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高低床,一模一样的,叠的像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子,还有一模一样摆放的脸盆牙具,太治愈了。
“哥,我将来也要当解放军。”驴蛋跟李承泽说。
狗蛋也说:“我也想当解放军,到时候,我可以帮驴蛋哥哥摆牙缸子。”
在生活上,李承泽和狗蛋一样,都属于特别细致的人,而驴蛋则不同,他虽然开朗,热情,大大咧咧,但是,也是个标准的邋遢汉子。
自己的牙刷缸子,用完了随便一扔,自己的牙刷,经常也是放错地方。
要不是抓着人家李承泽的牙刷刷牙,就是拿着狗蛋的毛巾洗脸,整天为了找不到裤子而大呼小叫。
苏向晚在生活上,最头疼的就是他,这会儿正好做现场教育:“宋东海,你得先能找到自己的牙刷和牙缸子,才能当兵,就你现在那邋遢样子,部队上首先就不收你。”
正好这时陈爱党经过,摸了一把驴蛋的脑袋就说:“这些到时候都可以训练,新兵蛋子,要我到时候还没退伍,我得磨掉你的一层皮。”
揉了揉驴蛋的脑袋,他又说:“小苏同志,今晚可真的不准走啊,我还得给你们表演啥叫个烤全牛呢。”
“你一人烤吗?”苏向晚说。
陈爱党停下了脚步:“那当然,我一个人,俩小时就能烤熟一头牛,等着吃吧你们就。”
“不是要处理爆炸案,陈政委难道不参于这事儿?”苏向晚说。
陈爱党敬了个礼,才说:“接到团长指令,炸弹的事情由他处理,我的任务,是帮你们烤全牛。”
“妈妈,牛肉到底啥味道啊。”狗蛋停了下来,仰着头问妈妈。
其实吧,不止吱吱可怜,现在苏向晚想想,整本书里,最可怜的就是小狗蛋儿。
他是个吃货,也有个馋的毛病。
文中有一段,说宋西岭小时候有一回,想讨好那个长的像小阿舍的小姑娘,听说那姑娘的奶奶喜欢吃牛肉,就跑到一家店里去偷牛肉,结果给供销社的采购抓住了,追着,打着跑。
然后他没处躲,看见有一个下水道,就躲进去了。
本来是想等采购走了,找不到他了再出来的。
结果当时来了一辆车,正好就停在那个井盖子上,然后,那辆车整整三天没挪窝儿。
宋西岭于是蹲在臭烘烘的下水道里,捧着一块牛肉,足足熬了三天。
三天后好容易才出来,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躲过打了,谁知道一出来就碰上那个采购。
于是,他捧着块臭掉的牛肉,又给采购追着打了一路。
当时看书,她还拍着桌子大笑,心说,这虐渣虐的爽呀。
可现在,唉,看着这可怜的,瘦津津的吃货怂崽子。
本来她想吱吱,都想早点回家的。
但是一顿牛肉,还是满足孩子吧。
“陈政委,你要在哪儿烤牛肉,带我们一起去参观一下,好不好。”苏向晚于是说。
还别说,就不怎么好吃的驴蛋,和吃东西只求精益求精的李承泽俩人的眼睛顿时也亮了。
就想看陈政委现场烤全牛啊。
第63章 人民解放军
“报告团长,我们炮兵连受到小周村全体村民的围攻,请求使用武器,请求使用武器!”宋青山他们正往码头赶的时候,就听见对讲机里,刘向前的声音。
宋青山一把抓过通信班长手里的对讲机:“对方有多少人?”
“团长,你想象不到的,村民全疯了!”呲啦一声,对讲机里只剩盲音。
小周村就在西岭山下,那边是另一个码头。
宋青山回头看了一眼副团,俩人同时都有不好的预感,但是,那怕他们预估的很严重,等赶到小周村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确实是械斗。
小周村全体村民,不论男女老少,手里集体扛着家伙呢,木叉,铁叉,还有菜刀,宰猪用的尖刀,而且有个村民的身上,还绑着炸药。
炮兵连出任务的时候,带的武器不多,而且,全连出任务的只有一半人,一百多个战士,被全体村民包围着。
刘向前不知道给谁砍了一刀,手臂上翻着一只大口子,血流如注。
“宋团,咱们是不是军民一家亲?”周多多满身绑的都是炸药,正在挥舞着菜刀:“我们没有想让咱们的战士有伤亡,但是大坝非炸不可。”
他身后的村民,甚至孩子们都在叫:“非炸不可。”
刘向前本来就很生气,这时候不知道被谁用铁叉捅了一下,转身就拨了枪:“谁他妈背后捅人?”
有人在他身后怪叫:“炸大坝,炸大坝。”
就连小周村的孩子们都在叫:“炸大坝,炸大坝。”
炮兵连一个愤怒的排长拨了枪,顿时就指上了那个孩子:“你他妈的再喊一声试试!”
“团长,这些人不是老百姓,他们是魔鬼,他们肯定已经给魔鬼控制了。”刘向前往后退着,高声说:“我今天非得跟他们渔撕网破不可。”
只要擦枪走火,周多多身上的炸药,至少要炸死一大片的人。
“跟我说说,为什么非要炸大坝?”这时候,唯有宋青山反而不急。
靠近全村的男人们,扬起双手,以投降的姿态问。
周多多因为紧张,也因为给电击过,整个人都在颤抖:“你们的大坝坏了我们的风水,我们村最近老死人,我二叔前两天不明不白的,就死在水库里了,还有好几个孩子,游泳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