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连忙收下,笑得一副讨好模样,亲自带他们二人去了上好的客房。
“最多一两银子就能解决,给你财大气粗的,一给就二十两。”苏婉兮皱着眉头在他旁边小声说道。
凤清扬笑容更甚,“放心,咱不缺钱。”
遥想当年,哪怕是几个铜板,苏婉兮都是拿不出来的。所以见了他这模样,还是忍不住肉疼。
看来这贫富差距,无论在深山里待了多少年都是不会改变的。
两人在房门前简单交待了几句,就各自回房了。
苏婉兮先是梳洗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物。慢悠悠地下楼来时,就见得凤清扬已经叫好了一桌饭菜等她。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丰盛的菜品,脸上虽无表情,一双明眸却亮闪闪的。
“以前没看出来,清扬哥哥是如此有钱的富家子弟。”苏婉兮坐下后不禁调笑道。
听她调侃,凤清扬的心情也十分不错,这妮子在几年前向他讨药之后还从未再这样叫过他。
他故意作出一副劳累的模样道:“为了你,为兄可是吃了不少苦。”
苏婉兮不由挑起眉,“我这榜上大款的感受还真挺不错,就多谢清扬哥哥了。”
转向一桌的佳肴,苏婉兮吃得很是尽兴。
“不然喝点小酒?”凤清扬突然的提议让得苏婉兮放下筷子,愣了几秒,又想起什么似的觉得有些好笑。
她道:“还是别了吧,我可不想把你扛回房里。”
凤清扬也被她的话呛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插来的一道柔弱的声音打断,两人顺着声音望去。
来人是一个女子,和苏婉兮差不多年纪,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水雾朦朦的眸子令人不由心生怜爱之感。不得不说,这个女子长得十分讨喜,尽管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她怯生生地看着苏婉兮,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余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凤清扬。
苏婉兮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只浅浅一笑,点了头。
见她点头,那女子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苏婉兮不经世事,凤清扬可不是,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没有表露什么,夹了几筷子菜到苏婉兮碗里。
苏婉兮不好意思地问了问她是否一起进食,她羞涩地摆摆手,就坐在一旁,没有打扰他们吃饭。
安静地待到他们吃完,她才道:“小女子名叫夏含烟,是丹师门中的弟子,此次前往宗门大会,在临近水城时暗遭同门师姐算计,脱了大队伍。那宗门大会举办的地方设有结界,凭含烟一己之力实在无法进入,瞧得二位气质非凡,想必也是去那宗门大会,可否带上含烟。”
她说到后面都带有些哭腔,周围也有不少注意到这桌的人,看到这里都欲起身过来安慰安慰这女子。
这可真是我见犹怜啊。
苏婉兮瞟了一眼凤清扬,后者一副“由你定夺”的模样,她也只好同意,又客气地安慰了夏含烟几句。
“修仙之人何其难寻,你为何就知道我们一定是。”凤清扬散漫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凌厉。
那夏含烟好不容易才有些好转,听他一说那双眼里又蒙上一层雾气,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含烟其实也是弃乱投医,见着公子和这位姑娘颇有几分仙姿,才贸然上前来一试,并没有别的意思。含烟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了,宗门大会何其重要,落队缺席,回到门中时会被宗门除名......”
凤清扬微微眯起眼睛,看得夏含烟泪眼朦胧地低下头拭泪。
“好啦,我们明日一早就会继续赶路,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苏婉兮对夏含烟说道,随即起身离桌。
凤清扬也起身,走在她身旁,两人一起并肩上楼,回到各自的房中休息。
坐在原处的夏含烟,望着那个方向,满脸艳羡。
天刚亮,苏婉兮一行人就出了客栈。
马车奔驰在行路上,于昨日不同的是车里多了个女子。
她微低着头,颇为羞涩地看着苏婉兮。
要不是苏婉兮也是个女子,怕也会被她这小女儿的娇羞模样所打动。
夏含烟道:“含烟还未请教二位的师门与名号”
苏婉兮笑答:“我叫苏婉兮,他呢,是我哥哥,叫凤清扬,乃玄真门下弟子。”
驾车人突然回头,虽然面无表情,眼里却擒着笑意,苏婉兮被他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而夏含烟正在思考玄门百家中哪家名为玄真,半响后也是无果,只笑笑,道:“原来二位是异性兄妹啊。”
苏婉兮也笑了笑不说话了。
半日时间三人就赶到了宋门所在的地方,在入口处已经有很多门派在陆续进入结界。
一个门派通常至少都有十余人,他们三个人显得出众。有人眼尖看到了夏含烟身着丹师门的外袍,对他们微微颔首。
苏婉兮有点莫名其妙,却也颔首回应。她转过头看到夏含烟,明了了原因,不多作停留,她指尖一点,三人便顺利进入了结界。
结界内是一片水月洞天,地势十分开阔,修筑的宫殿颇为豪华、气派。
“不愧是百年世家,确实很气派。”苏婉兮不禁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