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了而已。”
“什么意思?”
“她有病。”
“诶?”白瑾不太相信,他和郭雅交往了快一年了怎么没有发现对方有问题。
“她一直在跟踪你,你没有发现?”女人反问。
白瑾沉默了一下,他是知道的,毕竟对方还私自闯到自己家里去过,可是这不代表就是有病吧?
“不相信?”女人笑了:“她在很早之前就被鉴定出游精神疾病。”
“是因为虐待吗?”白瑾想了想问:“可是有问题的难道不是……”
“虐待?”女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笑着说:“她不虐待别人就不错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白瑾思考了一会说。
女人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另一句话:“你其实不像他。”
“谁?”
“那个男人。”女人回答,她发现白瑾还是不懂就作了一个提示:“你曾经穿过他的衣服,他的鞋子,带着他的手表、享受了属于他的一切。”
白瑾沉默了,其实他早就有疑惑了,为什么郭雅送给他的东西感觉都是被用过一样,他当初还以为对方有恋旧情结所以买的都是旧物,没有想到……
很半天才说:“那些东西是郭雅的父亲的?”
女人笑了,她转过头看向郭雅。
“郭雅有恋父情结?”
“恋父?”女人大声的笑着,像是要笑死过去一样。
白瑾不明所以的看着女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女人却再也没有解释了,因为郭雅醒过来了。
她似乎非常愤怒:“你们居然……”
“没想到?”女人似乎就是要激怒她一样:“没有办法,谁叫你是疯子呢?”
“你……你们……你们都给我去死!!”似乎觉得自己被背叛了的郭雅整个脸都红了起来,一开始是粉色慢慢就变成了鲜红色,看着就像是要流血了一样,而她的身体则是出现了诡异的扭动就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爬行动物,绳子被挣脱开那一瞬间整个房子的蜡烛都灭了。
白瑾在黑暗的房间里面除了自己的沉。重的呼吸声其他什么都没有听见,就好像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似得,可是明明还有两个人。
冰冷的风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屋子里面的气温在直线下降就像是开了空调似得。
就在白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冻住了的时候,在他的前面出现了巨大的撞击声。
他害怕的停止了一瞬间的呼吸,他再一次试图挪步到门那边按下门把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门却是一点都不动的样子。
明明可以出逃的门就像变成了一堵墙壁,黑压压的空气中,白瑾只能数着自己的心跳声祈求有人能注意到这一切。
突然白瑾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和血腥味,就像是放久了肉或者动物尸体的味道,让人反胃而恶心。忍着呕吐感的白瑾缩在角落,他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会突然闻到这些味道,因为蜡烛灭了,香水味散了……
撞击声、东西的破碎声、物体的倒塌声……
白瑾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听到报警,明明这里的隔音这么差,怎么会没有人听到呢。
可是整个房间就是这样,像是一个封闭的小黑屋,就像是弄出了天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听见。
一个东西砸到了白瑾额头掉进了他的怀里,带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他忍着疼想要拿开的时候就听见了郭雅的尖叫声:“把东西给我!”
“做梦。”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房间里面立马就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气温一下子升到了非常高的温度,白瑾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是愤怒而怨恨的温度,在长达好几年的尘封后一瞬间爆发出来。
被热到昏厥的白瑾,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彻底的忘记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来的,他明明是准备和郭雅和好的,他本来是真的想和郭雅试试真心交往的,只是一切……
房子里面的两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厮打在一起,没有月光可以照进来的屋子一片狼藉,就像是爆发了一场战争,但是时不时出现的不像是人类的嘶吼声让人害怕而畏惧。
是什么东西在咆哮?
是什么东西在争夺?
是什么东西在愤怒?
是人吗
也许是。
也许曾经是。
粗……重的呼吸声下,低低的虚落的咆哮声,双方僵持的一瞬间,门铃响了起来。
两个人直勾勾的看着门后的两个人,没有说话。
李嘉疑惑的再一次按了按门铃,身边的何小小似乎很害怕似得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挨近了一些李嘉。李嘉不知道何小小在害怕什么,他甚至还有心情打趣。
何小小面色难看的看着男生,就差给对方一个巴掌了。
李嘉见好就收,立刻规规矩矩的按门铃,可是屋子里面没有人出来。
“是不是不在啊?”何小小疑惑的问。
“不对啊,我记得小瑾之前和我说了要过来的。”李嘉想了想有拨打了白瑾的手机,可是还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