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怎么那么八卦?
“我……”
“还不赶紧过来商讨事情,我的时间很宝贵!”
走进办公室,郁闷地坐在木椅,瞥了眼傻呆呆站在门口的孟如森,谭辰不满地皱着眉头催促。
他在干什么呢?
时间紧迫,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怎么还在发愣!
严重怀疑和他同盟也许会是糟糕的决定,毕竟合伙人太笨,对他来说实在不太有利。
“好嘞!”
察觉到谭辰异样的眼神,孟如森无奈地翻个白眼,步履沉重的向他走去。
什么人,脑子里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
智商跟个二百五一样,居然还质疑别人的智商,决定和他同盟,绝对是他做出最不靠谱的决定!
月月夜色,凉风突兀而起,静寂地操场无声渲染着一股难言的气氛。
萧瑟之风,枯黄之草,凉薄之气,恹恹而生!
忽而一人影飘过,树影重叠,乌云遍布,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若魅若妖,人影在树林间穿梭,其飘逸之形,仿鬼魅之影,难以捉摸!
月色渐消,乌云嚣张地遮盖住星光,天地之间,黑暗侵袭每一寸徒弟,黑压压地一片土地,房屋林立,诡异之色不言而喻。
“不要!”
突然从梦中惊醒,月笙遥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傻呆呆地盯着挂在床尾上的小玩偶,眼睛里的惊惧不曾削减半分。
她似乎做了噩梦?
好像是很凶很险的梦,不然不会把自己给吓醒,但是醒来为什么不记得是什么梦?
烦躁的抱着头回忆着梦中之景,额头上的汗水淋漓而落。
不行,想不起来,她为什么想不起来?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不经常做梦,一旦做梦不会是好事,只能是坏事,到底会出现怎样的坏事?
“哎,你鬼叫什么?烦不烦人,三更半夜,快点睡觉,扰人清梦可是要受罚!”
好不容易做个好梦,被她一嗓子给吼没了。
真扎心,好像下床去揍她!
“嗯!”
“老老实实睡觉,再弄出动静,活剥了你。”
半夜放狠话才有感觉,而且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月笙遥不会找她事!
毕竟是夜深人静,大家都沉浸在睡眠,若是她找事或者打她,无论怎么都说不过去。
白天和黑夜不同,夜间总要收敛点,不然可是惊扰到所有人的休息。
人是时间独一无二的个体,但也要有所顾忌,不能随着心意行事,总得顾虑对还是错!
若是因为一己之私,而影响到其他人,可就是她的不对。
踩在老虎头上嚣张跋扈,不是不敢做,而是要有恰当的时机,眼下便是最佳地场合,哈哈哈,实在是太开心!
整天被她欺压,终于能够扬眉吐气,反攻一波,实在是大快人心。
不过,她对一件事特别好奇,实在是好奇地不行,搅和得无法睡觉!
“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第五百九十四章 无动于衷
既然实在很好奇,不如出声询问,她向来胆大妄为,不惧月笙遥的眼刀子,反正得罪一回是得罪,得罪两回也是得罪,不如就全得罪吧!
从迷茫中醒来,余欣怡轻轻地敲打着床边,小声地询问。
寝室老大正安然睡觉,不能打扰到她休息,不过对于月笙遥就无所谓。
她和她闹别扭本就不是一天两天,与其将事情憋在心里,不如趁机问问,若是对她有利,梦里自然笑颜如花,若是对她不利,明天清醒,她就不会记得,一举两得,非常棒的决定!
“。。。”
“你说话啊?”
见月笙遥一脸呆滞地盯着前方,眼眸中无任何光彩,余欣怡不满地踹了踹床头。
她是丢魂了吗?
为什么不和她搭话,难道在生气?
生气好啊!
如果她是在生气,说明她脑子里正在过滤她的话,若是能把月笙遥气到夜里睡不着觉,简直是好上加好。
“呼呼呼~”
“????”
余欣怡两眼发蒙地盯着月笙遥,惺忪的睡眼陡然增大。
她怎么突然就睡了?
没听见她问她的话,还是故意装作听不见,以此来羞辱她!
可恶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就陷入睡眠,一定是趁机捉弄她。
哼,才不上她的当,她坚决不能生气,否则肯定会气得自己睡不着觉!
心狠手辣的女人,打得算盘真好,可惜她不配合。
哎呦喂,眼睛好疼,看东西也好累,有些想睡觉!
眼皮有一下没一下耷拉,余欣怡迷迷糊糊的陷入睡眠,寝室又恢复夜间地寂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安安静静,一片祥和。
浅浅的呼吸音响起,一阵冷风流过,未拉窗帘的窗户上似乎有个人影若隐若现,不一会儿消失在黑夜。
时间宛若流水,还没来得及规划,已然消失殆尽!
手拿小铲子,腰系小布袋,背放背篓,月笙遥谨慎地盯着林间草物,头脑昏昏沉沉,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她昨晚有做什么坏事吗?
怎么脑海那么昏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不过怎么可能,向来只有她打别人的份,怎么可能会有人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