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康咏纯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的她还有些迷糊,直到看到眼前的他。
吓!她修地倒抽了口气,还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你干什么?」
他因为她的反应笑了,虽然自己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发现两个人居然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连忙坐起身。
看她反应如此激烈,骆明熹不疾不徐地跟着坐了起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她刚要质问他在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是在他的房间里,「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他原本还希望能从她口中了解经过。
康咏纯不自觉地开始回想,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包厢里喝完了几罐啤酒后糊里胡涂回到家,好像还跟他回呛了几句,后来趴在马桶上吐了,再然后好啊,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不是……
她修地吸了口气,她记起事情的经过一是她自个走进他房里的?
一旁的骆明熹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算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猜到她多半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了吗?」
昨夜借着醉意,一时神动的咏纯这会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善后,想要直接装傻假过去,却发现骆明熹还在等着她的解释。
算了!做都做了,既然他那么会说道理,就看他这会怎么说!
主意一定,她决定豁出去了。「重点不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我已经在这里了。」
「什么?」骆明熹怔愣了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很有耐性的解说,「我们两个人起睡在床上,现在要怎么办?」等着看好戏。
他差点要怀疑她根本还没有完全睡醒,还是睡傻了,这话不是应该他要问她的吗?
赶在他回答以前,康咏纯用他的话堵他,「你不是说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你要怎么负责?」级使骆明熹再怎么冷静,听到这话也不错愕,「要我负责?」
她虽然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无理,但仍努力不表现出心虚的表情,「不然呢?」
若不是看出她在逞强,骆明熹当真要怀疑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她的话也提醒了他昨夜的事。
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记得自己这么说过没错,而现在她是为了重他说过的话来堵他,才会出现在他房里的吗?
如果他推断得没有错,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只是她有什么理由要为了那话跟自己呕气?难道就只是因为喝醉酒在赌气?
见骆明熹没有答腔,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是你说的,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都应该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你要怎么负责?」其实心里也知道自己是在强词夺理,毕竟两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有硬叫他负责的道理。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意外,骆明熹或许要对眼下的情况笑了出来。稍早之前,他才在想恐怕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让她喜欢上自己,这会她却主动挹出要他负责的话……
康咏纯越说越得意,跟着大胆起来,「睡也睡了,难道不用负责吗?」路明熹很想要负责,但也明白她并不是认真要他负起责任。
「就算是穿着衣服,也不能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说这话时,她的两颊忍不住泛起红潮,不确定是因为撒谎还是因为害羞的关系。
看着她尽管害羞却还是逞强的表情,骆明熹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他端起正色追问她,「你是认真的?」
康咏纯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啊!」等着听他怎么自圆其说。
「那好吧。」他的语气僬是下了什么童大的决定。
这下反倒拗她怔愣,「什么?」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别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唬丟我。」傻子才会为没有的事负责,而他是聪明人,当然不可能做傻事。
「我会负责。」不管她是因为醉酒赌气还是为了其它理由,都他决定将错就错。
听他说得如此笃定,康咏纯反倒傻眼了。
事情怎么会变这样?
***
坐在骆明熹的车上,原咏纯无法形容心里的错愕。没想到他居然直的要载她回他南部的老家。
原本跟他一块上车时,她以为他只是在闹她,不服输的她坐上车,料想他顶多就是裁她到店里上班。
发现车子不是往便利商店的方向时,她还硬撑着,直到车子当直上了高速公路,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你干什么?」自重逢以来,这话都怏成了她的口头禅。
「不是说要我负责吗?」
她是这么说过没错,但这跟他带她去他家有什么事关系?「所以呢?」
「既然要负责,当然得正式带你回去见我爸妈。」顺道解决相亲的问题,一举两得。
「什么?!」康咏纯惊愕极了,「你开什么玩笑?」
骆明熹笑看着她惊讶的表情。
她这会被吓到,再也笑不出来,「停车,按点停车!」
「现在在高速公路上,怎么能说停就停?」
经他这么一指,康咏纯才改口,「那到下个出口下高速公路。」
没想到他却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又有什么理由?
「我得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