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怎么样?”
沈愿疑惑:“谁?”
胥若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沈愿。
“哦…你说那个长宁啊。”沈愿想了下,道:“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她算老几,还想让我娶她?”
“圣上若是真有那个意思,你如何拒绝?”
沈愿皱了皱眉道:“就直接拒绝呗。”
“你敢违抗圣令?”
“嘿嘿,那我就告诉他们,我,沈愿,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我要让这个孩子为我的嫡长子,其他的,他们随意吧。”
不出意料,跟前世一模一样的答案。
胥若笑,轻声道:“不必如此。”
胥若说的模糊,沈愿道:“嗯?”
“没什么。”
还想等到宫宴,怕是不必要那么晚了。
走过一个转角,沈愿刚露个头,就猛地拽着胥若往回拉了下,带着胥若贴在墙上,一脸谨慎。
胥若还有些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沈愿一脸艰难道:“……我爹。”
顿了顿,又道:“还有你爹。”
胥若:“……”
“没事,咱们藏好就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长宁公主小时候我见过,小时候长的就很是可爱,长大了更是好看啊。”
“这长宁吧,我看着还行,就是我们家那小子估计接受不了。”
“你问过了?”
“我不问我都能猜出来。”沈之余说完,又对兰喻岩道:“我说啊,其实你们家胥若要是个女娃娃的话,说不定我家那小子愿意,你看那整天殷勤献的。”
这个话题,在兰喻岩和兰胥若这里都属于极度敏感的话题,沈之余不过顺口开玩笑一下,却还是让兰喻岩神色僵硬了下,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过来,笑道:“你们家沈愿要是个女娃娃我看着也不错,你看着长的,是个女娃肯定好看……”
两个人话音越来越远,沈愿有点尴尬。
你说说,其实人就是那样,要是沈愿心里没点什么,沈之余和兰喻岩说什么他都不会有感觉,但是当自己家老爹把他内心处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之后那可就不一样了。
他掩耳盗铃似的解释:“他就知道胡说……”
“嗯,我明白。”
………
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皇宫炸开。
长宁公主在西苑的竹林里同一个侍卫私会,且行为多有不端。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德妃还有淑妃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大群太监丫鬟瞧见,这下子就算是想瞒估计也瞒不了了。
皇上震怒之下,赐死了侍卫,将长宁软禁在宜和宫里,两月不得出宫门。
事情来的突然,没有丝毫预兆,纵然皇帝下了旨,吩咐此事不可外传,但看到那一幕的人实在是太多,消息还是在皇宫中不胫而走。
表面虽然风平浪静,但仍然犹如一股浪潮,一阵一阵的席卷着每个人。这事已经在皇宫里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长宁公主与那侍卫的事也越发传的离谱且不堪入目。
长宁公主年纪小小却天性放荡,朗朗乾坤下居然与内宫侍卫在西苑竹林行苟且之事,败坏皇室风气,品行不端。又据说长宁公主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又何止与那一个侍卫有染。
谣言越传越有声有色,越传越让喜欢听皇室八卦的人喜闻乐见。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与沈愿那还没落实的,仅仅只是有了点影子的婚事自然也落了个空。
不管前面的长宁公主是如何的天姿绝色,身份是如何的高贵,闹出了这么一桩丑闻,再被许配给沈愿就难免招人诟病了。
沈愿天之骄子,如何能与一个品行不端,又非完璧之身的女子配之?
三皇子气的没把那个侍卫父母姊妹都给查出来灭了,铁青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下面单膝跪着得下属冷汗直冒,瑟瑟发抖等着三皇子问话。
“沈家当真没什么异动?!”
“回…回殿下,沈家这几日一同往常,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动。”
三皇子呼吸粗重:“这事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我定是要查出来是谁!”
从沈之余书房出来之后,封绾恰巧在这个时候拜访沈府,虽然说是拜访沈府其实也就是来找沈愿说说话而已。
沈愿脸色有些不太好,封绾又在沈愿旁边,低声问:“这事你干的?”
沈愿没出声,摇了摇头。
“我就说,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难不成是你父亲?”
沈愿再次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沈家的人。”
封绾点点头,道:“其实也对,看不惯你们家联合三皇子的人可多了去了。”
封绾这话说的在理。
沈愿一与长宁公主成亲,沈家就十有八久在夺嫡之争中站在了三皇子这一派别。想来这渗康城里不想让这两家联合的人数都数不清,有人使绊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这人到底是谁,就比较引人深思了。
沈愿脸色一直不太好,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不知是好是坏。