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我该拿你怎么办?”
慢慢踱步到月笙遥房间,将松散的被角努力掖,路琳坐在床头,低沉地嗓音夹杂着浓浓伤怀!
若是一直治不好,该怎么办?
心理问题是大问题,若是遥遥真的沉浸在过往不堪的回忆,该怎么办呢?
“小泽,你实话实说,你们遭遇到袭击,大规模,是不是有很多人?”
“也没有很多,就那么几个人!”
“你们在任务途中遇到牛轲廉,他主动攻击你们?”
“没有,他是坏人,我是军人,当然是我们攻击他们,不过途中一不小心导致遥遥受伤,然后就被当成战俘!”
“她是不是在此途中遇到很大打击?”
“嗯,很大的打击,不过这段到底遇到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确信和牛轲廉有关系。”
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锐利地视线瞥向面板上存在的文字和消息,谭泽懒惰的点点头。
有些人可以说,有些人不可说,比如小叔就值得批评!
“慢慢讲一讲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
“我没,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有几件事情非常重要,第一:守口如瓶,第二:不准瞎吹,第三研究支持!”
谭泽努力摇摇头,萌萌的肉松松散散挂在脸上,一看就是有回答的欲望。
“自然!”
“牛轲廉不仅整了容,还和过往一点都不一样,我觉得他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否则不敢如此猖狂。”
“你有证据吗?”
“没有!”
“既然没有,就不要随意诬陷,容易打乱社会上的秩序。”
“但是……”
“没什么但是,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人抓住了吗?”
“没有,让他跑了。”
“没跟着,或者伪装跟踪?”
“跟了,不过效果不明显,甚至是被甩开。”
谭泽无奈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沙哑,夹杂着浓浓疲惫感。
今日刚回,便有好多事积攒,感觉脑子快要死机!
“你和遥遥是什么关系?”
“?”
话题转移那么快,是想逼死他吗?
不问,不回答,拒绝回答!
“快说!”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谭艺帆怒吼着询问。
第五百一十九章 还是她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发威就没用,是不是!
“小叔,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谭泽忐忑不安的舔了舔嘴唇,摸了摸麻麻的手指,避开直视地视线。
心虚,非常心虚,不敢回答,怕耽误正经的大事!
“好,我不生气,当然得看你具体怎么回答,如果回答有问题,生气是必须。”
谭艺帆聪明的在话里设置两个陷阱后,微微点着头,冲着谭艺微笑。
他想怎么回答?
“是我?”
喉结上下滚动,勾勒出性感的色彩,不安地手指抠着沙发,谭泽老老实实回答。
哎呀,他莫名有点怕,毕竟家长和亲戚关系还相差太远,万一小叔不乐意,非常嫌弃,他该怎么办?
再者,遥遥本就不乐意澄清两人关系,万一等她醒来,厌恶他的选择,他又该怎么办!
头好疼,脑袋瓜子一片混乱,谭泽烦躁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
谭艺帆惊讶地反问,俊郎地表情被奇奇怪怪的颜色覆盖。
一片白一片黑,似乎表达着极其不满!
怎么可能会是小泽?
不信,他绝对不信,就算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小泽!
他能接受所有,唯独不可能是小泽。
“小叔,对不起,我真的是……”
“行了,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他好像出现幻听,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难道最近工作太忙,睡眠质量太差,所以总是出现幻觉!
有可能,非常有可能,他得赶紧补觉。
“小叔,不论你信还是不信,自欺欺人还是……我和遥遥已经在一起,且不会分开,您不要想着劝说我们!”
不论小叔多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半点欺骗。
且关乎终身大事,他又怎么会说谎?
也许会遭到他们的剧烈反对,但既然他敢承认,就已经做好心里准备。
人可能会有很长的生命,但怎样有价值才重要。
“小泽,你是认真的吗?”
人都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有病,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他能够理解,但是有些事确实不能让她知道。
她说她没受到影响,不可能!
若是没受到影响,又怎么可能会产生那么激烈的情绪?
他只要轻微一提,她就立马变了脸色,若是这不算有影响。怎么才算!
“谭泽,你别转移话题。我们正在谈正事?”
明显的转移话题激怒月笙遥暴躁地情绪,月笙遥怒瞪着谭泽,眼睛里像是充满了星星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