从天地间消散,亦或是灰灰湮灭,也许那份良知还回得来!
夜还很长,寒冷逼迫着身躯,蚀骨地寒意围绕在身旁,只待有利时机,一网打尽。
第一百零五章 献祭之歌
凌乱地曲调在房间里咿咿呀呀的响,路琳脊背略弯的站在楼梯口,看向传出声音的房间,眼眸中闪过几分心疼。
遥遥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想要学习钢琴,是不是有谁在她耳畔嘀咕什么,否则……
也不知让她来到京都到底是好还是坏!
“叮~”
一声铃响惊动沉思的人,路琳目光迟疑地看向大门,下楼的动作有片刻停顿。
应该是教钢琴的老师吧!
罢了,既然遥遥喜欢,就随她去。
带有节奏地脚步声响起,每个台阶就像是相应的琴键,每走一步就会有个音符衬托。
白色地钢琴键,灵活巧妙地手指,自窗外斜透雀跃欢呼的冬日阳光,清新而又美妙地新鲜空气。
温暖的气流在空间里流淌,暖色调的蓝色毛衣遮盖着凸凹有致地身躯,黑色地打底裤显露着主人修长的双腿,可爱地兔子鞋带来视觉的享受。
长发柔柔的披在肩膀,月笙遥心绪不宁地弹奏着前世唯一会的曲调,却发现记忆如潮水般退却。
唇角下拉,不悦地气息在宁静的房间甚是扎眼。
不成曲调的奏乐让她产生浓浓的怀疑,从何时起刻在骨子里的乐章已悄然得到改变。
她以为她会铭记,可到头来时间还是打败她自以为是的自傲。
“姑娘,C曲调弹奏过快,D曲调可以稍微慢点,中间留个短暂的空歇,也许音色会有些不同。”陌生男子站在琴房门口,感受到房间内滚烫地温度,微微后退一步。
他穿着笨重的大衣,进房间内不得不脱衣服,顾客还没见,便衣冠不整,有失风度!
“先生来得甚早,不知这首曲调如何?”听见日夜怀念的嗓音,月笙遥按捺住跳跃地手指,清澈如泉水地嗓音伶仃作响。
“姑娘手指有些僵硬,手法也甚是生疏,应是许久不曾练琴,但对这首曲子特别钟爱,不知有何缘故?”男子并未点评弹奏的曲子,反而另想它法躲避问题。
“啪啪啪……”
真是聪明地回答,既躲掉难回答的问题,又从另一方引她走向其他。
“看来我的新老师很聪明,不知先生贵姓?”月笙遥优雅地从椅子上站起,缓慢地转过身,目光带着浅浅地笑意看向男子。
好久不见!!!
“你好,我叫顾子玄,是来教你学习钢琴的音乐老师,往后在音乐上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咨询我。”顾子玄微微一笑,狭长地眸子带着几分撩人地醉意。
顾子玄,终于见面了!
月笙遥隐忍着内心地颤抖,目光温柔地看着夜思所想的脸颊,心底猛然涌发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